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卿去了张贵妃的宫殿,张贵妃早把前几天的事忘在脑后,看到谢少卿过来,心里面还是很开心的。
谢少卿给张贵妃请安,张贵妃拉着谢少卿来到一处房子,里面整整齐齐的堆着很多箱子,谢少卿诧异道:《娘,这是?》
张贵妃说道:《这些不是给你准备的,而是给我未来的媳妇准备的,等媳妇娶过来,你要对她客气一点,别总爱理不理的,你就是此物毛病。》
张贵妃又拿出一套喜服,说道:《这是我请人给你做的,你结婚的时候穿。》
谢少卿说道:《到我成亲的时候还早,母亲让宫女来就行了。》
张贵妃去了旁边的宫殿,红药给谢少卿倒了一杯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了。张贵妃很久没有和谢少卿这么聊天了,她说:《我从陛下那儿拿过楚篱的画像用心看过,长得还算不错,等陛下派人提过亲后,我叫她进宫来瞧瞧,陛下下定决心得太急了,我都没和她说过话。》
谢少卿说道:《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话很少,问一句,答一句,不问就不说话。》
张贵妃故作惊讶道:《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难怪你那么快就答应了,你早和母亲说不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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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少卿笑了笑,不说话。
张贵妃和谢少卿聊了半天,还留谢少卿吃了午饭,谢少卿吃完午饭后才回去。
江映月休息了几天,脸色苍白了不少,身行消瘦了不少,她弹了半天的琴,觉着有点吃不消,总想睡一会。
她考虑了再三,找到了醉月楼掌事的花娘,说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想法。
花娘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江映月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对客人越来越不耐烦,况且容貌不比当年水灵灵的惹人喜爱,隐约透露出人老珠黄的迹象。
江映月在心里骂了花娘几万遍,无计可施,只好又回去弹琴。
花娘很爽快的答应了,但提出了一个条件,要江映月拿出五百两银子来为自己赎身。江映月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金钱,上次请陈观置办了某个新家花了不少金钱,何况她还想找母亲。
江映月想了半天,在临江城待了几年,认识的朋友不多,都是若干贵公子,琴姬。都不可能借给江映月这么多钱,陈观倒是行找他帮忙,只是上次陈观说他已经有未婚妻,江映月不好找陈观帮忙,以免落人口舌,楚篱倒是肯帮忙,但是楚篱拿不拿的出,江映月心里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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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月起了此物念头,总想找楚篱商量商量,她人在弹琴,心思不明白飘到哪去了。
楚篱和往日一样,洗漱完了后准备开门,山烟拿了个扫帚,准备扫门前的落叶,门外站着个官员,官员后面站着几个太监,地下放着一个箱子。
山烟很是诧异,说:《几位官爷,你们是不是来错地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篱回身对楚责说道:《爹,外面来了几位官员,是不是来找你的。》
为首的官员说:《在下姓卫,奉皇命来为七皇子提亲。》
楚责来到门前说道:《几位官差光临寒舍,有啥事不妨进里面说。》
卫理进了院子,又把话重复了一遍,说道:《陛下请人算过了,七皇子和令爱八字相合,天生一对,下月初五正是成亲的良辰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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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责有点难以置信,他问了和山烟一样的问题:《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家是平民,一点功勋都没有,和七皇子是云泥之别,小女怎样配得上七皇子呢?》
卫理当初接到上面此物任务,也不敢相信,还以为楚篱是个功臣之后,以为楚责是个大隐隐于市的高人,搞了半天,费了许多工夫才调查清楚,楚责就是个普通的商人,虽然以前当过官,那也只是个小小的县令。
卫理把谢景亲手写的婚书,递给楚责,说:《这是陛下下定决心的,你要是不信的话,陛下身边的詹公公也来了,你可以问他,他还有话对令千金说。》
楚责颤颤巍巍的接了过去。山烟扶着楚篱,楚篱听得懵懵懂懂的,她怎样也想不到,前几天陈彦之的父亲还上门来悔婚,此日朝廷的官员就来提亲,她见过谢少卿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楚责任由太监把东西抬了进来,詹和用心端详了楚篱,楚篱长得很清秀,并不是让人一眼惊艳的类型。
詹和说道:《明天这个时候,宫里会派人来接你,七殿下的母妃要见见你。》
楚责回头看了楚篱一眼,说:《辛苦公公亲自跑一趟,各位官爷都辛苦了。》
詹和说完后,转身对楚责说道:《七殿下也要见你,到时会派人来接你,此日来的有点突然,还请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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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和说道:《那就不叨扰了。》说完和卫理一起走了。
楚责说:《各位慢走。》说完送他们到门外,待到他们走远了,把门掩上,此时家里只有楚责,楚篱,山烟三人,其他的人都有事外出了。
楚责对楚篱说:《等会进来,我有事问你,山烟在门外守着。》
楚篱很久没有望见父亲这么生气了,她低着头跟在父亲身后方,山烟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待父女俩进去后,山烟把门掩好,坐在门前守着。
楚责坐在椅子上,楚篱站在他面前,楚责问道:《他们不会无缘无故上门来提亲,你是不是和那位七皇子发生了什么,瞒着我不说。》
楚篱说:《我就见过他几次而已,连话都没有多说过几句。》
楚责追问道:《你们在哪见面的?》
楚篱说道:《爹,你记不记得江映月,我听说她在醉月楼弹琴为生,就去看了她,在醉月楼见到七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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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篱提到江映月,楚责有点印象,说道:《是不是父亲早逝,母亲离家出走的那个江映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篱说了一声是,楚责说:《难道他见了你几次面就喜欢上你了,这听起来太过荒唐了,更荒唐的是皇上都同意了。》
楚篱说道:《我此日听到都觉着有点荒唐。》
楚责说道:《你是我的女儿,我知道你不会做出出格的事,只是你要给我发个誓。》
楚篱知道不发誓父亲不会安心,她依言发誓说:《我,楚篱要是和谢少卿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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