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老人一把盖住了半掩着的酒缸,转头看着倒在台面上的云缺,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来。
老人笑道:《酒虽好喝,却最伤人。》
说着,老人走到桌前,将放在台面上的酒壶收了起来,随后旁若无人地从怀里取出一把短小锋利闪着寒光的匕首。
嗡!
老人一把将匕首插在木桌之上,那薄如蝉翼的刀身立马嗡嗡地颤动起来。
老人笑道:《老头子这双手酿了无数的酒,但从未做过这种事,所以还是你来吧!虞姑娘。》
老人话音刚落,接着某个白衣女子便徐徐地出现在巷道里,她面庞上蒙着面纱,一双眼睛清澈动人,身姿袅袅,宛若仙子下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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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款款走到桌前,一双清澈动人的双眸,有些内疚地看着趴在桌上的云缺。
白衣女子缓缓地伸手拔出那插在桌子上的匕首,颤声道:《公子,烟儿得罪了。》
白衣女子一开口,这才让人明白她的身份,原来这白衣女子不是别人,竟是那云梦馆的虞烟儿。
只是让人感到不解的是,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儿,又为何会听从那老人的话?而那老人又是何许人也?为何要加害于云缺?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某个谜,让旁人捉摸不透,如同雾中看花,瞧不真切。
而此刻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站在那里的顾云棠望见这一幕,却是一点儿惊奇的神色都没有,仍是慢慢地饮着手中的那壶酒,好似啥都没看到一般。
只不过,若是有人望见这一幕,定然也是不感到奇怪的,顾云棠本就是这样某个人,他若是不这样,那反而倒让人感到奇怪了。
老人笑着说:《小公子还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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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棠似乎是认识老人,但不知为何,他好像是不愿意望见老人。
顾云棠听到老人的话,忽然停下了动作,看也未看老人一眼,竟是径直转过了身子,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老人看着顾云棠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神色,他转头看着握着匕首的虞烟儿道:《怎样?你认识他,还是说你喜欢他,下不去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虞烟儿听到老人这话,紧紧地握了握手中的匕首,凝视着趴在桌子上的云缺没有说话。
老人冷笑了一声道:《你以为你不杀他,他醒来会感激你吗?别忘了,这酒里的药可是你放得,待他醒来明白了此事,你以为他会如何看你?》
虞烟儿耳中听着老人的话,心中却是乱成了一团乱麻。
她与台面上之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甚至这是他们两人的头一次见面,而她却要亲手杀了他,这让她如何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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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烟儿听到老人这话,却是再也没有了半分踌躇,她微闭上眼睛,握着匕首的手,对着趴在桌子上的云缺一把刺下。
老人舀了一勺酒倒入嘴中,悠悠道:《你若不杀他,必会有人因他而死的。》
《对不起了。》
虞烟儿微闭着的眼角流下一滴晶莹的泪水。
叮!
就在虞烟儿手中的匕首将要落在云缺身上时,忽然一道白色的剑光飞跃而来,直直地打在那匕首之上,一把将虞烟儿手中的匕首打飞了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当得一声脆响。
虞烟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剑光一震,手中匕首脱落,身子某个不稳,就朝着趴在台面上的云缺倒了过去。
《姑娘,这就是世人口中常说的投怀送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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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趴在桌子上的云缺不知何时竟已醒来,他两手一伸,一把揽住了将要倒在他怀里的虞烟儿,嘴角带笑地看着有些震惊地虞烟儿,轻声问道。
猛然出现这一幕,满脸含笑的老人忽然双目一眯,脸上早已没有了笑意。
老人长叹道:《终日打雁,终被雁啄。》
云缺半揽着虞烟儿站起身子,笑着说:《老人家这话却是说错了,这个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老人哈哈大笑着说:《不错,不错,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啊!》
老人即使是在笑,但他的脸上却无半分笑意,微眯着的双眸里更是发出冰冷的寒光。
虞烟儿凝视着忽然醒来的云缺,被他揽在怀中,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男子灵压,不由得有些羞涩地红了脸庞,她微微垂下脑袋,也不知是害羞,还是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羞愧。
云缺没有去看怀里低着头的虞烟儿,而是有些不解地看向那老人,道:《我不记忆中我得罪过老人家,老人家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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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摇头长叹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的确没有得罪过老头子,但老头子既然拿了买你命的钱,那没仇没怨也是要取你性命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人嘴上说着话,身子却已经动了起来,只见不知何时,老人的手中忽然多了一口闪着寒光的长剑,一瞬间的工夫,老人已是连连刺出了十四剑,剑剑直刺云缺死穴。
老人一出手便是杀招,招招夺人性命,竟是没有半点的踌躇,半分的迟疑。
看着老人快如闪电的杀招,云缺脸上没有一丝紧张之色,他伸手抱着虞烟儿一把跃起,身形一动,飘然间已是站在了巷子旁的屋顶之上。
云缺将虞烟儿放下,正准备下去与老人一战,但他眉头一皱,好似骤然不由得想到了啥,忽然又转过了身子,径直走到虞烟儿身前,在虞烟儿万分震惊的目光下,捧起了虞烟儿纤细修长,指如葱根的双手,沉声道:《这两手只能是用来救人的。》
虞烟儿被云缺这一番动作,这一句话,弄得心湖大为震动,白皙的脸庞霎时变得通红一片,就连小巧白嫩的耳朵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之色。
云缺说罢,也不管虞烟儿满脸的羞红之色,轻轻放回她的手,回身从屋顶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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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烟儿伸手抚在心口之上,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心里就像是有人在擂鼓敲锣一般,咚咚锵锵作响,让她一时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于虞烟儿此时的感觉,云缺是半分也不曾想到的,此时他此时正与老人激烈地交手。
铮!
一剑震退了老人,云缺有些不解地皱起了眉头,他从未见过老人所用的剑法,但不知为何竟有一种淡淡的熟悉之感。
刺啦!
一声长剑划破虚空之声,云缺侧身躲过老人这危险至极的一刀,一个纵身,向后退出数步。
云缺笑道:《老人家怕是年纪大了,这一剑若是再快上一分,那我恐怕就要去见阎王爷了。》
老人冷笑道:《老夫人虽老,但剑却是未老的,你且再接我这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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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老人手中长剑一抖,霎时化作满天的剑影,直直地向云缺笼罩而来。
《来得好,那也请老人家指点一下我这一招。》
云缺望见老人的剑招,大叫一声,纵身而起,手中长剑飞舞,随手挽出百千剑花,接着振臂一挥,那如冬日雪花一般的百千剑花随风而起,悠悠地飘向老人。
砰!
一声巨响,两人的剑气交锋,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忘式三剑,忘尘!
云缺不待相互交锋的剑气消散,忽然一个闪身出现在老者身前,一刀挥出。
霎时一道剑光出现在老人眼前,如同一抹夏日的阳光一般,灿烂而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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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见了,等我……》
老人面庞上又露出了笑容,他微睁着眼睛,看着远方的天空,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手,嘴中喃喃自语道。
只可惜老人话还未说完,便业已失去了气息,而在老人的脖子上则出现了一道极淡的剑痕,如同一根细细的红线一般,若是不细看根本看不出这是一道剑痕。
老人就这样死了,保持着那抬起手望向上空的身形,再无半点灵压。
云缺收了剑,凝视着老人的样子,略微地摇了摇头,随后一把拿起老人放在酒缸之上的舀子,满满地舀了一勺酒,撒在老人身前。
《唉,人死万事休,一路走好。》
云缺扔掉了那舀子,叹了一口气,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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