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冷眼观他,阴沉而道:《人心险恶,本王自是知晓。不过,本王与那女人,再无瓜葛,你若再在本王面前刻意提及,休怪本王翻脸无情。》
慕容悠凝他几眼,只道:《王爷心底有数便好。说来,与王爷为友,无疑是日日都得小心谨慎,不过也还好,我慕容悠得罪王爷这么多次,王爷终归未曾处置我,就凭这点,我还是愿意跟随王爷的。》
微微低沉的话,竟是隐约之中透出了几许令人讶异咋舌的狗腿。
凤紫眼角一抽,瞳孔忍不住朝慕容悠挪来,不料他正转眸朝她望来,瞬时,二人目光相对,一人沉寂发紧,一人懒散随意。
萧瑾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敲击台面上的杯盏,嗓音森然干练,《说。》
凤紫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下意识的急忙挪开瞳眸,不料慕容悠已是慢悠悠的出了声,《对了,今日过来,还有一事需得向王爷禀报。》
慕容悠道:《今儿这位姑娘强行入我院子不得,便胆大包天的爬了本少围墙,还砸坏了本少一大片断肠花。断肠花如何珍贵,王爷自也知晓,这姑娘身无长物,本少总不能要了她性命,是以,打狗都还得看主人,王爷如今,可是该代她对本少补偿些?》
打狗还得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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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闻这话,凤紫脸色骤沉,心口发紧,犹如要被什么东西捏碎一般。
往日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府郡主,有朝一日,竟也会如此卑微低贱的被人比作狗,这种感觉,无疑是狰狞难耐,连带骨子里的尊严,好像都在齐齐叫嚣。
她怒目朝慕容悠瞪来。
慕容悠似笑非笑的扫她,着实未将她放于眼里。
周遭气氛,也突然莫名的沉寂下来。
待半晌,萧瑾才松开敲击茶盏的指头,凉薄无温的朝凤紫扫了一眼,阴沉而道:《断肠花着实珍贵,但比起她这条性命,着实无关紧要。》
慕容悠蓦地一怔,瞳孔也略显复杂,《王爷之意是?》
《断肠花砸死了一片,还可再度栽种,三年之后又得开花,但若人命没了,日后也拿不回来。》萧瑾低沉沉的出了声,说着,凉薄的目光朝慕容悠锁来,嗓音一挑,继续道:《本王知晓你之意,一片断肠花,换本王千两纹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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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悠眼角一挑,《王爷倒是总喜好拿银子来堵本少的嘴。但偏偏本少不是惜金之人,我那断肠花啊,日日都需好生照料,修枝浇水,工序繁杂,着实不好养活,是以……》
《你既是觉着不好,又不惜金,也罢,想必给你百两纹银便足矣。》萧瑾慢腾腾的森然出声。
奈何这话刚出,尾音还未落,慕容悠足下一颤,嗓音也蓦地发紧,《我虽不惜金,但王爷有心补偿,出与对王爷的尊重,我慕容悠无论如何都是该接受的,是以,千两便千两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瑾冷眼扫他,面上并无半分诧异,似是早对慕容悠这般出尔反尔的姿态见惯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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