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楷看着书房里的竹床,枕头旁边躺着一副肖像素描,正是赵楷画的那张楚然的素描肖像。
赵楷有些局促,指着那张肖像素描说道《那张肖像素描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还以为丢掉了,原来在你这里。》
楚然淡淡点头《郓王画的很好,收拾书房的时候怕弄坏了,就收起来了。》
赵楷摸着后脑勺,局促的笑了笑,楚然抽出枕头底下的断刀,拿着擦刀布,仔细的擦拭起来,把赵楷一个人晾在了那边。
赵楷坐在楚然旁边,看着楚然手里的那把断刀,这把断刀赵楷认得出,楚然和赵植切磋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把断刀。
看断刀的样式,应该是宋代的错银手刀,刀茎短厚,刀背近刀头处,阴刻卷云纹,近刀背处开槽上下各有等长平行细线,当为刀身装饰,刀根处假吞口错银,亦为卷云纹饰。
断口处在刀头,像是被利器砍断的一般,断口很齐,齐的就像是这么打造的一般。
赵楷看了好一会,好奇的开口道《楚然,这把刀的断口好整齐,是怎么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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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依旧用心的擦拭着断刀,漫不经心的回答道《这把刀是我。》楚然擦拭断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说《我一个朋友给我打造的,打出来的就是一把残缺的断刀。》
赵楷不懂了,一脸好奇的猫的样子,问道《怎样会打一把残缺的断刀出来?是打刀的铁不够了吗?》
楚然面庞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轻轻的**着断刀上的花纹《我那朋友送我这把断刀的时候,告诉我,说世间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总有一些不如意的事情,人也是一样的,人无完人,就像这把断刀一样,接近完美却不完美,只有时刻记住自己的不完美,才能去谨慎的对待每件事情,才能够在其他人无法存活的环境下存活下来。》
赵楷凝视着楚然面庞上那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不知为何,心里很是羡慕,甚至是嫉妒楚然口中的那朋友,或许这就是吃醋的表现。
《你那个朋友对你很重要吧?》
赵楷的右手紧紧的握拳,羡慕嫉妒恨的心理在赵楷的心中滋生,苦涩的说《能给我讲一下你的那朋友吗?》
楚然微微点了下头,用赵楷从未见过的温柔说道《嗯,那朋友,对我很重要,在我最无助,最孤独的时候给了我这世间唯一的温暖。》
楚然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他就林穆,行说是我的师傅,也行说是我的哥哥,家人,唯一的家人,我的父母死于战争,五岁的我成了孤儿,流连失所,七岁的时候我碰到了他,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世间还有温暖存在,他把我从野狗的口中救了下来,教我武功,识字,这把断刀是我十五岁生日的他送给我的,后来宋辽战役暴涌,一暗想要精忠报国的他参了军,自此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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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摸着断刀,又变回了冷淡的样子,眼中浮现出淡淡的恨意《我恨战争,让我一次次失去亲人。》
赵楷听到林穆死于宋辽战争之中的时候,心里有一丝不道德的暗爽。
《十二弟说你是皇城司的带御器械,你加入皇城司也是为了你口中的那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然看了眼赵楷,摆了摆手《我想替他完成他未完成的事情,就参加了西军,参加了宋金灭辽之战,后来就被皇城司的人就找到了我,我觉得皇城司行更好的完成他未完成的事,就加入了皇城司,成为了带御器械的一员,我加入皇城司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追捕辽国的余孽耶律大石,不过失败了,失败后就被派去贴身保护柔福帝姬了。》
赵楷听后,微微摇头,辽被宋金灭后,辽朝贵族耶律大石有幸逃脱,后来在西北召集残部,控制了蒙古高原和新疆东部一带,只不过后来由于受到金兵的压迫,耶律大石决定放弃蒙古高原,率部西征,耶律大石在叶迷立(今新疆额敏)称帝,史称西辽(西方称为黑契丹或哈剌契丹),首都虎思斡鲁朵,西辽曾一度扩张到中亚,成为中亚强国,在耶律大石死后,西辽经历萧塔不烟、耶律夷列、耶律普速完、耶律直鲁古与屈出律的统治。最后被成吉思汗的蒙古军队灭亡,立国凡87年,耶律大石这么某个强悍的人物,要是那么容易就被杀掉,那就怪了。
赵楷像是一个十万个怎么会,再次开口问道《我听十二弟叫你金面断刀,断刀我见到了,那金面是什么意思?》
楚然闻言,抬头对着赵楷露出一个笑容,某个让赵楷心跳骤然加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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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面断刀,只只不过是我在皇城司任职的半年间,他们对我的称呼而已,没啥意思。》
赵楷突然打了某个哈欠,已经困出了眼泪,掩着嘴,打着哈欠说道《一晚上没睡,困死我了,楚然,介意我在你这里睡一觉吗?》
楚然被赵楷前后态度的转变弄得一愣,说道《郓王的屋内不就在隔壁吗?怎么不回屋内去睡?》
赵楷却自顾自的躺在竹床上《不介意就行,我睡了,没事的话就别叫我了,有事也别叫我。》
听到赵楷赶了回来了之后,满心欢喜的来找赵楷的小豆芽,刚走到书房,就透过书房的窗户看到了躺在楚然床上的赵楷,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楚然也注意到了窗外的小豆芽,看了眼已经睡着了的赵楷,心里涌上一股私欲,明明明白小豆芽是来找赵楷的,却并没有去叫醒赵楷,而是对窗外的小豆芽淡淡的点了下头。
小豆芽露出勉强的笑容,对着楚然也是微微点头,回身离去。
赵楷对楚然的心思,小豆芽比谁都清楚,早就不由得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如此之快,自己才方才和赵楷确认了关系没几天,赵楷就睡到了楚然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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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么想,小豆芽就越是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泪水止不住,也不顾下人和婢女和自己打招呼,跑回了自己的屋内,蹲下身子,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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