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开心,就是这样的感觉,再快点……,我要飞起来了……》,伊娜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腰,高高的昂起头,摩托车在小镇郊外的道路上飞驰,伊娜金色的秀发在空中飞舞,青花瓷的旗袍在旷野中留下一抹绚丽的风景。
伊娜甚是开心,不仅是因为陆天宇带自己体验童年的回忆,更重要的是陆天宇在向自己妥协,话变得不是很生硬。
九月底的安特坎业已快要进入冬季,深秋的西伯利亚北风吹打在脸上的感觉有些冰冷,自己和伊娜的脸都被冻得通红,摩托车在一处高坡前停了下来。陆天宇带着伊娜走上了高坡,这儿行看见一望无际的田野,自己指着面前一大片的土地道:《这儿以前是我家的农场,现在租给我一个远方舅舅在耕种,要是你早来一个月,行看见一望无际的金色小麦,风景美极了。》
伊娜眨着迷人的蓝双眸道:《你家在这儿有房子吗?》
《有的,不过现在已经很少用,只有冬天休假的时候,我才会在那边住上一段时间》,陆天宇不由得记起了童年,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我们现在行去看看吗?》
《还要翻过一座山才到,倘若以后有时间,我可以带你去看看,现在我们要回去了。》
《你是在骗人,你根本就不想带我去……。》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自己当然知道这是在敷衍伊娜,那个农场小屋是自己和喻悦甜蜜的回忆,外人那是自然不会涉足,自己的心事被伊娜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也只能局促的笑笑。
陆天宇靠在高坡的一块岩石上,背着风点燃了一支小雪茄,重重的吸了一口,淡淡的青烟随着风飘散到空中,带着淡淡的忧伤:《我喜欢这儿,这里有我熟悉的一切,宽阔的平原、起伏的丘陵、静静流淌的河流,还是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外面的世界不属于我,我只属于这儿。》
伊娜非常通情达理的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留在安特坎这座小城市,以你的才学,许多大企业都会接纳你,如果是因为没有门路的话,我行帮你介绍。》
《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在逃避,我虽然不知道你在逃避啥,只是我清楚你的心很大,你当走出去,外面的世界才属于你。》
有时候发现伊娜很会劝人,或许是学行政管理的原因,伊娜的观察能力甚是的精准,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我只想生活在这里,我们不要讨论此物问题,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吧》,这个问题自己一贯想不心领神会。
伊娜不以为然道:《我以前没有见过小镇的酒吧是啥样子,想看看就进去了,你不会认为我是故意的吧。》
自己和斯考特去酒吧喝酒也是临时下定决心的,自然不可能是伊娜跟踪自己,也许真的是自己多想了:《你生活在大城市里,啥东西你没有见过,小镇上的东西你也感到新奇吗?》
《为什么不能感到新奇,我去过太空,跟随公司的太空船到过月球,但眼前这片无垠的农场,我就没有见过,有很多事情不是生活在大城市就可以理解的,就像你不愿意去外面的世界一样。》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伊娜把话题又引到自己的身上,可是自己并不想多谈,《我们俩属于不同世界的人,只会出现短暂的交叉,最后还会分道扬镳,这就是现实,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伊娜像是没有听懂自己的话,走到自己身侧,靠在岩石上:《谁说我们的人生只会短暂的交叉,或许我毕业以后会到安特坎工作,到那时我们不是又会在一起吗?》
北风在岩石打了一个圈,吹起伊娜的金发散发出淡淡的发香,《也许吧,不过我希望你不要来这里,这儿不适合你……》,能源企业本来就是梅隆家族的产业,伊娜想到啥地方还不容易,只不过自己并不想再见到伊娜。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见过像很讨厌我》,伊娜轻轻的捋着额头上的秀发,脸上充满了笑意。
《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对你没有啥偏见,真的……》,自己的话有些言不由衷,和愉悦的不快自然会不由得想到伊娜,也许是逃避、也是一种无奈。
《你就是讨厌我……》,伊娜话锋一转甜甜的道:《不过我不讨厌你,你此物人很有意思,在我接触的人中,你是最诚实、最坦诚的某个人。我看过你的档案,但你也调查过我的身份,我的周围充满了虚伪、贪婪和狡诈,因此我才选择到这里来实习,没有不由得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
《你这是在挖苦我吗?诚实和坦诚放在我身上有些滑稽,我更愿意使用猜忌、多疑这两个词。》
请继续往下阅读
