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醒来发现自己坐在马车里,马车上的刘豹此时正读书,而自己正压在他的腿上。蔡琰擦了擦自己流出的口水,带着诧异看向刘豹《我这一睡,睡了多久?》
刘豹看着蔡琰坐起来,拿着手绢擦着自己的裤子,带着笑容,宠溺而又放纵着她《大约两个时辰,我怕吵醒你,就让秀屿绕着左贤王府绕圈。》
蔡琰讶异的看着刘豹,怕吵醒自己,竟然让秀屿驾车兜圈?
刘豹笑起来《看来你很是触动?》
蔡琰别过脸去,此物刘豹属于英挺类型,阳光般的男人。好看的嘴唇,棱角分明的脸庞,高如大山的身躯,就连手掌都是厚实粗狂的。这样的男人,是草原上的雄鹰,看似笨拙粗广,实则心细如尘。
刘豹倒是不介意的先行下车,伸出手来,准备抱着蔡琰下来,却被蔡琰绕开。
可蔡琰不知道刘豹的心性,素来都是刘豹不让人靠近,可刘豹想靠近的人,绝对不可能拒绝。
刘豹趁着蔡琰一个不注意打横抱起她,就带着她往王府里走去,边走边说《你在马车里做了啥噩梦?又是卫仲道又是曹操又是羊衜的,还有你的父亲,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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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瞪大双眸,转头看向刘豹《我有说梦话的习惯?》
刘豹笑起来《是啊,还提到了我的名字。》
蔡琰抿了抿嘴唇,自己怎样会提到此物刘豹?
让蔡琰醒过神来的是一声娇滴滴脆生生的《王》,蔡琰顺着声线望去,果真看到了呼延家族的女儿,左贤王妃呼延月儿。但见呼延月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大胆迪眉拐!你竟然这般让王抱着你!你可知自己的身份?!》
刘豹瞟了蔡琰一眼,笑了起来,看下呼延月儿有着王爷该有的脾气《王妃,迪眉拐是汉人,你还是说雅语吧。》
蔡琰愣愣的看下呼延月儿,假装自己不懂匈奴语言,歪着头笑起来《你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啥?》
这次换呼延月儿愣住了,身为匈奴王妃,这匈奴皇族务必要用匈奴语言,怎样行将就一个汉人而说雅语?这雅语大多是皇族朝会的时候和见外国使节的时候才说的,怎样这时候也说了?
呼延月儿的表情逗乐了蔡琰,但见蔡琰拍打刘豹的肩头,娇小玲珑的她一脸笑意《你们匈奴的女子不该是豁达爽朗的吗?怎么看见我移不开眼去了?莫非跟我一般人小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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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自嘲倒是让呼延月儿皱起了眉头,她本就好听的声音带上了浓浓的不悦《按照汉制,我是嫡妻,你是妾室。你见了我一不行礼问安,二不屈身逢迎,三不谨言慎行,这般的妾室,在你们汉族怕是也是会被追讨的吧?》
蔡琰在心中对这个呼延月儿伸了个大拇指,这个左贤王妃就是厉害,一出口就是责备自己不知分寸不知礼数的,只是可惜,我蔡琰是什么人?岂能被你区区三言两语就吓到了?
蔡琰笑了笑《按汉制,我父亲是陈留太守,我蔡家是名门大儒之家,我这嫡女只可为妻。而娶我之人,必然是大雁为文定,五彩兽皮为迎娶,花轿迎门,唢呐声天的。而按照汉制,你呼延家族不过是附属臣子,比我地位不只差了几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蔡琰顿了顿,看着呼延月儿变脸,煞是喜悦的说《你即使是被迎娶在先,但是在我汉朝来说,我这汉朝贵族的嫡女,自然是为妻,而你只能贬妻为妾了。我倒没有与你计较,你却与我计较,这又是啥道理?》
呼延月儿心中一震,好一个伶牙俐齿,竟然说出贬妻为妾的话语,当真是厉害,只是她也不瞧瞧现在的汉朝一派混乱,谁还关心汉朝的礼制?
《只可惜董卓率着西凉军进了洛阳之后,这洛阳之地遍地哀嚎,难以让我们南匈奴遵循为之了。》呼延月儿到底是呼延家族的嫡女,不是轻易就被蔡琰打败的。
蔡琰笑了笑,看来是说汉朝自顾不暇,故而按身份,还是她呼延月儿重要了?倒是会说,但是这会说可不一定就是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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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转了转眼睛,看向刘豹《你还没告诉我什么叫做迪眉拐呢。》
刘豹显然不想跟蔡琰解释这件事情,转而对着蔡琰说道《你也累了,去沐浴更衣吧。》
呼延月儿凝视着蔡琰从容的离去,一脸怒气,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狐狸精,必然要想办法铲除,她让自己感受到了威胁。
刘豹捏住呼延月儿的肩头,带着王者的霸气和王爷的儒雅,笑起《今日,你可是月信?》
呼延月儿立刻忘了方才的不愉快,转而害羞的摇摇头,王这是要跟自己欢好吗?父亲说,王答应让自己生下长子嫡孙的,这是要实现了吗?
