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小姐,起床了!》
一大早红玉就在敲锦惜的门了。《锦惜小姐?锦惜小姐,到时间了!》
锦惜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嗯,进来吧。》
红玉向锦惜行了礼,然后开始帮锦惜梳洗打扮了。
锦惜说:《莹莹小姐起来了么?》
红玉同时帮锦惜戴上发簪一边说:《莹莹小姐业已起来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一切整顿完毕,四人一起出了客栈。
锦惜问莹莹:《莹莹,我们此日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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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莹说:《我要带你们去的地方距离这儿不远,你们跟我走便是了。》
锦惜用手遮阳挡在额头前面,朱唇雪肤,顾盼生辉。清早的太阳还不算太毒辣,风中还能感受到几分融融暖意。
锦惜对莹莹说:《莹莹,咱们最好是赶在正午日头最大那时候之前能回家最好。》
莹莹也说:《嗯,就依你的。》
锦惜和莹莹由红玉搀扶着上了马车,莹莹对锦惜说:《我之前有一次早上出来游园赏花,路经过一处早市,那里距离墨染阁又不远,正巧我此日想去那边买些东西,因此就当顺路了。》
婉君说:《小姐你也是的,若下次想买什么,托府上的下人一道买了便是,何必自己这么费力呢?》
锦惜忍不住捂嘴笑着说:《你家小姐的心思你还看不懂么?她就是想借着买东西的由头,出来玩玩而已。》
莹莹脸一红:《这也不能怪我嘛,我爹爹他总是让我在家里面呆着,天天只能面对那些下人们,想吃啥倒是都有人能马上做出来,随后端上来给我,可是。》莹莹嘟着嘴巴:《这样简直是闷死了,还不如这样我能借着机会和你出来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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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马车上有说有笑的,不一会就到了早市。莹莹在前面看着各种好玩的小玩意乐的合不拢嘴吧。锦惜她们就在后面追。
锦惜摇摇头:《唉,你这丫头,真是不知道说你啥好。》
莹莹跑到前面一个卖首饰的地方,她看到了一对好看的手串。于是招呼锦惜:《锦惜!你看,此物手串真的很好看呀!你快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锦惜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哎呦,我的大小姐,你就不能走慢点,这里人这么多,挤得我肩膀都痛了,你也不怕走丢了。你要是丢了,你爹还不把我们吃了?》
莹莹才不管那些,她的注意力只在自己喜欢的东西上:《锦惜你看,这个手串,要不我们买下来吧?》
锦惜接过莹莹递过来的手串仔细看起来:《哎呦,这手串还真是好看啊。》的确,莹莹买小玩意儿的眼光向来不错,此物手串看起来很是好看,红色的绒线搭配着香木鲤鱼纹珠子,用碎玉块点缀其间,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木头香气,拿在手里,木头的质感和与玉石的凉凉感觉交相辉映。
锦惜说:《嗯,这手串确实很好看,你若喜欢就买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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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莹说:《好,那我买了。老板?这手串多少金钱?》
老板笑着说:《这手串五十文。》
莹莹喜悦地把手串戴在了手上:《嘿嘿,好看吧?》
锦惜和莹莹继续向前走,莹莹双眸很尖,她看见在前面不远处有人在围观着什么,好像是很有趣的东西。
莹莹对锦惜说:《锦惜,你看那群人在干啥?像是很有趣的样子,我们快去看看吧?》
四人走近一看,原来像是是有人在水泄不通的人群包围圈的中间在做啥,用力挤了半天才挤到了前面,锦惜一看,原来是一位老伯在作画。那老伯身穿布衣,脚踩草鞋,甚至有几分邋遢,只不过双目炯炯有神,精神矍铄,下笔有力且熟练,一看就是一位老画家了。
老人正在描绘着眼前桥下湖边的美景,就像是是整个人都已陷到画里面去了,他根本没注意到左右有人,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周围是不是有人在围观。
锦惜不由得有种赞叹:《这老人的画法真是犹如神来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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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这老人的作画技艺相当高超了,画上的人物,来往的车马,随风而动的柳枝都栩栩如生,画面的分布也很舒服,桥下的溪水就像是正在缓缓流过似的,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老伯一气呵成的,但实际上,其中饱含着精雕细琢和深厚功力。
这也难怪有这么多人要驻足观看了。
大家的眼睛都在老伯的画上,周围凡是驻足的人都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老伯把画画完。
许多人连声叫好,拍手称赞,有的人则上前询问这幅画的价格。
最后老伯长舒一口气,这幅作品到底还是画完了。
一位灰衣服的男子问:《老先生,您这画技艺精湛,真的是太让人喜欢了,您这画卖么?我出五千两买可好?》
老伯喝了一口壶里面的酒说:《哈哈,我老头画画就是图一乐呵,而且只是最近刚回到这儿,因此有感而发,画了几幅,你若喜欢,拿去便是了。》
灰衣服的男子大惊:《真的?承蒙老伯赏赐!还没请教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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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摆摆手:《啥大名小名的,我自己都不记忆中了。》说着捋捋胡子,这老头只有在画画的时候才正经,现在喝酒的时候,和那些醉鬼根本看不出有啥分别。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锦惜打心底佩服:《这真可谓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老伯画技精湛不说,就连为人也是坦荡,看来这才是真正的视金金钱为粪土之人,况且……总觉着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神韵的画作似的。》
锦惜看左右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上前询问老者:《老伯,看您画技精湛,像是绘画大师,怎样在这种地方,风餐露宿呢?》
老者摆摆手,笑着说:《呵呵,小姑娘你可别逗了,我就是一个臭老头,喜欢没事画若干有的没的,什么大师?你可不要抬举我了。》说着提起酒壶来继续喝酒。
锦惜不肯罢休:《老伯,您就不要谦虚了,看您的画功底蕴深厚,一定是经过长时间的练习才能画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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