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我终将站上巅峰
那人瞥我一眼:《谁他妈明白他心里怎样想的?反正他给我们金钱,让我们翻乱你的屋子,我们呢就拿金钱办事,你家东西咱哥好几个可一样都没拿。》
《就是就是。》有人开始搭着腔。
我挤满阴云的心随着他们一个字一个字的叙述里更为厚重,脚步不由上前,目光扫过一张张无所谓的脸问道:《真的是他给你们金钱?你们好像不止翻乱了我屋子,连我爸妈遗照也毁了,为啥呢?》
《不小心碰的怎么了?不就两张死人照?》有个小流氓插了个句话,抖着肩一副很不以为意的样子。
《不就两张死人照?那是我爸我妈,生我养我的人。他们不爱拍照片,爱了一辈子可连合照都没有留下。遗照和贴在墓碑上的照片是一样的,都是按照身份证找师傅手绘下来,有着明显年代感的照片。行,你们都是石头缝里迸出来的,没爹没妈没一点良心!》我的呼吸不再平稳,鼻子酸得如同被塞进片柠檬。
《辞云不会做这么下作的事。》许牧深拍了拍我的肩。
我看他一眼,顿觉许牧深此时肯定的眼神让我心安了不少。
《他长什么样?头发颜色是什么?多少身高?大眼睛还是小双眸,脸型是什么,皮肤是什么色的?》我又上前了一步,盯着好几个小流氓。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先前还一口咬定指使着是江辞云的那帮子人互相看看,突然没有某个人说话。
《说不出来了吧?》我缓缓地笑了,声音却是极冷:《江辞云不是啥阿猫阿狗都能认识的。》
小流氓的嗓音抖起来:《我们不知道给我们钱的人是不是江辞云,这种事还需要他自己出面吗?随便找个接头人,完事给我们金钱就行了。》
《可,可不是吗?》
他们这会说的话并没有任何底气,就连眼神也在躲避着。
警官也发觉了不对劲,挑眉问道:《所以你们没有见过江老板?》
《那有什么稀奇的,这年头老板用得着自己出马吗?》
警官抽了口烟:《不对。你们说的话前后出入太大,先前问你们的时候不是一口咬定就是江辞云给的金钱?》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此物……那是我们以为那人就是江辞云。》
他们似乎编不下去了,说的话开始漏洞百出。
警官弹了一大截灰白的烟烬,扭头对旁边的小警员说:《细节上的问题再重新问,让老穆来,是真是假老穆一问就清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个小流氓脸色变得不大好了。
恰在这时许牧深上前一步,淡淡地说:《证人在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强女干未遂,非法侵入住宅罪,诬告陷害罪等,这些加在一起你们可能要把牢底坐穿。愿意给谁顶罪是你们的事,作为律师我只是想提醒一句等真的落实了罪证,那个先前忽悠你们的人真的能履行诺言给你们相应的利益?进了这儿你们想再联系谁都不那么容易。因此最后的结果必然是你们定了罪,对方赖了账,是很愚蠢的行为。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几个小流氓不说话了。
一时间宛如流动的空气都突然静止下来。
请继续往下阅读
——
月光很温柔,带了点淡淡的朦胧。
这个点出来压马路的情侣很多,行人在我们身侧来来往往,不息不止,各式各样的香味隐隐约约飘过来,混合在一起,早已分不清是到底哪个最有特色。
警局旁边有很多夜宵摊,我和许牧深在坐在某个小摊子上要了两碗鸭血粉丝汤。
给江辞云打电话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日间他下飞机时给我来了个短信,后来就没动静了。
我莫名的不安,挑动着碗里粗细均匀的粉丝,挑起来放回,挑起来又放回,脑子都不像是自己的。
《一定是认识的人。》许牧深说:《这个人做事很干净啊,问到最后也问不出啥,他们交易的金钱不走银行,付的都是现金。交易地点又很隐秘,就算是掐着时间点排查附近监控也很难,希望能有新线索吧。》
我被突来的嗓音弄得一惊,手一松筷子上的粉丝快速滑下来,溅起里面加了很多辣椒的汤汁,弄得眼睛好疼。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委实,那帮子流氓后来的口供说是为了找毒性报告,可因中间确实有接头人,以至于不找到接头人,还是不能确定来我家的人到底是哪某个。小黎,陆励,林锋凡,他们都有嫌疑。
我捂着眼睛,许牧深一吆喝:《老板,这有洗手的地方吗?》
