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林大病初醒,不管是体力,还是气力都不太足,从虎丘小院到前院短短的路程,两个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走累了就歇一会儿,歇好了就接着走,反正也没啥事可做,悠哉悠哉的闲逛着,顺便调整一下镇国公府的陷阱,倒也是个很新鲜的体验。
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镇国公府的护卫,大家看起来都忙忙碌碌的,不过,看到沈昊林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都甚是的开心,某个个的放回手里此时正做的事情,跑过来给沈昊林行礼,有些胆子大点、性子很活泼的护卫还叮嘱了沈昊林一番,请他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能再生病了。
明白大家是好心,沈昊林都一一应承下来,并向大家道谢。
《虽然大病了一场,但意外的收获却不少。》微微的出了若干汗,沈昊林站住脚,拿出手帕擦了擦。
《啥收获?》沈茶把沈昊林披风上的兜帽戴好,避免他因受风而重新着凉。
《有两个收获,第一个,以前我一直都以为自己的人缘不怎样样,毕竟和小天相比,我还是很严肃的,没有你小天哥那么的平易近人,容易给将士们打成一片。况且,军中、府中都曾有过传闻,说很多将士都是非常怕我的,我板起脸来,身上的寒气能将整个大帐给冻住。》
《是有这样的传闻,我也听过。》沈茶点点头,《可身为一军主帅,威严是务必的,要不然怎么能号令众将呢?不光是兄长,各边关、各军的主帅、甚至是副帅都是那种看上去很难接近的类型。将士们对这样的主帅、副帅不是害怕,而是从心底的尊敬。因此……》沈茶看向沈昊林,《兄长想多了。》
《我只是随便说说,不要放在心上。》沈昊林轻笑了一下,捏捏沈茶的手,说道,《但道理委实是你说的那样,可大家好像更愿意跟小天玩,更愿意跟小天说话,小天生病的时候,他们甚至比我还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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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兄长是吃醋了。》沈茶恍然大悟,《不但吃醋,还有一点羡慕,对吧?》
《嗯,是有那么一点,不过,刚才大家七嘴八舌的问好,让我感觉好了不少。》
《兄长发现,大家其实也是关心你、在乎你,人缘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对吧?》
《委实是,这种感觉还真不赖呢,也难怪小天乐在其中。》
《兄长实在是想的太多,小天哥的性格就是那样,很容易就跟别人打成一片,但兄长比他要内敛,表现出来自然不如他活泼。如果按兄长的那理论,军中人缘最不好的当是我才对。军中关于我的传言,可比兄长要多,说乱七八糟的,啥的都有,总结下来不外乎是我很严厉、心狠手辣之类的。可每次我受了伤、生了病,大家的问候还是很多的。》
《说起来,倒是这么一回事,看来真的是我想歪了。》
看着伸向自己的手,沈茶大大方方的捏住,问道,《兄长说有两个收获,这是某个,除此之外那呢?》
《这个嘛,是秘密,现在还不能说,等时机到了,你就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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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沈茶点点头,沈昊林不说,她也不会再继续问下去。她的好奇心没有那么重,一贯以来都是沈昊林说什么,她就认什么,从来不会七想八想的。这要换成了薛瑞天或者金苗苗,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她转过头看看沈昊林,《走了这么久,兄长可觉得累?可需要再歇歇?》
《继续走吧,我还能支撑得住。》沈昊林朝着沈茶笑了一下,《这儿离花厅已经很近了,等我们到了花厅再歇着,那儿还暖和。》
《兄长说的是!》沈茶拉着沈昊林渐渐地的往前走,走了一会儿,她隐约间听到了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不知道是出于啥原因,这嗓音时有时无的,根本就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好像有人在吵架?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不是吵架,听声音,像是是金菁那小字。》沈昊林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也不明白这金苗苗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金菁发了这么大的脾气,从他们吃早饭到现在都过去将近一个时辰了,这架居然还没有打完。沈昊林叹了口气,转头转头看向沈茶,《要不,等他们两个折腾完了,咱们再过去?》
《过去凑凑热闹吧,难得见军师生气。》也说不清楚是怎样会,沈茶骤然来了兴致,她特别想要看看吃瘪的金苗苗是个什么样子。《军师一向很疼爱苗苗的,平时虽然唠叨若干,但无论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军师都不会说一句重话的。》
《也未必,上次金苗苗把老金养了好多年的乌龟给药死了,老金追着她绕城跑了好几圈,估计这回也差不多。》沈昊林无奈的摇头,《这兄妹俩的性格不同,喜欢的东西也不一样。老金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喜欢养鱼、养花,没事的时候,还写写字啥的。金苗苗就正好跟他哥相反,闹闹哄哄的,我也觉着奇怪,她这种像是根本不能安静下来的性格,惠兰大师怎样会收她当关门弟子的。》
《天赋异禀!》沈茶拍了拍沈昊林肩头的小雪花,说,《大师曾经说过,苗苗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她以后一定会成为很好的大夫的,而苗苗确实很用功,也没有让大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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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两个人业已走到了花厅门口,就看到金菁拎着他妹妹的领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表情,军师大人甚是的生气,感觉头顶都冒火了。
沈昊林和沈茶对望了一眼,下定决心还是不打扰这对兄妹交流感情了,直接走进了花厅。
一进花厅,就望见薛瑞天像是大爷一样半歪在躺椅上,手边摆了一张小桌,上面放着一壶茶、一碟水果、还有一碟干果,红叶坐在一边,很嫌弃的凝视着喝茶的武定侯爷。
《哟!》薛瑞天懒洋洋的朝着沈昊林和沈茶挥挥手,《来了。》
《都打了某个时辰了,还没有打完?》两个人坐在主位上,沈茶吩咐梅林去弄些茶点,顺手在沈昊林的腿上搭了一条羊毛毯。《苗苗这回又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说起来也不怪老金,都是金苗苗自己作死。前段时间,她研究出来一种药水,说是行让花花草草生长得特别茂盛、长势特别的好。她也没跟老金商量,就直接撒在老金养的那些花花草草上了。结果……》薛瑞天耸耸肩,《无一幸免,所有的花草都死掉了,救都救不回来了。》
《还真让兄长猜到了,果然就是这么一回事!》沈茶摇摇头,《苗苗简直就是辣手摧花,上次是乌龟,这回是花草,她哥对这些东西多重视,她又不是不明白,每次试药还偏偏对这些下手。》
《其他的那些花,死了也就死了,偏偏有几盆是金菁精心呵护的极品兰花也遭了金苗苗的毒手,那几盆兰花都是非常罕见的品种,都是有价无市的那一类,结果被金苗苗这么一搞,也是毁于一旦了。》薛瑞天打了个哈欠,从小桌子上拿了个橘子,同时剥,一边说道,《那几盆还都是托我和其云从宫里弄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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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沈昊林点点头,《宋珏说,他自己啥花草都养不活,老金既然喜欢,就送给他好了。还说,要是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来看看老金的花圃。》
《说的是啊!》剥好了橘子,薛瑞天也没吃,胳膊往后一伸,就直接塞进了红叶的嘴里,《其实,几盆花而已,老金也犯不着发那么大的火。要真的喜欢,咱们回京述职的时候,再带几盆回来。宋珏又不是小气的人,那花放在他那儿也是浪费。》
《老金教训金苗苗也不是单单为了花,是为了让她长长记性,千万别有下一次。》沈昊林接过沈茶递给他的茶,喝了一口说,《上次是乌龟,这次是花,再来下一次,指不定就是身边的人了。》
《兄长说的是!》沈茶点点头,《辣手摧花还能挽救,要是辣手摧人可就是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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