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豹拿着某个光鲜亮丽的物件儿走到蔡琰的房门外,推开门而入,有着身为主人公的自得和惬意《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可是要与我同游?》
蔡琰斜了一眼刘豹,转过头去继续沉思。
刘豹看着她这般无心与自己玩闹的模样,也不介意,放下几包蜜饯转身离去。
秀屿跟上刘豹往主屋走去,刘豹此时俊秀的面庞上带上了难得的怒气《话说,今天王妃在做些啥?为啥我在蔡琰的屋内里闻到了她的味道?》
秀屿一脸诧异,自己素来都是跟着王爷四处奔走的,怎样知道这府里的事情?但看着王爷的面庞上,一副凶悍的模样,莫非是……秀屿眼睛皱了起来,王爷千万不要跟王妃因为蔡琰的事情闹起来啊。
呼延月儿才坐在榻上,就看见刘豹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刚想说些客套话,却被刘豹抓住了手腕,引得呼延月儿一愣,转头看向刘豹煞是纳闷。怎么王爷的脸色这般难看?莫非是除了什么事情?可这有什么事情会跟自己有关?莫非是自己去了一趟迪眉拐的房间?难道就因此物?自己作为主母不能去妾室的屋内,叮嘱几句吗?
刘豹看着呼延月儿眼睛从迷茫到清澈,扬唇笑了笑,只是笑不达眼底《看来你想起来了。》
呼延月儿挣了挣手腕,却被刘豹握得更紧,她皱着眉,这王爷可知道攥自己攥的生疼?呼延月儿因着疼痛面容也有了扭曲,小嘴微微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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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豹将呼延月儿拽到跟前来《怎么?你敢做不敢当吗?》
《我做了啥敢做不敢当的事?》呼延月儿受不了刘豹凝视着自己犹如小丑一般的模样。这左贤王府内,还没有任何一个妾室能让王爷这般的在乎,能让王爷为了她不顾一切不分青红皂白,只是一味偏袒的。
《你去迪眉拐的房间做啥?》刘豹俊秀的脸上带着怒气,手不自觉的加紧了握着她的力度。
《做了什么?》呼延月儿一脸的纳闷,《我好歹是这左贤王府的王妃,寻常人家的主母都有义务去观察自己家里的妾室是否安守本分,是否宜家宜室,怎样会我这王妃不可以去看看你的妾室?再说了,王爷,您的妾室也不止迪眉拐一个。为啥其他的妾室我都行看,都行传来训斥,唯独她不行?》
《倒是能说会道。》刘豹将呼延月儿提到身前,大眼瞪着他《只是可惜,我追问道的是这空气中一股奇异的香味,若是我没记错,这是避子汤的味道吧?》
避子汤?!呼延月儿眼睛瞪大,不可能啊,自己没带这个东西过去啊。再说王至今也没有夜宿在蔡琰哪里,自己为何要给她避子汤?这是啥意思?莫非是蔡琰打算反过来坑害自己?
《怎么?你不会说了吗?》刘豹生气的说道《怕是你早就知道我叔叔呼厨泉要求我和你生下嫡长子才允许我去碰迪眉拐吧?当真是狠毒的心肠,竟然这般早就送去了避子汤!也难怪,我冒顿至今也没有一儿半女的。》
呼延月儿看着刘豹开始用匈奴语跟自己说话,看来是打算跟自己好好的吵上一架了。竟然如此,谁又怕了谁?《我王,你未曾给那迪眉拐破身,怎样会需要我给她送去避子汤?再说,我去送此物避子汤又有啥好处?如你这般的跟我吵一架,随后恨我吗?我会这般无知无能甚至这般引火烧身吗?我若是想要迪眉拐避子,大可以用红花浸了帕子,抹在迪眉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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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月儿顿了顿继续说《我王,我是去过迪眉拐的屋子,也去打量了一下她。那是自然,身为主母,我必然会对她有几番训斥和教导。但这都是某个高深大院稀松平常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奇怪和气愤的,不是吗?再说我嫁与你三载有余,这朝夕相对间,你当真对我如此不了解吗?我王不可能对我这枕边人如此陌生吧?》
这话说的极为巧妙,一是承认了自己去过蔡琰的房间,显得大度而又磊落;二是澄清了自己送避子汤的嫌疑,毕竟这般大张旗鼓的去送,只有傻子才会这般做,落人口实这样的事情,身为呼延家族的嫡女是不可能这般无知这般低能的,这样也配不上她左贤王妃的称号;三是使了小性子,暗讽刘豹宠妾灭妻,竟然因为区区几句话或是区区几件小事就这般数落和责备嫡妻,毕竟是结发夫妻,这般不信任自己的妻,这般不了解自己的妻,是一个丈夫的失误,也是某个夫君的失职。
呼延月儿嘟了嘟嘴巴《若不是这个乌龙,我真是不明白,在夫君的心里,我不过是某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罢了,当真是心寒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话说的刘豹哑口无言。素来明白呼延月儿机会说话,可今日却领教到了这呼延月儿的厉害。这话说的她没半分错处,反而失职有错的都是他刘豹。
刘豹想了想,也是觉得这般做的确对呼延月儿没有什么好处。只是不可能凭空多出来这么一个物件儿,如不是呼延月儿送去的避子汤,还有谁?是蔡琰自己还是?