《水桶里有水。》老板颠着勺子吆喝道。
《不要紧,一会就好了。》我摆着手。
许牧深却拉着我舀了一勺子水用纸巾沾湿给我洗。
我们重新坐回位置上的时候,许牧深笑了笑问我:《唐颖,刚你的表现让我很意外,辞云的运气实在是不错,能找到某个像你这样信任他的女人,我开始明白他为啥会和你领证。》
《许律师。其实我刚刚也很惊恐,如果真的是他,我……》我低下头,搅动着已经粘稠的粉丝,根本没一点吃的兴致。
《牧深。》许牧深说。
下文更加精彩
《喔,牧深。》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明白许牧深怎么会不太喜欢我叫他许律师,是因为他和江辞云是朋友,还是真的有那么点男女间暧昧的味道,我其实弄不太清楚。
鸭血粉丝汤最后没有吃一口,胃疼又开始了,从医院出来之后其实胃病好了许多,但因总是吃的不多,有时候也不按时吃饭,所以偶尔也会发作几次。
我和许牧深回了海景房后他给我倒了热水让我喝,我从包里拿出备用的药吃进去,他说我身体太差,必须要学会锻炼和饮食均衡,要不然还没把坏人打倒,自己就先垮了。
隔天,天还微微亮。
我捧着江辞给给我准备的那一摞书坐在阳台上,一字一句仔细的阅读,我凝视着书中的举例好似进入了另某个世界,那是曾经平平无奇的我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去踏入的地方。明明是别人的故事,可我却总是能在举例的故事中看到江辞云的影子,越看,越发觉江辞云的成功毫无运气可言,它是必然,是肯定。
太阳不明白是什么时候升起的,手里那本书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阳光骤然间浓烈了起来。
继续阅读下文
我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时间显示其实才早晨七点零五分。
口渴,开门出去倒水。
在客厅里我看见许牧深正坐在沙发上画画。
我走过去,他一下把画纸合起来,略显无法地说:《你起得真早。》
《在画啥?》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上一句。
许牧深把画纸揉皱,随手丢在了同时的垃圾桶,弯腰提起垃圾袋往门口走去。
等他回来,那张画纸连带之前的垃圾都业已被丢到了定期有人回收垃圾的地方。
他给我做了三明治,我们吃完的时候才七点半,他问我要不要出去跑步。
接下来更精彩
《不要了吧。》多少年没运动过的人了,跑步,恐怕也是个大工程。
《去换衣服,换鞋。我看你的鞋子大多都是球鞋,衣服穿宽松的就行。》许牧深笑了笑,如同根本没听见我的拒绝。他转身去收碗筷时丢出一句:《我也去换套衣服。》
我被弄得不好意思,心想:跑就跑吧,这儿空气委实挺不错的,跑不动走走也行。
我们换好衣服出去,许牧深带着我沿着海水荡漾的边缘渐渐地跑着,他穿运动服的感觉和江辞云不同,因为许牧深给我的感觉从里到外都没有什么邪性。
海风荡漾过来,我实在是太久没运动根本跑不动了,猫着腰喘大气,断断续续地说:《牧深,我真,真不行了。》
他回身向我大步走来,站在我身侧,拿下自己背在身后的黑色运动包,从里头抽出一瓶水递了过来。
我席地而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才终于缓过气来。
《唐颖。》许牧深突然叫了声我的名字。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我偏头,发觉许牧深温和的眼神中有些轻微的异样。
《怎,怎样?》
《我是想说你表哥的案子再过十天就差不多要处理了。把亲戚告上法庭的人,不多。》许牧深转开头去,两条胳膊随意地挂在腿上。
《那是因你身侧没有像我表哥那样的亲戚。》我苦笑了下。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从兜里掏出,屏幕上还是没有显示一通江辞云的电话。从江辞云动身离开到现在快二十四个小时了,我很想他,想他对我说着不着边际的流氓话,也想他有时候对我凶巴巴的样子,就连和陆励谈恋爱的时候我都从来没有这么想念某个人的感觉。
《别动。》许牧深突然吐出两个字,随即他的手就伸到了我头发上,他从我头发拿掉一只绿色的小虫子给我看看说:《有虫。》
如同蚂蚁一样小的虫子瞬间捏死在许牧深的指腹间。
《你谋杀了。》我说。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