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大氅男人看着陈乐微微一笑:《你就是陈庆之?》
陈乐心中琢磨,这人究竟是哪国的使者?只不过就算是他的态度自己不喜欢,但礼数上却不能少,他微微一笑:《正是在下,先生请进来说话?》
黑衣大氅男人也不客气,吩咐随从在外面等待,便独自一人走进了屋中,进屋后他略微打量了一下房间,不由皱起了眉头:《庆之,你的居住环境很简陋啊!》
陈乐面带羞涩地笑了笑:《斯是陋室,无茶无水,还请先生见谅。》
他摇头道:《老夫来得冒昧,庆之也不必过于自鄙,对了,忘记介绍了,老夫韩墨韩石砚,来自秦国吏部,目前添为吏部郎中。》
黑衣大氅的男人闻言就是一愣,怎么我说你这儿简陋,你就直接一句无茶无水呢?不对啊,那桌上的杯子里还残存着冷茶呢,这小子不厚道啊!
原来是秦国的郎中!
陈乐学历史出身,对于历朝历代的官职还算熟悉,虽然这方世界的官位和他印象中的有些出入,但却是大同小异,不过秦国直接派出一名郎中来当使者却是他没不由得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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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只是《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这个实在不是他装逼,而是他真的不明白说啥才好,而这位韩大人此刻也不由心中称奇,看这陈庆之住的地方,分明不像世家豪门子弟,即使是单间,但这儿面却寒酸得行,破桌子,破椅子,床腿竟然还折了一只,用青砖代替,那砖都压出了蜘蛛裂纹,说不得哪天夜里便会《轰隆》一声坍塌,既如此清寒,却明明明白自己前来的意图,而不曲意逢迎,倒也堪称一朵奇葩。
《庆之是哪国人?》韩墨忽然觉得和眼前此物少年交流好像有些费力,只得按照自己的经验唠起了家常。
《在下是齐国人。》陈乐面庞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想,这韩墨也太不知趣,自己都这般行事,他竟然还不走,这人的官职估计郎中也就到头了。
《齐国人……》韩墨重新哑然,心中不由升了几分怒气,这少年竟然不询问自己的来意,难道还要本官说我是来和你套近乎的,你读完书后就来我秦国效力吧,如果真的是天级的学生,本官放低一下身段倒也行,但你只是个玄级的学生,况且那首《从军行》究竟是不是真正出自你手还不好说,国论考卷我也没有看到,单凭那手漂亮的书法我才来招揽你,却不知你这少年是真的呆憨,还是不知好歹!
陈乐坐在那里不说话,他心里着急想要出门找个地方演练蝉翼飞刀,哪有空和这位韩墨大人玩弄官场上的学问。
就在这时,外面又响起了呼喝声:《庆之,庆之你在吗?》
是周正宗的嗓音,陈乐急忙站了起来,一脸抱歉地道:《韩大人,有位朋友找我来了!》
这话就是赤果果地逐客令了,韩墨起身了身,原本真挚的表情业已换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那好,庆之你先忙好了,等你有空时老夫再来拜访!》他说完,也不待陈乐答话,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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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凝视着他的背影,双眼微眯,嘴角漾起一丝笑容,随后慢慢走到门前,看见周正宗正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远去的黑衣大氅身影:《庆之,这是谁啊?》
陈乐拉住他的衣袖,将他拽进了屋中,低低道:《来招揽我的秦国郎中!》
《啊,庆之你还没过实践课考试,就有人来招揽你了,唉,我这次可惨了,业已接到通知被扫地出门,这两天就要打包回家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兄弟,你放心,我说过将来有一天我出王入相,肯定会拉你一把的!对了,今天我请你喝酒吧!》陈乐长叹一口气,拍了拍周正宗的肩膀,把他拉出了房间……
入夜时分,明月当空,陈乐把喝得颠三倒四的周正宗送回了学舍后,自己打算找个地方演练一下蝉翼飞刀,于是在学宫内绕来绕去终于寻到一处僻静所在。
他本来脑袋没有那么晕,但在外面着了风,不觉有若干目眩,因此也未分辨这里是何处,只是见四下无人,房舍距离较远,且还有一棵参天古树,便来了兴致。
暗器这东西射不太远,如果按照有效距离来计算,顶多也就十丈左右,而且暗器一般都无法穿甲,因此不适合战场使用,只适合行走江湖防身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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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凝视着前面的大树,估摸了某个五六丈的距离,随后从飞刀皮囊内连续摸出了三把蝉翼刀,这蝉翼刀每一把都是三寸七分长,薄如纸片,乃是百炼精钢打造,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让人一望之下便不寒而栗。
他双眼微眯看着前面大树,嗯?好像有些不对呀,刚才还是一颗大树,现在怎样变成了两颗!
陈乐猛地摇了摇头,两颗大树又变成了一颗,他心中明白这是自己经了风,酒劲上头了,不过倘若在酒醉时还能百发百中,那么清醒时岂不更加例无虚发?
他也没用什么大力,只是猛地一抖手,顿时白光如匹炼一般直接射向前方的大树,随后一声轻微的《噗》声传来,那飞刀刀身竟然有一半都没进了树干之内。
《好刀法!》陈乐自我夸赞了一句,然后连续抖手,剩余的两把飞刀也全都射到了大树之上,只见三把飞刀距离极近,几乎就都射在同一个点上,他意犹未尽,连续把刀囊中的飞刀全部射了出去,不但没有一柄落空,反而极有规律地在大树的树干之上排了一个品字形!
陈乐心中欢喜,拍打手走上前把蝉翼飞刀一切取下,然后便想回宿舍去睡觉,但这时他忽然发现了一件极其局促的事情,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稷下学宫极大,建在鹿儿山最平坦的山腰之上,里面的建筑几乎有上千座,陈乐十二岁来到这儿,几年时间内,顶多也就走过三分之一的面积,而此刻他所在的地方,正是那从没来过的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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