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从画中穿戴,一看便知,这是美人山庄的王上和一个男人的情事!玉天卿直想揉碎了这幅画,少顷,她又将画摊开,咬了咬牙,告诉可心道:《收起来!》
这一日,不管是官员还是侍女都在四处议论
《听说王上和元影卫青天白日的就做那种事。》
《真的吗?》
《是啊。王上好像很喜欢元影卫呢。》
《以前每次元影卫求见,王上总是不肯相见。连墨砚居都没进去过一次,咱们还以为元影卫不得宠呢!》
《用膳的时候就做那种事,想必是真的喜欢吧。》
玉天卿听到可心的回报,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青筋都快爆出来了。她将脸埋进池子中,漂浮的玫瑰花瓣沾染了水汽显得更加娇艳,淡淡的花香与涓涓的温水祛除了她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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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手中托着托盘,上面放着米黄色的寝衣。浴池中袅袅缠绕的烟雾,一个白皙的背部对着她。刚刚清洗过的墨发湿湿地贴在肩膀和背部,她很瘦,肩胛骨有若干凸起,但皮肤仍是滑腻如脂。可心微微叹了一口气,王上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很多事情再也不让旁人插手。有时候她的眼神中似能摄出琉光来,她的眼神既不柔弱,也没有过多的渴望,黑白分明的带着一点的坚定,让人有点,有点害怕。她从前颇为重视自己的脸,断不会脸上还有红斑就出去见人,她从前也颇为喜欢胭脂,将自己的脸与唇涂得娇红......
可心将托盘放到桌上,转身要走。
《你喜欢元砚知?》背后柔和的嗓音骤然响起。
可心一颤,随即便伏跪在地:《奴婢不敢,绝不敢。》
那个身影仍然没有回头,她徐徐道:《喜欢,也没什么错。》记忆中第一次出紫气殿,可心便极力让她去墨砚居,后来又替元砚知求情。就在刚才,她看那副画的表情,既害羞又添了一味嫉妒。所以玉天卿确定,她喜欢元砚知。他们都是十几岁的青葱少年,年岁相当,喜欢,也是人之常情。
可心背后的冷汗冒出,额上也一片汗津津。她同时磕头,一边大声说道:《奴婢不敢!奴婢错了!》
《你知道本王为何总要你和若棋近身伺候吗?》
可心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内皆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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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和若棋,是唯一没背叛本王的两个人!》她近日一直在观察,除了若棋和可心,若书、若画、若琴、不通,四个人每隔一天,便会出去,回来的时候精神奕奕、笑容满面。想必是大公主赏了她们啥贵重的东西。索性她知道,大公主一贯在怀疑她,便让她们去说吧。过不了两天,麻烦就会来了。
可心听了这话,手心中竟也冒出了汗意。王上软软的嗓音听起来温和有礼,但仿佛含了短剑般,句句将冷意刺向人的心中!可心全身禁不住的抖了起来:《奴...婢...》
玉天卿伸出藕臂,一滴滴水从她光洁柔软的肌肤滑落,她摆摆手,示意可心出去。可心起身来,腿脚软的好像站不住,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站定。她走出浴池,不知是不是在浴池待得太久,头昏脑涨,一阵凉风吹过,她不禁缩了一下下巴。还好,她一直记忆中,那人说的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要做大公主的人,不然,性命不保。
中正殿
玉天卿一脸无法的凝视着底下的女官。不是有人说过么,某个女人相当于500只鸭子,那堂下这么多女人,岂不是一屋子鸭子?玉天卿纤指揉一下太阳穴。
玉天娇一手插着腰,语速如珠,硬是将对面的玉茗丞相说的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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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茗约50岁左右,微胖,自建国时,她便任丞相。她因保养得宜的关系,皮肤玲珑紧致,一双凤目,时时刻刻聚着精光。她行了个礼,嗓音沉稳大气:《王上,您看御史台正使,应当由谁担任?》
玉天卿暗想,到底还是问到我了。但面上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她转头看向玉天娇求助。玉天娇接收到她求救的眼神,得意的撇了一眼丞相,说道:《但凭王上做主!》
玉天卿纤指一指,底下的女官面面相觑。这指的是谁?一排排女官闪开,露出某个娇小的身影。
《就是你,杨帆。》
杨帆不过30岁,因太过瘦小,官服似是把她罩住了般显得不那么合身,,一张小脸表情懵懵的,上前几步,她道:《王上说的是我?》
《就是你。》
女官们一脸的不可置信,此物杨帆不过是5品小官,为人刻薄小气,又不爱与诸官员切磋交流,不可不可啊!
朝堂下一片反对声!玉天娇和玉茗也是一脸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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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卿朗声说:《杨帆,本王近日玩叶子牌,赌的就是谁任这御史台正史。本王押了你,结果本王赢了!这正使之位,非你莫属了!》说着,也不理下面一片喧嚣的反对声,又一句:《退朝,退朝!》
玉天娇看一眼玉天卿,她一身黑色朝服,肩若削成腰若素,冠冕上的玉藻倾泄而下,被她随意挂到一起,红色的朱瑛系在细白的颈子上,更衬得她肤若白雪。峨眉淡扫,明明还是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但一双眸子清澈见底,一动一静之间隐隐透出无数灵韵出来。
径自走下宝座,将一众声音抛之脑后。谁也没有不由得想到,争论多日的御史台正使,竟落到一个毫无背景的人头上!
今日本是晴天,走到半路,却下起了雨。细细密密的仿佛给旷野挂了一片无际的帘子。如丝,如绢,如雾,如烟,落在面庞上凉丝丝。可心撑着伞,一路给她挡雨。回到紫气殿,一抹月白色的身影正对着墙规规矩矩的站着!玉天卿本想着怎样处置这燕子,没不由得想到他自己倒是乖巧。他润润的嗓音似是穿透万物般:《王上,燕子自己来领罚了。》
玉天卿冷哼一声,迈着步子进了殿。
玉天卿让可心摘了冠冕,往床上一倒。睡了一刻种,迷迷糊糊的听到雨下的越来越大,瞬间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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