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府门前,锦衣女子一脸震惊地看着云缺,一时之间竟是忘了自己出门要去做啥。
《啥!燕南天是你爷爷?》
不由自主是锦衣女子一脸的震惊之色,就连云缺也是眉头一皱有些惊讶起来,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他外公的孙女。
《你说你要找我爷爷,不知你找他老人家有啥?》
锦衣女子虽然一开始听到云缺的话感到有些震惊,但很快就平静下来,皱着眉头看着云缺。
她不明白,她爷爷失踪的事虽不能说是人尽皆知,但想必一些熟悉之人还是可以知道一二的,这个自称叫云缺的男子既然是来找她爷爷的,想必也是与她爷爷熟识之人的后代,但为何他像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母亲是燕烟儿,我是他老人家的外孙啊!》
云缺见锦衣女子怀疑起他的动机来,也不再隐瞒,直接道明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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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你是我小姑的儿子,你是我那个在山上修行的云缺表哥?》
云缺道明身份后,锦衣女子竟然露出比刚才更加震惊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云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对,我是你云缺表哥,我从山上下来了。》
云缺看着一脸震惊之色的锦衣女子,面庞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点了头温声开口道。
《云缺表哥!呜呜!呜呜!爷爷……爷爷他业已失踪一年多了。》
锦衣女子闻言,双目一红,忽然一下子扑到云缺怀里,边抽泣边伤心无助地诉说起来。
云缺被锦衣女子忽然而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还是伸出手略微拍着锦衣女子的后背劝慰道:《别哭了,我赶了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站在云缺身后的叶青衣看到这一幕先是吓了一跳,接着便徐徐走上前来,从怀里取出一块丝巾递给锦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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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
锦衣女子听到云缺安慰的话语,又望见叶青衣递过来的丝巾,也是止住了哭泣,伸手接过丝巾,低头冲叶青衣说了声谢谢。
《不用客气,快别哭了,你们兄妹相见应该高兴才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青衣听到锦衣女子的话,连忙摆了摆手,也是温声开口劝慰道。
《我……我不是女子。》
叶青衣话音刚落,还趴在云缺怀里的锦衣女子忽然抬起头凝视着叶青衣,满脸通红地纠正道。
《啥?你不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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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衣正准备伸手把锦衣女子脸上的泪水拭去,可一听到锦衣女子的话,她伸出去的手一下子停了下来,有些僵硬地悬在空中,满脸震惊地看着锦衣女子通红的脸庞。
《你……你是男子?!》
正半揽着锦衣女子的云缺听到这话,一下子懵了,半抱在锦衣女子身上的手,顿时僵在那边,是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我……我叫燕遥遥,是爷爷的第某个孙子。》
燕遥遥伸手把面庞上的泪水拭去,有些不好意思地凝视着云缺说道。
《你既然男子,那为何做这幅打扮啊?难道说你……》
叶青衣收回伸出的手,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看着燕遥遥。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样是有隐情的,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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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遥遥听到叶青衣的话,顿时有些急切地摆起手来,表情极为焦急地解释起来,只是他像是是有难言之隐,并没有把这样打扮的原因说出来。
叶青衣凝视着燕遥遥的样子,实在是不敢相信他是一名男子,简直是比她这个女子还要女子,秀丽可人的脸庞,梨花带雨的面容,因着急而轻轻蹙起的细眉,一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燕遥遥的一言一行无不是在彰显一名秀丽女子的模样。
《好了,你不必解释,我们明白了。》
云缺低头凝视着燕遥遥秀丽的面容,也是不由得嘴角一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燕遥遥的头。
《嗯嗯。》
燕遥遥感受到云缺的动作,也是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呢喃道。
我说你羞涩个什么劲啊!一个大男人做这种小女儿姿态,也难怪我师姐不相信你是个男子。
望见燕遥遥这副模样,云缺不由得在心里狠狠地吐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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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缺就想不明白了,某个大男人怎样会做出这样女性化的动作,况且还做得这么自然,这么相像,简直是刷新了云缺的三观。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站在一旁的叶青衣看到燕遥遥做出女子一样的羞涩姿态,本想说些啥,但是又发现燕遥遥的动作是如此自然,就像是与生俱来一样,这让叶青衣一时也是无言以对。
《云缺你过来。》
不知道该说些啥的叶青衣只能默默地把云缺拉到自己身侧,不让他跟燕遥遥靠得太近。
云缺被叶青衣拉到身边,也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被燕遥遥贴在身上,他是真有点吃不住。
你能想象某个大男人一脸羞涩地抱着你的感觉吗?即使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
《啊,对了,我把要去买药的事情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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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遥遥忽然一拍脑袋,有些后知后觉地说。
《买药?是家里谁病了吗?》
云缺闻言,也是有些疑惑地开口追问道。
《是我父亲,老毛病了,已经有若干年月了。》
燕遥遥闻言,开口向云缺解释了一番。
《正好,我们也才到碎叶城,也是无事,不如跟你一起去,顺便游览一下碎叶城。》
云缺闻言,低头想了一下,开口对燕遥遥说。
云缺想着正好可以借此向燕遥遥打听若干关于燕家和燕云帮的事,也算是为接下来如何行动做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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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好啊!》
燕遥遥听到云缺的话,也是展颜一笑,欣然接受。
就这样云缺二人跟在燕遥遥身后方一起去城南的药铺里买了药,云缺大致看了一眼,发现都是若干镇痛宁神补虚的药物,也就没有细看。
在回来的路上,云缺也从燕遥遥口中得知了若干燕家和燕云帮的近况,甚至还从燕遥遥口中证实了大温朝廷确实插手了此次比武大会的事。
在燕遥遥的讲述中,云缺明白了此时燕家的近况,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不容乐观,原来自从一年多以前燕南天失踪开始,燕家就行说是每况愈下,一些本来与燕家有生意来往的家族,也因燕南天忽然失踪而与燕家中断了生意往来,就连若干有燕家参与其中的生意,也迅速衰落下来,一切都像提前商量好了一般,燕南天一失踪便立马就衰败起来。
对于生意上的这种状况,燕家倒还是可以承受,毕竟燕家以前也是做生意积攒了若干积蓄,但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却让燕家有些措手不及起来。
原来某一日,燕家的一间店铺忽然摊上了人命官司,本来以燕家的实力摆平这件事是不费什么力气的,再加上事情本就不错在燕家的这间店铺,因此说摆平这件事当是毫无悬念的。
但常言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这件事偏偏就发生了意外,不仅燕家的这间店铺被官家封了,还查处了燕家其余的好几家店铺,生生把燕家在碎叶城的大半生意都给摘除了,让燕家如同失去了一条手臂一样,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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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燕家一出事,与燕家有莫大关联的燕云帮也立马陷入混乱之中,一时之间乱作一团,直到燕南天的大儿子燕云枫站了出来,连同帮内的好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算是勉强把燕云帮稳定了下来。
而比武大会之事,明面上燕云帮放出消息说是帮内德高望重的大长老提出的,暗地里其实是大温朝廷里的人背后推动的,是大温王朝想要借此招揽一批武者,来应对此次天地异变的危机。
《云表哥,我先带你去见见我父亲吧,他倘若知道你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燕遥遥推开燕府的大门,率先走了进去,边往里面走边对云缺说。
燕家经过一系列的打击,连家里的仆人都没有好几个了。
云缺二人跟着燕遥遥向他父亲所住的地方走去,一路上行很直观地看出,燕家如今颇有些悲惨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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