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杀人,通奸,欺君罔上
《小姐且慢!》另一个看起来还算面慈的妇人端着木盘恭恭敬敬地走上前来,盘中物被一寸红布遮了起来,不明何物。
将东西放到桌上,妇人扯下红布,那盘中亦是一副冠饰。
虽不及之前那副冠饰夺人眼球,倒也是极美方物。
《这是二夫人嫁入府时所戴的冠饰,小姐不妨戴此物吧!》妇人道。
《这怎么可以!某个死……》刘姑姑瞟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沉月,将未出口的话换言道,
《二夫人的东西都晦气得很,大家都知道,你拿她的东西给三小姐戴,安得啥心啊,你这不是盼望着小姐与未来姑爷不和睦吗?!》
二夫人?
沉月心下一滞,就是她那惨死的亲娘……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就这个罢!》沉月冷冷道。
饰物皆穿戴齐全后,沉月蓦然瞟到角落的刘姑姑,尖酸脸上好像多了点得意的神情……
之前发生的所有,皆在他们掌握中吗?
呵!
沉月漠然一笑,冷得让人发指。
《出府!》
《鸣笛!》
《上轿!》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几声大喊,沉月便进了去往唐家的花轿。
这场成婚,虽打着圣恩浩荡的名声,实地里却牵扯着权势之争,明眼人不会看不出来。
她沈凝月,某个废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啥本事能救了国帝?就算救了国帝,就凭这点功又如何能嫁给功勋卓著的唐慕尧唐大将军?还得圣旨升身份要求风光出嫁?唐家势力雄厚又怎会甘心迎一个废材入门?
这待遇,分明是时来运转,开了挂啊!
若不是的话,就只能是国帝打着自己的算盘,算定了他唐家不敢不答应!
在这方算盘里,她不过是个棋子!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不!
也许只是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无意才被拨弄到棋子之上了。
或许她唯一的作用,就是身为废材,身为世人皆唾弃鄙夷的一个女人。
《蓝澈,你辛辛苦苦救下的美娇娘,如今就要嫁给别人了,你今日过来是准备抢亲吗?》楼阁下锣鸣红仗,阁上却寂静如斯。
丁覃趴在窗边,叼着茶杯,看着在一旁打坐的蓝澈,漫不经心道。
刚说完,就瞟见对面的哥哥黑着一张脸看他,丁覃无法的撇了撇嘴角,再俯眼看去时,楼下的迎亲队伍已走去好远。
《可惜了,可惜了!》丁覃念念有词。
《我说蓝澈,你今天坐在这儿,不会只为了喝这家的茶吧?》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丁覃倒了杯茶饮了一口,嘴中的茶又立马被喷了出来,
《呸呸呸!还是凉茶!有什么好喝的!》
蓝澈睁眼,缓抬起手喝了台面上倒下已久的茶,浅笑着说,
《还不错!》
――《落轿!》喜婆扯着嗓子喊。
花轿停在将军府门前,沉月冷眸一瞥。
新郎官既不接亲也不迎婚,摆了副十足不满的架子,有胆子这么对她?
看来国帝的圣旨还不够硬啊!
下文更加精彩
只有守门小厮还尽忠职守,唯一能宣告着今日婚宴的,只有门前大红的几寸喜布和几朵喜花。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平生第一次结婚居然结成这样!
沉月心下黯然。
惨!真是惨!
《夫人进门!》喜婆道,《将军迎门!》
《将军迎……》
《算了!》沉月说,《直接进吧,将军不会来迎,就免了吧!》
继续阅读下文
喜婆急了,连忙道,《这可不行啊,这不合规矩,小姐,哪有新郎不迎门自己嫁进门的道理!》
沉月蹙起好看的眉,撇开嘴笑了一声,清薄的声音从红轿之中传出,
《今日我进不了门,你猜国帝会怪罪唐家还是沈家?》
喜婆沉默……自然不是怪沈家,该嫁的人家也嫁了,该送的也送了。
唐家势力雄厚至此,照今日这情形怕是国帝也奈何不了了。
若是要找台阶下的话,必然这罪是要怪到这些送亲队伍上的。
随随便便安个送迟逾时的罪名……
喜婆盯着红轿,仿佛想从红轿外看清里面的人。
接下来更精彩
难道果如外面所说,此物三小姐长本事了?!
就凭这一句话,喜婆心中也明了,为了免担责任最好现在就把人送进去,一了百了。
唐家就算再不愿,那也是国帝的旨意,谁敢说什么?!
《礼成!》喜婆高呼。
《起轿!》
《入府!》
――
《沈凝月!》人群之中挤出一个年过中旬身着官服的人,表情毅然坚硬,目的明确,他疾步走向红轿。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想不到吧!老天有眼,竟让我找到了杀害我儿的真凶,
沈凝月你此物恶毒狠心、忘恩负义、不知羞耻的女人哪!
你还有何脸面嫁到将军府来?几番勾引我儿还不够吗?你居然还……》
周鹤青铁青着脸,说道,
《为了你早就不存在的贞洁和名声,为了能做将军夫人,你居然杀了祜儿!》
沉月冷眸微眯。
好厉害的大叔!
几句话就给她安了个罪大恶极!
继续品读佳作
――杀人,通奸,欺君罔上。
贞洁不保……
《你有何证据?》沉月清冷的开口,徐徐从轿中走下。
《诬陷华澧郡主,诬陷未来将军夫人,某个小小掌吏使以下犯上,拦截国帝钦赐的大婚,该当何罪!》
沉月咬重后面的话。
周鹤青的面庞上闪过震惊,他看到的,是着一身红衣却气场凛然的沉月,傲视天下的魄力好像与生俱来,拥有一张不可描述的、绝美的脸。
周鹤青缓过神来,这番话,无论如何都不该从废材沈凝月的口中说出来!
而其后,还有一群人,都为这容颜气质所震惊注目!
精彩不容错过
周祜常卖给沈凝月若干关于唐慕尧的行踪消息,不过多半都是编的,沈凝月却深信不疑,偷着府中的宝贝来找他换消息!
根据沈凝月的记忆,他口中所说的儿子恐怕就是以前和沈凝月走得近的浪荡子弟周祜,而他便是身为掌吏使的周鹤青。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而周祜,居然死了???
沉月心中一颤。
今日来者不善,沉月瞟过周鹤青,转头看向他身后方。
来人不少,还都带着武器,若反抗,恐怕只会落下一个名声全无、畏罪自杀的下场。
众人的后面,是一抹熟悉的身影,是她今日的新郎,是沈凝月寻死觅活、苦心孤诣要嫁的人。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看来――是早做好了准备!
这场局,到底还是初见端倪……
周鹤青颤颤巍巍地用手指指着沉月,一脸怨恨的模样,咬牙切齿道,
《证据确凿!沈凝月!真是没看出来――你竟然是这么个危险的女人!》
《沈凝月谋杀国臣之子,罪名昭著,国事为重,押送刑理堂。》唐慕尧义正言辞。
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厉声道,
《带走!》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