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会帮你第二次
陆星辰被他问得哑然失声，愣了好一会，才略有些底气不足地说，《我们可以用案例说话，除了拍过G大宣传片，我们也拍了不少宣传人物或小镇风光的片子。》
《那宣传效果如何？》
陆星辰摇了摇头，这才是她一贯以来最苦恼的，她敢保证他们的片子质量真的很好，但不明白是不是选题过于小众，还是宣传的力度不够强，所以知名度一贯都没有起来。
《难道你不明白，传播影响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吗？》季瑾言冷声开口，毫不留情地道，《你刚才说你们工作室有实力，但在宣传方面却有明显短板，很明显，你刚才的话语就是在误导投资者。》
误导投资者？？
这罪也太大了吧！！
陆星辰吓得心脏猛的一跳，小脸瞬间煞白，《我…我…》她支支吾吾，手指在桌底下绞紧，《我不是这个意思。》
毕竟是还在念大三的学生，毕竟还处在学校这座象牙塔里，没有经历过社会的冷酷和无情，陆星辰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心下一慌，泪雾瞬间就涌上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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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强撑着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但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倒是真真切切地落入季瑾言的眼里。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副噙着泪光，双眼朦胧的模样，季瑾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不疼，但是有点麻。
他皱了皱眉，忽略心底深处的异样情绪，漠声道:《陆小姐，你当知道，Yan的投资决策，不是由我一人做主，而是由董事会投票决议。因此，你如今连我也说服不了，又怎么说服董事会？》
陆星辰暗想，呸！别以为我不明白，网络上都说你可比你们企业的董事会要难搞多了！
但这话，即使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口！
《季先生，》陆星辰吸了吸鼻子，绽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眨了眨眼睛，目光狡黠，《难道你就不能看在我曾……救过你的份上，帮我们这一次？》
季瑾言也略微勾唇一笑，很浅，却足以让人着迷，《陆小姐，你觉得我是那种幼稚冲动只顾报恩的男人？》
陆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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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会要找他？！！她为啥要自取其辱？！！
果然万恶的资本家这称呼没有说错！她此日算是见识到了！
她忿忿不平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泼咖啡这行为过于毁形象，她都像一杯咖啡泼他面庞上了，她当初就不该救他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干脆任由这万恶的资本家自生自灭好了！
还啥后悔一辈子？！！
季瑾言没有错过女孩脸上任何一个精彩的表情，暗想原来她还会生气，他还以为她只有这么一副谦卑的无趣模样呢。
他屈指敲了敲桌子，半晌，淡淡开口，《在你之前，昨晚也有人请求我给一家影视传媒公司注资，你明白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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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辰很想装出一副老娘没兴趣明白的样子，但是心底隐约的好奇还是驱使她问了一句:《谁？》
《我妹妹。》他轻抿了一口咖啡。
听到此物回答，陆星辰的心都要凉半截了，如果她是季瑾言，那她肯定会选择给自己妹妹的公司注资啊，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还管那外人做甚？
《我拒绝过她。》季瑾言淡道，《但后来，我改变主意了。》
陆星辰呵呵一笑，不接话。
《我让她写一份详细而切实可行的制作方案和报告，以及市场调研，两个星期之后，向董事会汇报，由他们来决策是否行注资。》
闻言，陆星辰愣了一下，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Yan是你一手创立的，你难道没有权利下定决心给哪家企业注资吗？》
《我有又如何？》他瞥了她一眼，讽道:《特意为她开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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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说中自己心中所想，陆星辰脸上一红，《既然她是你妹妹，走个小捷径…不是挺正常的吗？》
季瑾言神色微凛，扯了扯唇，《不需要。》
陆星辰:《……》果真是个冷漠无情的资本家！
《所以，你跟我说这些的目的是啥？》陆星辰问，《是希望我死心？》
季瑾言轻笑一声:《倘若你们不怕被刷下去，两个星期之后的董事会，请带上你们的方案和调查报告。》
陆星辰:《……？？？》
诶？？？这话的意思是……她理解的那意思吗？？
《你下定决心答应我的请求了？》她眸里闪出亮光，欣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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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瑾言拧眉，《只是给你们一个参与竞争的机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明白我明白，承蒙你季先生，啊不对不对，谢谢总裁大人！》陆星辰开心道，《您真是英明神武慧眼识珠远见卓识！》
季瑾言唇角微抽，憋了憋没憋住，幽幽吐出一句:《…白痴。》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机会我已经给你了，如何把握就是你们的问题，这次是个例外，记住，我不会再帮你第二次。》
————小剧场————
某天，陆星辰在视频脚本的可行性构思上遇到了一个难题。
季总从某员工的交谈中无意得知了这件事。
便，下班后，季总秉着关怀员工的精神给陆星辰拨了个电话:《你最近工作进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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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辰支吾了一下，《遇到了若干瓶颈。》随后简单将问题向他讲了一遍。
总裁大人冷冷问:《遇到麻烦没解决，怎样会不来找我？》
陆星辰理直气壮:《你不是说过不会帮我第二次的吗？》
总裁大人被噎了一下，《咳，最近没那么忙，偶尔顺手帮你提提意见，也是为了企业未来可以更好的发展。》
陆星辰:《……》听着好有道理，但总感觉哪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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