刘豹将呼延月儿打横抱起《你是我的嫡妃,如此,便一同去睡吧。》
呼延月儿靠在刘豹的胸前上,甜蜜的笑开。
欢欢给蔡琰倒着水,笑了起来《姑娘,今日里骤然被寒邪王子抱走,可是吓着欢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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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寒邪?》蔡琰一脸纳闷。
《对啊,那时呼厨泉单于的亲生儿子,未来的单于呢。》欢欢很是羡慕《他可是我们匈奴最帅的王子。》
《嗯,金发碧眼,倒是个帅的。》蔡琰嗑着瓜子笑起来。
《今夜王将你带回来,怕是跟寒邪王子做了些啥交易。这个寒邪王子素来就是个喜欢讨价还价的,如今姑娘被他掳了去,免不了会让寒邪王子认为您是他的囊中物。》欢欢不安的说道《这寒邪王子最是霸道,莫不是要将你便做他的暖房丫头吧?》
蔡琰扑哧一笑《我只能做暖房丫头吗?为什么不是姨太太?》
欢欢无奈的凝视着蔡琰,此物姑娘素来就是个爱开玩笑的,竟然这般把自己的终身大事不当回事《姑娘,这匈奴里就属咱们王最温柔贤能了,我劝你还是紧着咱们王的好。》
蔡琰摇了摇头《我也不是非他不可的。》
蔡琰托着脸转头看向一轮弯月,那个梦很真实,仿佛真的存在过,自己恍若重生,若是这般,或许自己更改在乎三师兄羊衜的不是吗?话说三师兄人呢?到底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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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衜星夜兼程的赶到左贤王府已然是一月有余,刘豹凝视着羊衜风尘仆仆而来,带着不悦《你为何而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羊衜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弟刘豹,也不多说,将某个令牌交给刘豹《爷爷托我给你带些东西。》
羊衜笑了起来,云淡风轻的面庞上带着一丝不被察觉的期待《你也明白我的师父是蔡邕,此次师父知道爷爷让我带些东西给你,故而也让我给我那小师妹蔡琰带点东西,不知道可否让我当面给她?》
刘豹握着令牌打量了一下,的确是姥爷的东西。便打开包裹,百无聊赖的看着里面的东西,等待着羊衜的话。
《师妹?》听到这话刘豹甚是吃味,带着酸味的语气说《叫得很是亲热。》
羊衜摊了摊手《我本就是蔡邕的弟子,还是关门弟子,而蔡琰本就是蔡邕的亲生女儿,这名分自然是定下的,我又奈何?》
刘豹却笑道《我倒是行让蔡邕的东西给蔡琰,只是得由我的婢女送过去,毕竟汉制来说,男女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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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这是怕了?》羊衜知道自己此物表弟肯定不会轻易让自己见到蔡琰,可是有些事情务必要自己亲自跟蔡琰说才行,故而激将道《莫不是我跟师妹打小的情分,让你忧心我行夺了师妹?》
刘豹自幼就讨厌这个羊衜,温吞吞的性子,看上去一无是处也不是文采斐然,可偏就是他颇得姥爷的青眼,大小事都交给他做,还说自己是姥爷孙子和外孙一辈最杰出的人物,气的自己差点暴走。
从小此物羊衜就是个扫把星,只要有他在,自己做什么也不成功。
刘豹闭了闭眼,这个表哥从小也近乎是个妖孽,他似乎永远明白自己痛点在哪里,非要揪着那边让自己不痛快,让自己上当不可。
终是按捺不住要强的性子,刘豹笑了起来《如今汉朝大乱,你一无兵卒二无财势,如何跟我斗?再说即便蔡琰想要跟你走,也得看看我手中的刀斧同不同意。你嘛,素来就是个文弱书生,我还怕了你不成?》
羊衜看着刘豹上了自己的激将法,笑了笑《那你我就拭目以待,我这人素来耐心极好,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终归是要如我愿不可。》
刘豹听着羊衜这般说,更是骄傲的不可一世《那你快些去跟蔡琰说,留给她一个念想,也让她知道你是何等食言而肥之人,让她知道信你还不如信一头猪。》
羊衜耸耸肩《那你就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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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豹挥了挥手,看着羊衜离去,心里有些许的后悔,莫非这羊衜真的怀揣了啥事情?怎么会自己的心里很是紧张?可话都说到这份儿上,怎样可能收回?只能忍着自己的好奇心,由着羊衜去。
羊衜随着丫鬟才走进蔡琰的屋内,连日来的阴霾好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温柔,似乎怕惊着蔡琰一般,站在她的身后方,望着她的身影痴痴的说道《文姬,几日不见,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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