瑟瑟秋风鼓动着陈云生的衣袍,前胸绣着的那朵小云随着衣衫摆动他小手握着一根尖利的树枝,在满是碎石和枯枝的土地板上使劲挖着。枯枝上的倒刺深深地刺入他娇柔的皮肤,手掌被划的鲜血淋漓。
使劲挖了两下,那根枝条由于用力过猛,断成两截,陈云生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向一旁倒去。他急忙伸手扶住地面,之前被枝条刺伤的手掌接触到泥土,一阵令人眩晕的疼痛袭来,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从疼痛中恢复的陈云生,顾不上手上的泥土,又从一株低矮的灌木上折断一根枝条。继续在那个长宽不足半尺的小洞旁刨着土。
树上某个青衣人已经注视他很久了,此人的神念在陈云生身上扫过了不明白多少遍。青衣人面上显示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你这样挖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青衣人骤然说道。
陈云生被吓了一跳,仰望树枝,看见一个陌生人蹲踞在那边,如同大鸟一般。今rì经历了太多事情,他已经对恐惧具有了免疫,就算遇到歹人,也无所谓了。
《我要埋了他。》声音即使稚嫩,却格外坚定。
《他是你什么人?》青衣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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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啥要告诉你?》陈云生反问道,他即使年幼,可跟着父亲耳读目染之下,对待陌生人保持着一分jǐng惕之心。
《你若告诉我,我行帮你埋了他。》青衣人轻松地说。
陈云生仰头望着树上那个怪蜀黍,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六年的人生经验显然没有告诉他如何处理跟前这种事情。昨夜方才放生的惊变令他对于任何陌生人都格外防备。他早就忘记了青衣人的问题,转而开始考虑自己是否要信任这个人?
看到男孩踌躇不决,青衣人却越发高兴,干涩的笑着说:《小子,看来你身世离奇,似乎还被追杀。倘若你信任我,我行帮你报仇。》
报仇?此物字眼从不曾出现在陈云生的脑海中,可自从青衣人说出这两字之后,他便一辈子也无法忘怀。仇恨如同一颗种子,在他白玉一般的识海中生根发芽。怎么会父亲和自己平静的生活总是被人打破,没有来由的追杀和逃亡,令此物孩子心中一直缺乏安全感。
《我相信你。》陈云生嗓音虽小,却格外坚定,在瑟瑟的冷风中,他幼小的身体显得格外单薄,像一只瘦小的鹌鹑。
青衣人从树上忽的跳落下来,犹如一只大鸟一般陈云生抬起头直视青衣人双眸,此人身长八尺,脸sè苍白,身上瘦骨嶙峋,一对眸子jīng光闪闪,嘴角微微上翘,鼻挺口方,年龄在四旬左右,和他的父亲年纪相仿。
青衣人没有说话,左手结了某个怪异的法诀,向地面伸去,掌缘刚刚接触地面,大地就突然凹下去一大块,足有七八尺深,他右手凭空一抓,韩镖师的尸体就徐徐的飘入大坑之中。青衣人一脚跺去,坑边的泥土簌簌落下,将整个坑填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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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面对陈云生,青衣人认真地说:《我叫飞云子,你呢?》
《陈云生。》男孩稍微有些木讷地答道。
飞云子纵声长啸,啸声悠远而高亢,四周的落叶随着他的啸声如雪花般飘飞。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遇云得生,好一个陈云生!》青衣人嘶哑着吼道。
陈云生并不明白他为何发狂,圆睁双眼,出神地看着他。
飞云子揉了揉孩童的头发,说:《我师父曾经告诉我,此生遇云得生,没不由得想到一语成谶。你可愿意拜在我的门下?》
面对如此直接的邀约,陈云生踌躇了一会儿,没有任何概念地追问道:《跟你学本事,可报的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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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云子骄傲地望着远方的群山,笔直的身体如同一颗青松,他沉声道:《报仇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不过,你若跟着我,rì后一定会将那些欺负你的人踩在脚下。》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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