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秦书还是没能握上宋云回的手。
因为他迟迟没有动作, 也没啥惊恐的表情，对方看了他两眼，之后转而伸手去拿放在桌上的奶茶。
可能单纯的就是心理作用, 自己做的奶茶是真的很好喝。
第一次体验大半夜看恐怖片, 结果两人都心脏都有些过于强大, 某个喝奶茶顺带欣赏装造和运镜，另某个看着旁边人喝奶茶顺带欣赏电影。
最后恐怖片里的阿飘除了主角和路人甲乙, 没有吓到除此之外任何某个人。
高高兴兴看完电影, 之后和秦书一起把厨房和杯子收拾干净，宋云回重新回到屋内。
惊悚片吓不到他, 看的时候他更多的是关注装造和情节, 大脑兴奋，但没有过于兴奋，奶茶里的茶叶含量也少, 在床边闭着眼睛坐了一会儿就平静下来。
这样坐着有点冷, 钻被窝要来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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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在被窝里, 人的神经行更快地放松下来。
也可能是因又做了一件之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大脑满足，终于开始慢慢放空。
尽管晚上已经过去了一半, 只是好歹最后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明白是什么时候。
宋云回揉双眸, 起身坐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
天是亮的, 还有太阳。
就是不明白是上午还是下午的太阳。
想看一眼时间, 结果他摸了半天没有摸到自己的手机，只能开始进行记忆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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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先是接了个电话, 之后没睡意, 准备起床喝咖啡……
想起来了。
他穿着拖鞋下了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移动电话在书桌桌面上, 当是昨天忙的时候顺手带上移动电话，之后拿杯子的时候顺手放回的。
他拿起移动电话看了时间。
破案了，现在的太阳是下午的太阳。
时间的下面还显示着一条未接来电，来自昨晚凌晨四点；还有几条消息，陈晨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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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打来的那个时候是昨晚他已经睡着的时间，消息发来的时间倒是阳间，是此日上午。
手机关了静音，震动也只在书台面上震动，没有吵到他，这才避免了二次打扰。
宋云回一边去洗漱，一边把电话拨了回去。
对面没人接，关机了。
既然打不通就没有再管，他放下移动电话，低头同时看着陈晨发来的消息同时洗漱。
陈晨一连发了好多条，兴奋可见一斑。
他长话短说，就说自己骤然多了一笔奖金还多了半天的假，让他晚上一起去吃个饭，庆祝一下。
即使不懂得奖金怎样会行这么开心，宋云回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今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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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答应了下来。
对方没有立即回，应该是解除了摸鱼模式，还在认真上班。
发完消息洗漱完，他就直接穿上外套下楼。
这次他没有在厨房或者客厅里看到秦书，厨房也还是昨晚的样子。
对方罕见的还没有醒。
人没醒，但猫猫已经醒了很久很久。
橙子已经一上午外加半下午没有人陪它玩，现在正在客厅里上蹿下跳，四处跑酷。
尽管语言不通，宋云回依稀还是能辨认出它大概是在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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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回还在下楼的时候它就业已听到动静了，之后猪突猛进，猛扎进他怀里，抬头不停喵喵叫。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停揉小猫脑袋，他低头笑着连连道歉。
橙子喵喵喵还在一顿输出。
说话说累了，它这才终于消停了下来来。
宋云回带着橙子在沙发上入座，之后陪着对方玩到尽兴。
橙子到底还是玩开心了，自己跑去干饭。
秦书没醒，宋云回在做午饭和做晚饭之间踌躇了一下，不知道现在这个点吃饭到底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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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之后就不用他纠结了。
玄关处传来开门声，之后是一阵脚步声。
宋云回转头，望见他以为还在房间睡觉的秦书提着某个盒子走进来。
《买的吃的，今天下午先将就吃。》
他刚醒没多久，做饭来不急，只能让人送一份。
盒子打开，香味瞬间扑出来。
宋云回觉得对方的将就和自己的将就可能有什么不一样。
吃外卖的一个好处就是不用洗锅，洗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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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秦书洗好的碗放进橱柜，宋云回转头问：《附近有这样的外卖吗？》
他在来的第一天就观察了一下某外卖软件，发现上面的确没几样东西，应该是不存在这样的店才对。
《不是附近的。》
秦书转头，之后说，《今晚想出去吃吗？》
《怎么说？》
《今晚和经纪人他们吃饭，》秦书说，《之前见过几次，他们还挺想和你一起吃顿饭。》
吃饭是经纪人的愿望，他就负责带个话，下定决心权在宋云回。
只是事情就是这么不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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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回叹口气，表示遗憾。
