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衜站在大帐之前,极目远望,看着进进出出此时正新建军营和手拿枪矛训练有素的士兵,抿着嘴,眼睛微微眯着,手指习惯性的轻点着袖子。
曹孟德手里拎着一壶好酒,走到羊衜跟前,很是开心《三师弟,你这是怎样啦?这般认真看着兵勇,不像你这一身酸腐文生的气派了。》
羊衜扬唇一笑《也无其他,不过是近期做了某个噩梦,乱了我心罢了。》
羊衜接过曹孟德手里的酒坛,举起就往嘴里灌,也不在乎身上的衣襟全部湿了,只是希望就此醉了过去,忘了昨日的梦境。
曹孟德掂着手里的酒坛,爽朗的哈哈笑起《啧啧,你这梦倒是如何的噩梦?竟然一派儒雅的木头犹如我这舞刀弄剑的了,莫非是有关师妹的?》
羊衜停下喝酒,摇摇晃晃往大帐走去,曹孟德看了一眼侍从,侍从便站在了门外,只留下曹孟德与羊衜在里面。
羊衜拿着酒坛,斜坐在那边,仰头喝了下去。
《看你这般喝酒,怕是被我说中了。》曹孟德皱眉《是什么样的梦境?说说看,也许我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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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瞒,你说噩梦会成为现实呢还是现实会成为噩梦呢?》羊衜状似疯癫的笑道《我算是知道了庄周梦蝶,问的那句是蝴蝶梦见了他,还是他梦见了蝴蝶。如今的现实和梦境,我竟然分不清楚,也分不明确。》
曹孟德也不介意自己的师弟喊自己曹阿瞒,他坐在羊衜的身边,与他并肩而坐,笑起来《莫不是你梦见小师妹嫁给了你那桀骜不驯的表弟刘豹?》
羊衜听下喝酒的动作,苦笑起来《看来,这噩梦终将是现实了。》
《还真是如此?》曹孟德双眸瞪大《你这般尊荣就因师妹被那刘豹抢了去?你为何不想想,假如咱们举事若成,救出小师妹定然是绝无难事。你又何须这般英雄气短的模样?这倒是不像你这木头的运筹帷幄了。》
羊衜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哈哈大笑起来《我只不过是感慨梦境故而一时的忧愁罢了,竟被你这人说成了窝囊?!阿瞒啊,阿瞒,你当真是给我鼓舞士气的还是来打击我的?》
《不管是打击还是鼓舞,只要你这军师智囊能振作,什么方法都是好方法。》曹孟德嬉笑着说。
《你倒是聪明,只不过如今我倒是要去一趟南匈奴了,毕竟这南匈奴有师妹在,我倒是不放心,得亲自看看。》羊衜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你又去做啥?万一如了你的梦境,你再烂醉如泥,再也不复英姿勃发了吗?》曹孟德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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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衜听了之后,站在原地许久,久到曹孟德以为他再也不想说话时,羊衜颤着口音,带着少见的哀鸣《若是如此,那也要亲眼看着师妹出嫁。不能让她的夫家以为我汉朝无她的亲友,让她的夫家,我那混不吝的表弟欺负了去。毕竟,我也是她的师兄,不是吗?》
曹孟德轻叹一声,凝视着羊衜摇摇晃晃的背影,这世间的男儿当真没有真情吗?只是遇到真情的时候,大多的男儿不是痴傻可笑就是温吞木讷,不是激进吝啬就是隐忍不发。
刘豹读着信笺,手紧紧的捏住,这兖州建立曹孟德的大本营,奉羊衜为座上宾,这是在储备兵勇军士的意思吗?怎么,这羊衜自己无一兵一卒,如今找上他的二师兄曹孟德来奠定自己的基础,莫非是想发兵?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豹眼睛垂了下来,如此,得尽快让呼延月儿怀上子嗣不可了。
呼延月儿走了进来,手略微的搭在他的肩头上《我王,夜已然深了。》
刘豹抬起头看向呼延月儿,这眉目如画的女子,既然是自己的妻,便是要与她生子续着香火的。她少年时也曾是呼延家族最闪耀的明星,是这呼延家族里智慧和才貌都高于他人的人,如此这般良妻,便已然是良配。
呼延月儿见刘豹凝视着自己的双眸越发的深邃,便笑了起来《怎么?我王,今儿月儿的胭脂擦得特别的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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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豹笑了起来《美,很美。》
呼延月儿帮着刘豹宽解衣服《既然美,就莫要辜负了这风月之时。》
刘豹顿了顿,这月儿是想生下嫡长子啊,怕呼延家族的人也给她施加压力了吧。
女子不易,这南匈奴的王族也要靠着呼延族,刘豹掩下心思,笑道《好。》
刘豹将呼延月儿打横抱起,一同入了床榻之中。
默容春杏咬着嘴唇对着铜镜,一脸醋意。心中更是恶毒的想到:为什么我一生下来便是这默容家族的庶女?怎样会我必然要做人的妾室?我那么的爱王,我那么的爱着刘豹,到头来,就是为他的家宅安宁喝了落子汤也没换来他一星半点的可怜。反而是撵走自己和主母呼延月儿,对着蔡琰的一句废话,耿耿于怀。这个蔡琰必然是个祸害,必然是某个夺取我王之心的祸害!务必要铲除她!务必要!
默容春杏咬着嘴唇,狠狠的搅动着手绢,凝视着丫头进进出出,眼睛眯了起来。如今的自己,正在小月子,尚不能坑害蔡琰,该如何是好?
到底是默容春杏,她幼时便是个足智多谋的,即便是不能出屋,也能给蔡琰下了套。想来,那日主母定然是对自己的识时务有所感念,如今主母跟自己有着同某个敌人,必然会跟自己连纵合并,去欺辱这蔡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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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容春杏双眸亮起来,再说,按照家训,自己做了小月子,必然要得到主母的关照和看望,如今自己去祈求主母来见也是当。
默容春杏笑起来《谷雨,你去请王妃来一趟,就说我那日小月子冲煞了王妃,该是谢罪。》
呼延月儿带着丫鬟红豆,慢慢的走进默容春杏的春园,带着笑《你倒是灵巧,竟然邀我来看你。我这做人主母的,定然是要来看看你这做了小月子的妾室。》
呼延月儿将妾室二字咬的很是用力,默容春杏本就是个骄傲的人,这下心中犹如万马奔腾,可面上依旧是恭顺贤良的模样《多谢王妃拨冗来见,是在是妾身之福气。》
《既然你明白感恩,那我让红豆留下些补养身子的药草,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呼延月儿刚坐下就有了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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