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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闻旧人哭

潋滟生波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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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月儿看着刘豹的离去,手指尖紧紧的攥在手心,竟是印出几个重重的指甲印子来。她凶狠地地瞪视着前方,带着怒气《蔡琰,我定然让你有负与我的定然一切还给我!》
呼延月儿回头看了一眼默容春杏,冷笑一声《原想着由着你的性子去跟那蔡琰斗法,却没不由得想到,我倒是为你撑了腰,你却泄了火,竟然派了谷雨偷着摸着去搬来王爷此物救兵。》
呼延月儿走近默容春杏,捏住她的下巴,带着冷笑,扬手就是几巴掌,愣是将默容春杏的口打出血来。
《默容春杏!如今我倒是真的认识你了,当真是好计谋!只怕你是巴不得我跟王爷有了间隙,见过趁机作妖吧?只是你也不想想,我呼延月儿是啥心性?当真不怕我私底下做了些什么?》呼延月儿捏紧默容春杏的下巴,冷笑起来。
《王妃,杏儿……》默容春杏还想狡辩时,又惹来呼延月儿好几个抡圆的巴掌。
《你当我是那假惺惺的蔡琰?你即便巧舌如簧,在我面前也是妖精照了镜子,囫囵都要现出一个原形来!哪容得了你这般糊弄与我?!》呼延月儿尽数将怒气发泄在默容春杏的身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说道《你若是再让我知晓,你对我做了些啥,我定然让见过看!》
默容春杏看着呼延月儿如此怒气,惴惴不安的低下头,等到呼延月儿离开,抬起头,恶毒的阳光凝视着前方,那犹如毒蛇一般的眼眸淬着毒,仿佛蛰伏而出,一击杀人。
且看那蔡琰,此时正是体弱的光景,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竟然不明白这附近发生了啥事情,只是觉着自己的后背痛得很,泪水和着汗水,滴滴落下,竟然弄的整个人都病歪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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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豹不安的看着蔡琰的脸色,凝视着她紧咬着嘴唇,眼白多于眼黑,手脚冰凉。即便是用过了药,依旧是浑身紧绷,就连那无血色的唇瓣都带咬伤了深深的印子。
这周围进进出出的丫头,有些是给蔡琰擦着外伤药的,有些是给蔡琰熏着药雾的,有些是给蔡琰端来干净的热水以供擦拭伤口的。这叮叮当当,呼呼啦啦的一群人都让刘豹恍若未见,他一手拿着手绢一手给蔡琰擦着额头,紧皱的眉头显示了他此刻的心情。
这折腾了一宿,终是将蔡琰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处理了个干净。刘豹握着蔡琰冰凉如旧的手,放在面庞上,心中已然有了绞痛,揪的心神难安。
刘豹自嘲的笑起《原先我总想着,留你在身边,不管你愿是不愿,总归会冰霜遇到了火炉,终归是暖化了的。可谁曾想,无论我该是如何,都是得依着你纵着你,就连我这颗弹丸之大的心,也仅是挂着你念着你。我本想着,就这般放你在院子内,日子久了,你终是知道我是你的天,我是你的地,我是你的夫君,我是你的依仗,你终归是凝视着我的。可如今呢?这只不过是在我眼皮底下发生的事情,竟然只差一步,你便魂归西天。如此看来,我总要想些啥了。》
刘豹吻了吻蔡琰的手,笑起《你且睡着,我定然会给你某个交代。若我刘豹不能将你平平安安的留下来,我又如何成为你的丈夫?》
刘豹站了起来,恋恋不舍的站在那里,愣愣的盯着蔡琰好一会,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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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豹怒气冲冲的感到呼延月儿房中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披头散发,坐在妆台前搭理头发的呼延月儿。
呼延月儿知道今夜里,只怕会跟刘豹有一次争吵,也没歇着,只是拿了一把木梳子,梳着自己的头,一下一下,好不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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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月儿听到身后的声响,也没回过头来,只是笑着《她怕是命不该绝,此刻已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了吧?不然,我王哪有那个闲情逸致来我的房间,与我说上一说,辩上一辩?》
刘豹冷哼说《你倒是某个通透!》
呼延月儿轻笑一声《呵呵……通透吗?只是通透练达又如何?终究参不透自己夫君的心思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呼延月儿的声线又低了下来,带着少见的凄凉《只是我不明白,我哪里做错了?咱们匈奴族,本就是妾室羞辱了主母,必然要施与杖刑的。更何况我是为了一个后宅安宁,更是要施以薄惩,难道我做错了吗?还是咱们匈奴的历法错了?还是我的认知错了?还是咱们南匈奴的法规礼制都错了?》
这话问的好生厉害,竟然让刘豹无法责备呼延月儿,也让刘豹无法说些呼延月儿的不是。只是刘豹到底是心里压着火的,就连说出的话都带着些许的怒意《即便都是对的,那你也不该如此下重手,打个几板子就是了,为啥打这般多?你可知这折腾半日,都不曾让迪眉拐醒过来?》
