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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全复急忙传令去了。没多久,牛角墩的士卒,就一切涌入了王守禄家的大厅,将王守禄团团包围在中间。全副武装的他们,即刻给王守禄带来了巨大的压力。牛角墩的士卒,也不完全是蠢蛋,他们看此物架势,就知道徐兴夏和王守禄是发生冲突了。不用问,他们肯定是站在徐兴夏这边的。
王守禄脸色有点苍白,外强中干的说道:《徐兴夏,你要做什么?》
徐兴夏冷冷的说道:《我要你当面给我们所有人解释清楚,除此之外一半的钱粮,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要克扣我们一半的金钱粮?》
听说自己的钱粮被克扣了一半,牛角墩士卒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妈的,他们最恨的就是钱粮被克扣了。有些人甚至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刀柄,这顿时让王守禄的脸色,更加的苍白,嘴唇不断的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徐兴夏上前一步,冷笑着说道:《说啊,怎样会不说了?》
王守禄微微一咬牙,脸色阴沉,像是也豁出去了,对着徐兴夏厉声说道:《徐兴夏,你这是以下犯上!你知道吗?以下犯上!你是要发动兵变吗?你想要被株连九族吗?》
徐兴夏伸手将他向后一推,毫不客气的骂道:《滚你妈的!你是百户,我也是百户,你什么时候是老子的上级了?你克扣老子的金钱粮,你才是以下犯上!我现在要你解释清楚,怎么会发给我们的金钱粮,只有额定数目的一半!你要是不解释清楚,老子就发动兵变,第某个砍了你!老子砍了上百个鞑子的脑袋,你算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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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禄被徐兴夏伸手一推,身子把持不定,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几乎摔了某个四脚朝天。幸好,他还算反应灵敏,伸手抓住了旁边的桌子,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他又急又怒,脸色涨红,双眸突出,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你想造反!》
在徐兴夏崛起之前,他本来就是威镇堡的老大。在威镇堡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有谁敢这样对他不敬。此日,徐兴夏不但对他不敬,而且还对他动手了。这让他如何能忍耐得住?仗着背后有人撑腰,王守禄不断的往徐兴夏的头顶上扣大帽子。只要有一定帽子扣实了,徐兴夏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冷冷一笑,徐兴夏伸手抓住王守禄的胸膛,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是想老子造反吗?是不是?你说啊,是不是想要老子造反?》
然而,徐兴夏根本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造反?老子倒是想!只是时机还没有到而已!造反就造反,有什么大不了的?十年后的李自成,都可以将明朝闹得天翻地覆的,最终将崇祯皇帝逼死在煤山上。自己作为某个穿越者,提前十年时间造反,难道干得不能比李自成出色?妈的,老子如果真的造反,第某个就灭了你王守禄全家,再将宁夏镇的各级卫所高官,都全部屠了!
望见徐兴夏的狰狞的笑脸,王守禄顿时一股寒气从心底下涌起。他到底还是心领神会了某个事实,如果徐兴夏造反,第某个被全灭的,肯定是他王守禄。他逼徐兴夏造反,岂不是要徐兴夏当场要自己的小命?一时间,王守禄的脸色,顿时煞白无比,急急忙忙说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怎么会要你造反呢?》
徐兴夏毫不在意王守禄的神色变化,一只手继续抓着王守禄的胸膛,冷冷的说道:《王守禄,你有本事,就当着大家的面说,怎样会我们的金钱粮,只有一半?另外一半,是不是你侵吞了?倘若不是你侵吞了,除此之外一半的金钱粮,又是在哪里。》
说罢,他一松手,将王守禄推开。可怜王守禄,哪里是徐兴夏的对手?被这么轻轻一推,就一屁股摔倒在了地板上,四脚朝天,几乎翻只不过身来。他狼狈不堪的爬起来,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动作。他一点都不怀疑,倘若自己将徐兴夏逼急了,他真的会杀了自己的。徐兴夏说的没错,他已经剁了上百个鞑子的脑袋,还会在乎他王守禄某个?如果他真的逼反了徐兴夏,上头要杀的,第某个也是他。
左右士卒的目光,都一切集中在王守禄的身上。毫无疑问,他们的目光,绝对是威逼性的,是气势汹汹的,根本没有将王守禄当做是百户来看待。要是在平时,他们是没有胆子这样直接逼宫的。但是现在,不是有了徐兴夏撑腰吗?所有人都感觉,今天就要跟此物王守禄没完了。妈的,倘若徐兴夏要说兵变,那就干脆兵变好了。反正,跟着徐百户做事,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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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兴夏不屑的说:《怎么?还是打定主意不说?》
王守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好像是开了五色的染坊,说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他狠狠的一咬牙,语调艰涩的说道:《说就说!》
徐兴夏冷笑一声,没有吭声,等待王守禄开口。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王守禄的额头上忽然有冷汗冒出,显然是想到了说出实情的后果。这样的后果,是他承担不起的。没办法,他只好献媚的笑了笑,艰难的说道:《诸位,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你们的粮饷,都发下来了……这是上级对你们的特别关心……你们要明白,别的军户,可都没有拿到粮饷呢!》
余力钧皱眉说道:《但是,只有一半。》
王守禄打着哈哈说:《各位,你们要理解上头的难处……》
刘闯才不管他说啥呢,硬邦邦的问道:《你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告诉我们另外一半去了哪里!要不然,旋即就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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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刘闯真的将弯刀唰的一声就拔了出来,冲着王守禄很不客气的晃了晃。有徐兴夏撑腰,牛角墩的士卒,都业已是无法无天了。只要徐兴夏一声令下,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剁碎了王守禄。
王守禄的脸色,顿时更加的苍白了,一颗心不断的往下沉。他那是自然感觉到了,要是自己还不肯说出实情的话,刘闯这个二愣子,说不定真的会剁碎了自己。惊恐之下,王守禄语无伦次的说:《因为你们是特例……上头需要一点……一点那……你们要那么快发放金钱粮,只能是发给一半……》
刘闯顿时忍耐不住,上去一把揪住王守禄的胸膛,将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气势汹汹的怒声喝道:《你个阉货,你说什么?》
王守禄急忙叫道:《刘闯,放开你的刀子!小心我军法处置你!》
刘闯下意识的松开弯刀。军法处置四个字,毕竟不是开玩笑的,普通的军户,还是有点害怕的。因为军户的法令,都是连坐的。自己犯事,会连累到自己的家人。只是,刘闯又很快意识到,自己有徐兴夏撑腰,需要惊恐啥?便,弯刀重新压在了王守禄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已经割开王守禄的皮肤,有鲜血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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