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急走,回到客栈后,李格回想着适才看到的那户人家发生的惨事,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个苦笑。这种惨事他不是第一次见了,去年在蒲江镇时,他也见过几次。
《猫妖,是了,一定是猫妖所为,去年和师父在蒲江镇一无所获,如今南前辈他们在这姑苏县城查了这么久,也没有丝毫线索,当就是昨晚那只猫妖所为。当时在蒲江镇诛鬼时,师父肯定是注意到了那只猫,后来我们进小巷时也发现了它,只是当时没太在意而已。》
《在蒲江镇,那猫妖见到我和师父诛鬼,后来就消失了,依此看来,它的修为当不高,若非如此,它当时不会逃之夭夭。》
心中暗自盘算了一番,李格长舒了一口气,接着独自出屋去。不多时,他手上拎着几根烟花又回到了房中,而后盘腿坐在床上打起了坐。直到晚饭之时,虚天来敲门,才从房内走出。
《三位前辈,这姑苏城中发生的事,我想我应该有点线索了。》走进南明子的屋内,李格坐在饭桌旁看了一眼众人,正声说了句。
《当真?》南明子闻言,面庞上露出了一丝激动《李格,你且说来听听。》
《事情是这样的,去年我与师父在蒲江镇外理异事,当时那边发生的事与此地一般无二,我与师父在镇上苦守了几天,最终一无所获,但是有好几晚我们都遇见了一只黑猫。此日发生惨事的那户人家,是我昨晚守的那半条街,当时也有一只黑猫从那户人家院墙外翻出,所以……》
《你的意思是,这儿的异事是一只猫妖所为?》南明子接过李格的话,迟疑了瞬间,接着又道《是了,我守了这么久,委实是见过好几次黑猫。若是鬼物所为,我们苦守这么久,当会发现其灵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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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贫僧在前几天夜间也曾见过二次黑猫。》晦明和尚闻声也开口说了句。
《那应该错不了了,那今晚我们务必想个办法将它降了。》南明子起身在屋内渡起了步。
《三位前辈,我看不如这样吧,我们五人还是依照昨晚的路线各守其位,然后每人备一枝烟花,若是发现那只黑猫,便燃烟为信。》李格打量了一下负手低头在屋内渡步的南明子以及坐在桌边的除此之外三人。
《好~就这么办。》南明子听言赞同了一句,接着对徒弟道《天儿,你现在去购买若干烟花回来。》
《不用了南前辈,烟花我白天业已买好了。》李格起身应了句,随后回房将白天买的烟花拿过来放在了桌上。
屋内的三位老者见状,纷纷满意的点头示意,虚天看了眼台面上的烟花,埋头悄声嘀咕了几句。
《天儿,你在嘀咕啥呢?》南明子见状,扭头问了徒弟一句。
《没~没啥,吃饭吧师父,吃饭吧两位前辈。》虚天摆了摆手,对着自己师父和两位老和尚说了句,接着自顾埋头吃起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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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五人在屋内又聊了一会,当夜色完全笼罩了这座姑苏县城之时,他们各自拿着一支烟花迈步走出了客栈。
《李格,你小子还算有点脑子,从今天起,我行把你当作某个对手。》客栈门外,三位老者各自朝自己所守的横街走去了,虚天望着李格淡淡的说了句。
《虚天道友何出此言?我与你无怨无仇,这对手二字该作何解释?南前辈之前也说了,他与我师父只是因为玄英姑姑的事不合,并无仇怨。》李格闻言,面庞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清楚虚天话中的意思,却故作不知问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就别明知故问了,我师父与你师父因何事不合,那我与你之前同样如此。》虚天抬头望向了天空中的弯月。
《虚天道友怕是误会了,我与雨柔之间,到现在为止有的只是一份友谊。我很珍惜与她之间的友谊,其他不敢多想,仅此而已。》李格云淡风轻的回了句,随后负手向直街一头走去了。
《真的只是仅此而已吗?》虚天望着李格的背影喃喃自语了一句,接着扭头向直街的另同时走去了。
朦胧的月光洒在街道上,李格独自站在街边,靠在一户人家的外院墙上,端详起了自己脚下的鞋子。那是一双黑色的靴子,看上去非常新,像是没穿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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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脚下的靴子,回想着适才虚天的话,李格脑中出现了初见林雨柔时,她对自己说的一番话《我们修道之人当清心寡欲,儿女情长之事……》
《一切事情就让它顺其自然吧。》李格自语了一句,脸上露出了某个释怀的笑容。
夜街上寂静无声,与昨晚一样,李格像一只游魂般,来来回回在半条直街上不知走了多少趟。弯月高挂,当他走到前一天出事的那户人家院墙外时,不远处一条横街的上空,闪出了一道耀眼的烟火之光。
《那是晦能前辈守的那条街。》看到闪出的烟花后,李格连忙移步向那条横街跑。在跑到直街与横街的转角处时,他碰上了虚天,二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一同向横街内奔去了。
这半条横街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沿街的长度约有三四十家门面,在二人一阵急跑之下,不多时便来到了街尾,一幅血腥的画面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在两人身前不远处,晦能和尚悄无声息的躺在地下,他胸前处,还有一个血窟窿。而在他身旁,还半蹲着某个人,那人披头散发,看不清模样,不过在暗淡的月光下,可以看清那人双手的五指均是长着尖尖的利指。他双手捧着一颗还在轻微抖动的人心,直接塞进了嘴里。
李格和虚天看到这一幕,正欲动手之时,晦明和尚也赶了过来,他望着业已死去的和尚喊了一声《晦能师弟!》接着直接取下挂在胸前的大佛珠,持在面前默念了几句,佛珠闪出一道金色光芒,而后他手握佛珠对着半蹲着的散发人影砸去了。
在佛珠快临身时,蹲着的人影将手中最后一小块血淋淋的心塞进了嘴里,而后身体向路旁一棵老树一闪,顺势爬到了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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