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砚知慢慢的跟在玉天卿身后方,漠国王府的景致还不错,春意正浓,到处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两人走到池子旁,见片片荷叶轻浮在水面上,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像是娇羞的少女般,夕光照在水面上闪闪发亮。
他眸光微动,一脚踩中玉天卿的裙角,玉天卿猝不及防,掉入池子中。还好她反应快,两脚在水上轻点,飞扬的裙摆似是蜻蜓透明的翅膀,待再回到岸上,裙角湿透了,但还不是太狼狈。
《你又疯了?》玉天卿怒气冲天。
《这回是看错了,方才飞过来一只鸟,我还以为是飞镖呢。》元砚知灿烂一笑,解释一番。见她怒意更甚,又说道:《我陪你回去换衣服吧!》
方才北止尧让风桀过来,说要同他们一起用膳。再回去换裙子,必会浪费若干时间,玉天卿咬咬牙,但也只能回去换了。
北止尧坐在饭厅内,修长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饭桌上,鲜嫩多汁的炙羊肉,肥而不腻的盐水鸭,碧绿雅致的时蔬,爽口清润的鱼汤,各式精美的点心,满满一大桌的食物…离传膳的时间业已过了两刻钟了,她还没来,很好。
玉天卿一进来便瞧见北止尧面色不佳。春风暖暖,她缩一下身子,耳边似乎刮起怒号的北风,寒气慢慢在她体内扩散。她解释说道:《我方才走到池子旁的时候……》
《吃吧。》北止尧出声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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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卿一下没了脾气,行吧,不想听便不要听吧。
这一顿饭吃的极为忐忑。怎么个忐忑法呢?就是两樽神坐在你身边,不停的往你碗中夹菜,玉天卿看着碗中堆得跟山一样的食物,突然没了食欲。
《吃鱼。》北止尧仍旧挑了一块鱼肉,细细拣了刺再放到她碗中。
《我怕烫。》
《王姑娘,还是吃一块羊肉吧。》元砚知夹了一块焦香的羊肉放到她碗中。
《我怕胖。》
《吃青菜。》北止尧说道。
《没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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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喝鱼汤啊。》元砚知说。
《汤里面都是嘌呤和油脂,我还是不喝了吧。》玉天卿拿一块点心,同时吃同时暗暗观察两个人。
北止尧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依公子来看,这次的火树,一共有多少棵?》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20棵足够,多了也是浪费。》元砚知嘴角含笑说。
《加到30棵。》既然你这么有空,还能和她讨论种花养蚕,替她看账本研墨,证明你的时间太多了。
元砚知将手中的鱼肉放进嘴里,唇角微翘说:《好。但我要加一倍预算。》毕竟,有钱不赚,是混蛋。
《成交。》如果完成不了,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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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元砚知举起酒樽,徐徐饮下一杯酒。
四目相对,两人眼神仿佛电光火石般,闪出无数火光,气压骤变,玉天卿只觉得雷在低低的云层中间轰响着,震得她耳朵嗡嗡的响。她站起身来,准备退出战圈。
《我还要看账簿,先走一步。》玉天卿脚步一转,就想往外走。下一秒,她的袖子被一支手紧紧拽住。
《不许走。》北止尧蓝眸幽深,泛起圈圈点点的涟漪。微垂的唇显示出他的不悦。
元砚知红润的唇瓣隐约挂着一丝笑意,透着一股灵气。他起身身,修长的身姿似松竹挺拔,他慢悠悠晃出饭厅,不忘留下一句话:《小竹轩有我亲手做的糕点,姑娘若是饿了,可以尝尝。》
玉天卿暗自撇撇嘴,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过来。》听到北止尧凶巴巴的语气,玉天卿向他走近一步。他示意她坐到膝上,见她不动,亲自将她揽过来。玉天卿某个不防,只得双臂圈住他脖颈。他清爽的气息如云似雾,一点一滴缓缓萦绕在她鼻端与四周,玉天卿只觉自己心跳加速,有些窘迫。
《你觉着云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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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头脑的一句话,让玉天卿有一瞬间的发愣,她唇角带笑说道:《自然是俊俏无比,优雅无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男女通吃,老少皆宜。》
玉天卿只觉得腰间的手臂一下子便收紧了,北止尧平日里平静无波的面庞变得凶意毕露,淡然闲适逐渐从他眉宇间流失,双眸中闪耀着犀利的光芒,亮亮的,照的她心中发慌。
她尬笑一声吼道:《风桀,拿一壶老陈醋。》
守在门外的凤桀一听,急急忙跑到膳房去拿醋。他脚步生风,不过瞬间便拿着一壶醋来到饭厅:《将军,您要吃醋吗?》话音还未落,便望见将军怀中抱着的人,他用另一手捂住了双眸,五指并拢的不严,他的眼神从指缝中透出来,颤颤巍巍说道:《将,将军,还吃醋吗?》
北止尧冷冷说了某个字:《滚。》
风桀又一溜烟的跑出来,风骜在一旁笑的极为开心:《傻瓜!》风桀用手挠一下头,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傻。大家都能猜到是王姑娘同将军开玩笑,只有他猜不出,还被将军骂!
《满意了吗?》北止尧挑挑眉头,低头对玉天卿说道。以她的头脑,他对她到底是何心意,她不会不心领神会。
他离她极近,弧度优美的下巴抵在她面庞上,上下磨蹭一通。玉天卿只觉着他细腻的肌肤宛若羽毛划过她脸颊,又像是无数只小虫在上面爬过,惊起她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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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推他,直起身子说道:《我饿了。》方才只顾着关心这两人的感受,几乎啥都没吃。北止尧一支手圈着她,另一支手夹了菜,放入她口中。玉天卿不敢再拒绝,他喂啥便吃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知道你如此乖觉,我一早就当用此物姿势喂你吃饭。》她实在是太瘦了,养胖点才好。北止尧嗓音带着浓浓的开心。玉天卿皱起眉头,此物姿势,通常是她喂阿祖的姿势!
《你的意思,我是小狗?》她不悦的说。
《我希望你是,这样,就能一贯把你圈在我怀中。》北止尧这句话说得极轻,如云似月般,带着模糊不清的宠溺情致。玉天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要明白,北止尧一直是钢铁直男啊,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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