《今晚夜里和朋友说好了，下次再一起吃饭吧——你还记忆中上次酒吧那朋友吗？我就是那人一起吃。》
秦书点头。
他记得，之前交换的联系方式现在也还在他手机里。
此日晚上两个人的行程就这么定下。
业已是半下午，距离夜里并没有太久，两人要去的地方意外的一致，都是隔壁市，只只不过具体的地方有差别，即使实际距离并不算太远，只是还是得早点出门。
即使说是早，但是实际上天色业已开始暗了下来。
去的时候是秦书开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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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回没有打算直接去吃饭的地方，刚好想散散步，便在陈晨企业附近下了车，对着车里的秦书挥扬手。
座驾渐渐地走远。
他身体一转，之后还在街上渐渐地走着。
是很久没有看到过的城市的夜晚。
现在正好是很多人下班的时候，街上人流不算少，人影错落间，城市的灯光闪烁，透着一股繁华的灵压。
即使之前就只来过两次，但他还是记得去成环的路，这样沿路走着，打了个呵欠。
在冬天，呵个气都有白雾冒出，只是他整个脸都缩在了围巾里，看不太明显。
他顺手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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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合格的社畜，陈晨不会迟到，也不会在该下班的时候多待一秒。
宋云回在门外站着，一下子就望见了对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陈晨终于不再倔强，脱下了他的大衣换上羽绒服。
等到对方再走近了些，宋云回朝他略一扬手。
要是他没听错的话，刚走到他附近的人说了句《woc》。
他淡淡抬眼看过去。
对方瞬间笑，说：《你居然来找我，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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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不像是受宠若惊的感觉。
陈晨搓搓手，维持了点最后的风度，没有把脖子缩起来，看上去还算是人模狗样。
两人找了辆车去吃饭的地方。
一上车陈晨的表情就再也收敛不住，笑得一脸傻样。
宋云回问他：《怎样得个奖金高兴这么大半天？》
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单纯的好奇。
《你不懂。》陈晨一脸深沉，《工资叫劳动所得，这种摸鱼还能得奖金才叫赚金钱。》
前面开车的司机深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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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不同领域的打工人开始有了某个共同的话题，聊到最后下车的时候就差原地结拜。
陈晨找的饭店叫鸿升，下车就能看见。
从下车到进入饭店找到订好的位置，他嘴里的话题已经完全换了一圈。
他的话说得跳跃，但是宋云回能懂。
陈晨最后扯道：《我原本想订隔壁的屋内，那数字好玩，但是慢人一步，抱憾终身。》
***
《当时我订座位的时候就剩两间包间，这数字好玩，我马上就订了，结果刚订完出来就发现隔壁间也被人订了，幸好我当时反应快。》
经纪人揣着手站在同时吹牛，其他好几个人有站有坐，听他讲着话，眼睛却不断往门口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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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隔音不太好，可以听见外面的声音。
有步伐声响起，况且还是两道。
他们竖起了耳朵。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有人拍了拍跳得有些快的小心脏。
《先生，您的朋友就在里面。》
服务员的话瞬间击碎了房间里的人的幻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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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打开，门外果不其然站着秦书。
并且也只有他一个人，陪同的服务员已经动身离开。
经纪人和他打了声招呼，揣着手坐下，之后改为抱着自己的保温杯。
和这边的气氛不同，隔了一道墙，隔壁的气氛业已全部热烈了起来。
好几个人这么围着桌子入座，硬生生把饭店坐成了剧组休息室的感觉。
起初是陈晨某个人的热烈。
他点了酒——也只给自己点了酒，宋云回只有喝果汁的份，喝了之后就开始飘。
他没醉，只是酒精把他的脑子的束缚给冲开了，话题左弯右拐，从最初的他小学玩卡片没人能玩得过他最后扯到了他高中喜欢过的女生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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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特纯情。》
宋云回就对方自己称自己纯情的此物行为不发表任何看法。
对方继续说着，一脸遗憾中又夹杂着怀念：
《我那个时候喜欢她老久了，但是一直不敢开口。结果后来听说有男生追她，就不敢踌躇，旋即开始着手写信。》
宋云回在听到《信》这个字眼的时候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但是你可能不明白，我高中的时候的字特丑，不能见人那种，只能花钱找了个代写。》
当时找代写让他本就不富裕的金钱包更加雪上加霜。
宋云回问他：《那最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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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抹脸：《被拒绝了，别人也不至于一贯把信收着，当是扔了。》
没追到人，还亏了一笔代写的金钱，代写也知道了他追人失败。
大写的惨。
宋云回没吭声，默默思索着。
原来拒绝了就会把信扔掉。