呼延月儿看着刘豹被自己说得心动了,便继续说道《依我看,这避子汤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后院里哪个妒性极强的妾室蓄意设局,还一种可能就是这迪眉拐已然怀了麟儿。我也打听过王爷封的这个迪眉拐,是新婚之夜离家出走被王爷掳回王府的。虽说跟她原来的夫君做了周公之事的可能极低,但也不能排除,不是吗?》
呼延月儿看着刘豹有了分析的模样,趁热打铁的说了起来《只不过这避子汤来的委实是蹊跷,我身为主母也有着治理后宅的责任。平白无故出了这避子汤,虽说我本人无责,但是身为嫡妻还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的,必然要彻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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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相当诛心。毕竟蔡琰是嫁过一次的,即便是完璧的身子,都会因名分的关系被其他男人如鲠在喉,更何况是如此在意她的刘豹?即便刘豹不在意她过去结过婚,也不在乎她有着一份休书,但是她失身于人,那便是某个最令人难以接受的污点。只怕短时间内刘豹都会铭记心里,如吞下苍蝇一般难受欲呕。
刘豹握紧了手,呼延月儿也明白此时的刘豹听进了自己的话语,这话不需太多,点到为止就好。毕竟是聪明人之间,言多必失,言多必厌。
刘豹站了起来,转头看向呼延月儿《那明日起,你我查一查这避子汤。》
呼延月儿看着刘豹向外走去,有些不快的在身后方说《王爷来兴师问罪一番,然后又跟我某个冷脸,如今便如此的离去,当真是让我这主母如何做下去?唉……在王爷心里,怕是月儿已然不是王爷的妻了吧?》
呼延月儿唱作俱佳的抹着泪,自怨自艾《我嫁到左贤王府,只不过三年多,竟然如此人老珠黄了吗?当真是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
刘豹僵直了后背,转过身转头看向呼延月儿,她倒是会说的很。
刘豹低下头,凝视着伏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她已然是花容月貌的年纪,当真要辜负了这女子最韶华的时光吗?
呼延月儿快走几步,将头埋进刘豹的怀里《王爷,阿月很希望能有个孩子。你方才说叔叔要你我尽快生某个孩子,不明白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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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抱起她走入床榻,留下一室的温暖。
蔡琰本想着趁着月色,做一幅丹青,刚想出门取些井水来洗笔,就看见地板上一滩药渣,前边有某个黑影,那个黑影正拼了命的往草丛里吐着啥。
蔡琰皱了皱眉,这是怎样会是?半夜在她蔡琰的院落,污染着草丛,意欲何为?
这黑影听着声音仿佛是一个女子,看着身量约莫十七八岁,比自己还要大上若干。莫非是怀了孕,有了这害喜的征兆?可也不对啊,这王府内是最希望添丁添女的,若是有了喜事定然是全府截止了啊。
蔡琰一脸纳闷,欢欢端着热茶走到蔡琰身侧,顺着她的实现瞧去。这不瞧还好,一瞧便想出声,却被蔡琰神速的捂住了口。
蔡琰笑嘻嘻的凑近欢欢,说《别吵,看看她想做什么。》
但见那个黑影靠在大树底下,大口大口的吸着气,这吸气的嗓音如此之大,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那个黑影的嘴唇边压抑着疼痛的呻吟,身子不断的打着摆子,想必是冷汗津津了吧?
蔡琰往前走了几步,看得更为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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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某个未见过的女子,眉清目秀的模样,只是她脸上都是汗水,就连头发都被汗水打湿。她闭着双眸,咬着横木,浑身发着抖,下半身汩汩的留着血。她的拳头攥得青筋暴起,她的呼吸很是浓重,她的双腿不自由的痉挛。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空气中弥漫着满意消散的血腥气,让她看上去煞是可怜又煞是可怖。
许久之后,女子睁开了眼,看见蔡琰与她对视吓了一跳,而蔡琰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一般,转过身拿过欢欢手里用小炭炉温着的热茶,倒了一杯递给女子,温柔的说道《这避子汤很是厉害,可如今看来,这落子汤更是了得。你如今破了元气,还是喝些热水,暖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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