呼延月儿叹了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带着伤透心的悲凉,坐在了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原来,在王爷的心里,我终究是某个连妾室都不如的正妻啊。这汉人说宠妾灭妻者,杖刑罢官;这匈奴人说宠妾灭妻者,妾死夫伤。王爷,难道你要做某个负了我的丈夫吗?为了一个妾室,要宠妾灭妻,做了这丢官罢职的行当吗?难道你要做了一个负了我的夫君吗?为了一个妾室,要降妻为妾,做了丢这人现眼的罪恶吗?难道你要做了某个负了我的良人吗?为了一个妾室,要不顾礼法,做了这难以挽回的错误吗?》
呼延月儿擦着泪水,看向刘豹带着失望《你我初时相见,便是总角之时,曾经你我也是欢笑颜颜的,你给我编过竹蜻蜓,你给我唱过童谣,你给我带上过花环,你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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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月儿站了起来,赤着足,走在略微冰凉的地板上,笑着《你我幼时相伴,便是豆蔻年华,曾经你我也是驰骋原野的,你给我一匹枣红小马,我曾经为你编过上好的马鞭,你与我在这无尽的草原上尽情欢笑,那贺兰山阙的歌,你可记得?》
呼延月儿就这么一步步一步步的走来,风吹起她的薄薄的衣襟,让她显得是那么的瘦弱,让她显得是那么的较小。
呼延月儿流着泪,话语是那般的悲戚《你我少年相恋,便是赠与我这小铜铃马,这马儿叮咚叮咚,你可还记得这是你亲手雕刻给我的?你可记忆中你说过啥?你可曾记得那煌煌誓言?你可曾记得那灼灼真情?如今,你可还记忆中我的喜好?如今,你可记得我的偏好?如今,你可还记忆中我的爱好?如今,可记忆中我的好恶?如今,你可记忆中我的憎恶?你不觉得了,是吗?》
呼延月儿带着凄凉,就着凉风吹起她尚未干涸的泪水,都让她看上去是那般的伤心《你白里日说我是你枕边的恶鬼,竟让你见了便不得安睡。原来我呼延家族的嫡女,在你眼里竟是这般?!你若是需要我了,便是宝贝心肝!你若是厌恶我了,便是恶鬼臭虫?在你刘豹的眼里,我就是这般的令你难以接受吗?还是她蔡琰竟然如此的让你上了心,谁也动她不得,谁也伤她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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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月儿走近刘豹,踮起脚来,在他耳边,带着自嘲《还是你们天下的男人都是这般吗?欧式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吗?》
刘豹诧异的凝视着跟前瘦弱的人儿,她怕是气极了,才说的这般凄苦吧?
呼延月儿,淡淡一笑,回身而去,只留下哈哈的笑容,竟全也无了其他的话语。
刘豹傻傻的看着呼延月儿哭泣,竟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个之因此然来,只能这般痴傻的看着,只能这般看着,毕竟这是自己的妻子啊。还能如何?又能如何?该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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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豹攥了攥手,竟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扭头离去。
呼延月儿擦了擦脸上的泪珠,转头看向铜镜,眯着眼,傲然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双眸慢慢染上了怒气。
刘豹颓废的坐在天井里,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对着月,喝着,醉着,呆着,傻着。
羊衜日夜里紧赶慢赶,总是在星夜兼程,也总是一身风尘色,脸上也因连夜来的赶路露出了些许的胡渣子,就连自己的手都已然磨破了皮,脚上也生了些许的茧子。可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羊衜难受的是心。
也不知怎样,骤然感觉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惊慌,随着惊慌越来越大,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了些许的颤音,心里空唠唠却又沉甸甸,心好像在嗓子眼里又好像在胸口里。鼓鼓的胀着,咚咚的捶着,咣咣的响着,竟让羊衜睡也睡不着,坐也坐不住,只能紧着赶路。
羊衜素来对心灵感应这种奇妙的事情,甚是觉着可笑,可如今想来总是觉得与自己急急去看小师妹蔡琰有关。
这羊衜才一进入这匈奴的邺城,就发现了若干嚼舌根的人,这些人儿净说些有的没的,让羊衜感到了些许的无聊。但刚嘴碎谈到了左贤王府,却让本住店打尖的羊衜驻了脚步,侧耳听到。这些人说的大都是迪眉拐娘娘斗法输给了呼延家族的嫡女,被打得半死不活,而那左贤王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得。
这样的话传到羊衜的耳朵里,竟然成了事情,让羊衜很是气愤,他逐渐攥紧的拳头显示了他的心情,看来今夜必须要夜访左贤王府了,若是自己再去晚些,只怕自己那可怜的文姬要回归九天了。羊衜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戏说的人儿,眼睛眯起来,这些闲话自己更是不愿意听见,只怕要做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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