伊娜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此物真的很有趣,和你聊天很有趣,让人很舒服,希望我们俩能成为好朋友。》
《我更愿意我们俩成为生命中的过客》,陆天宇抬头望着天边的晚霞,火红的太阳即将落山,天边的云彩好像被点燃,红的是那么的鲜艳和秀丽:《也许过某个月,我们彼此就会忘记对方的存在,就像着晚霞一样,当重新出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陆天宇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抬头观察晚霞的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地方,上空同样红云密布,仿佛末世降临一般,一支军队正严阵以待,无数枪口指向前方,仿佛那边有恶魔将要出现。
和伊娜重新回到家中的时候,母亲业已准备好了晚餐,《你们俩去哪里了,电话也不接,快吃饭吧。》
《移动电话丢在家里了》,说着三人坐到餐桌面前,母亲准备了三文鱼、鲑鱼、牡蛎和一大盆扬州炒饭,这些都是自己最爱吃的食物。陆天宇打开伊娜送的酩悦香槟酒,往高脚杯里倒上三杯酒,递给母亲和伊娜。
母亲端起酒杯道:《欢迎伊娜来家里做客,天宇这孩子也不早说,也没有准备啥好东西招待你。》
伊娜端起酒杯和母亲碰了一下,浅尝了一口道:《伯母客气了,是我不请自来,应该是我打扰了才对。》
《这孩子真会说话,嘴真甜又懂事,不知道是那家养的好女儿,真叫人羡慕,以后有时间经常来家里坐坐。》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妈咪!》
《好,我不说了,快吃饭吧!》
母亲显然对伊娜很满意,伊娜表现也相当的得体大方,人家家族可是有几百年的贵族熏陶,在为人处事上自然滴水不漏,不是自己和喻悦能相比的。人和人就怕比较,在这点上喻悦和伊娜差点太远了,喻悦像一朵草原上顽强的蔷薇,而伊娜更像一朵温室里修剪过的牡丹,高下之间让人很容易选择。
自己不希望伊娜总是在母亲面前晃悠,这点自己清楚,伊娜也清楚,只是母亲好像并不在意,餐台面上母亲和伊娜同时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兴高采烈的聊了起来,完全把自己冷落到同时。
《伯母,这道烤鲑鱼的味道真是太美味了,肉质细嫩鲜美,当是产自阿拉斯加的鲑鱼……。》
《这丫头的嘴真叼,一吃就明白了》,母亲笑呵呵的凝视着伊娜道:《天宇,整天就知道吃鲑鱼,一直都不问是啥鲑鱼,这鲑鱼一定要从冰冷的海水中打捞上才最好,要是在其他时候,鲑鱼的肉质就会变得松软,没有弹性……。》
看着母亲和伊娜聊美食开心的样子,自己真的很无语,自己和喻悦怎么就不会这样哄母亲开心呢?
《伯母,这扬州炒饭真香,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吃过。伯母一定是扬州人吧!》
下文更加精彩
《这孩子又在瞎说》,母亲即使嘴上这么讲,心里业已乐开了花:《这扬州炒饭,我是跟小镇上一户人家学的,你还不用说,这家女主人还真是扬州人,一手的扬州菜烧的好极了,要不是生活在小镇上,开一家扬州饭店一定生意兴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伊娜的小嘴像涂了蜂蜜似的:《伯母,我发现此物小镇人杰地灵,不仅伯母菜烧的好吃,就是这里的人都要比其他地方聪明。》
《你说说,这里的人怎样聪明了。》
《就说天宇吧,在安特坎工作真的是委屈他的才华了,要是能离开了去,一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母亲点点头,不无惋惜道:《天宇这孩子跟他父亲一样,不仅聪明伶俐,而且知道照顾人。我本来想让他去欧洲发展,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我明白他是舍不得我某个人留在这里,是我耽误了他……。》
《妈咪!你又谈这件事情,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谈这件事情的。》
《伯母,要不你们一起去欧洲吧,我在欧洲有些关系,天宇一定会在欧洲找到一份好工作的》,伊娜像是对自己去不去欧洲很关心。
继续阅读下文
《这件事情我跟天宇的父亲也谈过,他也希望我们能去欧洲定居,不过我现在在这儿的工作放不下,所以把天宇此物孩子耽误了》,母亲有些沮丧道。
《要不让天宇先去欧洲,等天宇在欧洲稳定下来,伯母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再去欧洲也不迟。倘若伯母同意,我帮天宇联系一下,保证让伯母放心》,伊娜退而求其次道。
《妈咪!饭菜都冷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见母亲真的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自己赶紧打岔道。
母亲明白陆天宇不想在这件事情继续谈下去,便道:《这件事情我和天宇的父亲再谈谈,今年我们准备去一趟欧洲,到时天宇的事情也该定下来了》,母亲的意思是自己和喻悦的事情,不过母亲并不知道自己和喻悦之间,业已为这件事情闹的很僵。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