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亮真的不是医科大学毕业的,他其实真的也看不懂关琳拿给他的化验报告。但是,有一个人看得懂。那就是一贯很低调的花草妖曹构。其实在关琳把样拿去化验之前,曹构业已把那用他的方法检验了一遍了,只是陈亮抱着谨慎的态度,让关琳用科学的方法化验,两个结果印证之后,再做出结论。
或许是因为曹构本体就是花草妖族的缘故,对于草之类的认识,他简直已经达到了某个让人仰视的层面。何况,他现在又多了某个助手——it业天才、网络高手金默。这两个人通力合作。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把那份普通人看着像天书一样的化验报告,翻译成了一份通俗易懂的资料,又拿回给了陈亮。
《其实,给我一个结论就好了。》陈亮用两根手指拎着那张薄薄的纸:《那边,有没有啥奇怪的东西?》
《有,我行肯定,那不是草,也不是矿石,是一种很特殊的物质。》曹构点了点头。
《效果是啥?》陈亮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是指那种特殊的物质,它的效果是什么?》
《不明白。》曹构这货回答的很痛快,痛快得让陈亮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吃了这,就会冲动到无法克制,甚至不惜强杀人,是不是这种物质的缘故?》关琳问道。
《还是不明白。》曹构叹了口气:《只不过,从理论上来说,要达到这种效果,其实不需要啥特殊物质,就这些草本身的功效,也就能做到了。这种的成分中,很多催情的草,那三个中学生,年龄正在躁动期,吃了这种,做出那样的举动,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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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有一件事还是很奇怪的。》沉默了一会的陈亮骤然说道:《我奇怪的是,头一次吃了这,他们三个人做下了这件案子行算是青春躁动,**攻心。可为啥他们第二次还会去买这种吃?》陈亮抬起了头:《难道他们不惊恐自己还会做出错事吗?》
《这……》曹构沉了一会儿,突然全身一震:《难道,这就是那种特殊物质的功效?》
《这种特殊物质,到底是啥呢?》陈亮用手了自己的鼻梁:《费精神啊费精神,要是能弄到这种的配方就好了……》
《看来,要掀开黄家仁的画皮,短时间之内是做不到了。》关琳骤然笑了:《我们现在来谈谈另外某个很重要的问题吧。》
《啥很重要的问题?》陈亮一愣。又有什么麻烦了?他现在简直要崩溃了,怎样他的人生就没有平静可言呢?
《我的问题。》关琳一字一句很清楚地说:《我被停职了。所以,我以后就要住在这里了。这是不是重要问题?》
《等等。》陈亮又了鼻梁:《你被停职了,和要住在这里,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吗?我怎么没理解你这话呢?》
《我停职,是因为参加赏花会,而赏花会是你举办的,因此,你要为我的停职负责。啥时候我将功补过了,你的责任也没了。》关琳说这话的时候,小下巴微微翘着,一脸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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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止是陈亮,在房间里的曹构和金默也都张大了嘴巴。女人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逆天的存在啊,这样的《道理》恐怕也只有女人能想得出了。
《金大少啊。》陈亮斜了一眼金默:《我本以为,你赖在俱乐部的理由已经很强大了,现在才明白,我是少见多怪,你是差远弱毙了呢。》
………………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陈亮到底还是等到了潘良。
潘良刚下了飞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接来了俱乐部。而他也没有沮丧。俱乐部里,陈亮早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他最爱的酒,甚至还有几盘精致的点心小菜。
《岛城分会场的预赛月底正式开赛了。你准备的怎样样?》品完了一杯酒,潘良整个人都好像有了精神。
《岛城的预赛我还需要准备?》陈亮有些无法地凝视着潘良:《如今的岛城,还有别人是我们姜逸姜老师的对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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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潘良被陈亮这话噎了一下子。也是。全国不敢说,只说岛城的话,还真没有谁能对留步俱乐部陈亮、姜逸,这两位顶级调酒师构成威胁的。
《就是要辛苦一下你,把预赛的时间场次先弄出来,让我们有个准备就行了。》陈亮笑了笑:《姜老师最近灵感频现,研制出了几种甚是棒的酒,等你先垫垫肚子,我让你此日喝个痛快。》
《新酒?》潘良的眼睛亮了一下,馋涎欲滴的样子,哪里还有一代品酒大师的风范?
《你先别急品酒,先跟我说说,岛城分会场之外的各大会场,有啥特别优秀的人才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呢。》
《要说是你和姜逸对手的,只有两个人。》潘良沉了一下,说道:《某个那是名家之后,出身于调酒世家的天才,号称调酒王子的柏淩。此人三岁就开始练习调酒,技术的熟练就不用说了,十四岁被送到米国进修调酒。十八岁归国。之后,就一直蛰伏在家中,轻易不出来面。据传言,他是在调制一种酒中极品。》
《那他现在多大了?》陈亮一边计算着年头,同时问。
《二十一岁,比你还要小上几岁呢。》潘良出一个古怪的微笑:《别说我打击你,私心里,我也认为,你未必会是此物小天才的对手。》
《还有一位呢?也是个天才?唉,这年头,啥都不多,就天才多。》陈亮自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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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可不是天才,严格来说,说他是废材还比较贴切。》潘良神秘兮兮地说。
《废材?废材也是我和姜老师的对手?》陈亮的双眸都瞪成青蛙眼了。
《这个废材可不是一般的废材。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人从十岁开始调酒,到了三十六岁,还一杯酒都没有调制成功的人?》潘良拈起一块玫瑰酥,轻轻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渐渐地地咽了下去,才接着说:《欧冶,是调酒界的某个异数,没有人可以预测他的成绩,因为在此物人的身上,一切,皆有可能。》
《欧冶?是那个被称为调酒界奇迹的欧冶?他也报名参加了这次的比赛?》陈亮真的震惊了。他是听说过欧冶这个名字的。此物人,简直就是调酒师里的奇葩,甚至行说人类中的奇葩。
《是的。》潘良一脸同情地凝视着呆如木鸡的陈亮:《你的运气真是太差了。你也明白,欧冶之因此从没有调制成功一杯酒,那是因为他的要求太高,高到了某个别人想象不到的地步。而他,居然报名参赛了。他会准备了怎样的神品酒参赛,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觉着,这次比赛我还有拿冠军的希望吗?》陈亮希冀地看着潘良。他现在急需要鼓励,尤其是来自潘良的鼓励。
《我觉得……》潘良叹了口气:《对全国比赛的季军,你有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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