他说：《我有某个朋友，他高中送了别人一封信，收信的人一贯留着，收信人把信收着的原因一般有哪些？》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补充了句，《我朋友是几乎不写信的那种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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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到八卦的灵压，陈晨酒也不喝了，帮着他一起分析。
……帮着他的朋友分析。
《你那朋友写的信的内容是啥？》
宋云回回答：《时间过太久，业已忘记内容了。》
陈晨摩挲下巴，之后自信开口：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个你朋友写的是情书，对方接受了，信有纪念意义，所以存起来了；还有个就是毕业或者生日写给朋友的信，有意义，遂珍藏。》
宋云回干笑两声：《当时应该不是毕业或者生日。》
并且他觉着自己也不像是会因生日或者节气就给朋友写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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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比如说现在，面对陈晨，他就一丝一毫的写信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答案好像昭然若揭。
但总有些奇怪。
但怪在哪又说不上来。
最后话题以陈晨酒喝多了要去上厕所结束。
宋云回就坐在位置上慢慢吃菜，同时吃同时想事情。
什么事情都想起来了，唯独高中的记忆缺了一段，那封信像是成了悬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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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厕所上得意外地慢。
他赶了回来的时候脸上还红光满面，看上去很满足的样子。
宋云回狐疑：《你真是去上厕所了？》
陈晨嘿嘿笑了两声：《刚在厕所遇到两个兄弟，多讲了会儿话。》
他今天晚上遇到投缘的人的概率像是格外的大。
《我望见外边有水果免费供应，看上去很新鲜，但一人限一份，》他问，《你吃吗？》
宋云回说不吃。
陈晨大喜：《那好，你跟我一起去，我一个人可以吃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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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懒得戴帽子，宋云回随意围上围巾就跟着对方出发。
他们打开房间门的瞬间，隔壁的门也打开了。
心里没啥窥探欲，但是一道嗓音出现之后，人总是条件反射看过去。
两人路过的时候，里面正好有人说了句，《你们先吃，我去拿份水果解腻。》
刚走到门外的两人顺着嗓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完了包间内的人。
宋云回诧异：《秦小书？》
陈晨惊喜：《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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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内的人同样看向两人。
之后是两声热烈的回应。
《兄弟！》
如此这般，两个包间的人并为某个包间。
陈晨和他刚好也想去拿水果的兄弟们一起去拿水果，宋云回得到特赦，不用再一起去。
包间里本就没有坐满，秦书把身侧的椅子往外拉，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宋云回坐在了他身侧。
秦书和其他人简要介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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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首先热情打招呼，《见过见过！我姓陈，叫陈飞，秦书经纪人。》
宋云回摘下遮了大半张脸的围巾，同样笑了下，《陈哥好，我是宋云回。》
他对这里人放心。
要是有什么问题，秦书不会问他要不要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浅色瞳孔映着房间内的光亮，眼中的笑意灼人眼。
他只坐在那，像是某个天然的发光体。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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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啥回？
房间内安静了一瞬，之后气氛陡然升高。
其他人看了眼他又看了眼坐他旁边的秦书，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双眸到底该往哪里看。
好家伙！
这人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结果闷声搞大的。
现在全网都在想宋云回是去哪儿了，有没有可能重新在网上发声，有些人线索是找了又找，结果闹了大半天一事无成。
他们平时有时也会跟进寻人进度，没想到找的人就这么近，还疑似被自家人捞回家了。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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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在他们面前晃了几次他们也没发觉。
——好看也是真好看，镜头前镜头后并没有太大差别，像是自带柔光一样。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有人盯着看了几眼，有些出神，回过神来后低头喝了口水，隔了一会儿才敢再抬头。
最后宋云回不仅和经纪人聊了两句，和其他人也一一打了招呼。
在其他人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之后，他渐渐地就有了印象。
最后和他打招呼的是某个小姑娘，戴着厚眼镜，看上去很不好意思，声音细细地说了自己的名字。
《我记得你，》宋云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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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秦书还和我夸过你做事情认真负责，反应也快。》
秦书平时和他闲聊时有时候会扯到这方面，他那或许不算夸，但也是肯定的态度。
在场的这些人对方几乎都提到过，他听了，也进了脑子，所以没多久就能对上人。
小姑娘凝视着显小，实际上业已入行很多年，但是腼腆害羞是真。
她闻言，抬头看了秦书一眼，眼里带着不可思议。
其他人也觉着不可思议，尤其是在知道秦书也夸过他们之后。
他们原本在这里工作就是因破事少待遇好，也没有其他艺人那里那样奇怪的氛围，不管是对伙伴还是啥，几年相处下来也相处出了感情。
只是他们也明白，秦书是真的冷淡得内外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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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此日突然得知，他们觉得冷淡得内外如一的人也会回家后在朋友面前夸他们。
他们……他们就升华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这么多年值了，值得够够的了。
在场众人心里激荡，连看秦书跟平时差不多的脸的时候心情仍然不减，甚至觉得更为顺眼了几分，没有之前那样冷冰冰。
把话题重新引回了秦书身上，宋云回功成身退，坐在同时慢悠悠喝自己没喝完的果汁。
秦书低头问他：《今天晚上吃饱了吗？》
宋云回点头：《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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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助理互相对暗号，经纪人凑到秦书和宋云回之间试图融入两人并进行交谈，没有人落单，包间里一片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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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水果三兄弟归来的时候，包间里的气氛居然和他们三个间的气氛居然不相上下。
甚至有人用一种奇怪的悲悯的眼神看原本的水果两兄弟。
除去这两个人，他们都知道秦书夸了他们什么，只有这两个人笑得没心没肺且没脑袋。
秦书肯定不会主动说，就只能靠宋云回透露，机会也就这一次，之后当就再也没机会了。
没有全程更进，水果两兄弟没有读懂他们的眼神的信息，视线一转，看向另同时，之后是两声整齐的《woc》。
宋云回喝果汁的手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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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能跟陈晨互称兄弟不是没原因的。
水果两兄弟吓得手里的水果都差点没拿稳。
宋云回为啥会在这儿？！
心理冲击太大，两个人迷迷糊糊打了招呼，之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们捋了一下这才想明白，想明白之后猛地转头看向秦书，眼里露出像是敬佩的神色。
水果三兄弟坐一堆，宋云回旁边的位置旁边放着有装菜的架子，陈晨就跟他隔了某个座位坐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此日他们三个的话题出奇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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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才和他讲了他的高中告白失败史，除此之外两个人就开始讲大学的恋爱失败史。
只能说八卦永不过时。
他们说着说着，其他人也跟着加入了进来，热火朝天。
他说他们那时候不像现在网上这样cpdd，那时候用得更多的还是信。
最先提起话题的其中某个水果兄弟语气感慨，声音悲凉。
准确来说就是情书。
当时好不容易逃离了高中到了大学，每个人都想有个甜甜的恋爱，当时宿舍一帮大老爷们甚至还在熬夜琢磨怎样才能把情书写得煽情且不局促，情书代谢业务一度十分蓬勃。
陈晨问：《因此你也找秦书……抱歉口误，情书代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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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故事的那个人更加悲伤了：
《不是，我是代写情书的那。》
《后来不明白为什么网络告白成为主流，我再也赚不到金钱了。》
其他人：《……》
有人一锤定音：《好的有请下某个。》
宋云回在一边边喝果汁边听。
原本听到信有关的事情的时候他还小小紧张了一下，怕秦书想起了什么。
但是看对方的态度，应该是什么也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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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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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就只希望自己赶在秦书提起之前快点回忆起信的内容。
《那秦哥和宋哥呢？》
秦书不用说，之前宋云回风评向来不好，只是真正相处下来却发现对方性格意外的很好，寂静喝自己的果汁，偶尔跟秦书搞小动作，分享觉得好喝的果汁，会认真听人讲话，这样某个人，但凡相处没多久大概就直接一个滑铲送情书。
有人问，《你们那时候会不会是收情书收到手软？》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有人挂在旁边人身上，羡慕感慨，《这才是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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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回沉默了一下。
收没收到暂且不论，主要是疑似送出去了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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