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口毛正抬头,但见那三人都看着自己。笑呵呵的说道:《都别看着我了,不是比试么?喝啊!喝。本来还想换酒呢,这酒好喝得很啊。》
《想不到小兄弟真是豪迈之人,那都端起碗来,先喝掉这碗。》那光头说道。
四人纷纷举碗相碰,随后都举碗像喝水似的大口喝了起来。
《咦!今天的这酒怎样没什么酒味呢?》四人干下碗中之酒,那光头砸吧着嘴巴说。
《我也疑惑,怎么喝起来像喝白开水一样?》那刀疤说道,不由转头看向毛正。
《我也是,这酒还带着甜味呢,刀疤大哥你不会下毒了吧?》毛正这么一说,那刀疤心里就一紧。要害毛正是真的,但要说下毒,这刀疤还真没下,因为也没有条件和机会下毒,是想凭真本事把毛正撂倒。可是这酒怎样回事?
刀疤一拍桌子,吼道:《奶奶的,服务员!你到底给我们上的啥酒?一点酒味儿都没有,就像喝白开水一样,不要说砍在你们老板我们就不敢动你!》
那服务员和老板娘,可是眼睁睁地凝视着四人把一大斗碗酒干了下去,本来还在暗叹这四人怎么这么能喝,却没不由得想到四位客人怒了,叫喊道自己酒店的酒没酒味。带着疑惑老板娘和服务员赶紧来到桌边,查个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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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这可是我刚进的现烤的好酒,怎么可能没啥酒味的?》老板娘说。
《你自己尝尝!》那刀疤说着,把碗底剩下的几滴酒滴出来,那老板娘用手指蘸了一滴,伸到嘴中。
但见老板娘刹那满脸通红:《对不起各位,这次的酒的确有问题。我这就去换酒,刚才两坛不算金钱。》
《老板娘把有没有陈年的烧刀子,这青稞酒就不上了,这两坛都这么白味,再上来也是这样,何不如换两坛别的酒的。你们说是不是?》
《对!换的酒吧。》那刀疤说道,光头和长毛点头同意。
《正好两坛陈年的烧刀子,就是有点贵。》那老板娘说。
《你怕我们喝不起吗?我大哥有的是金钱。快去上来!》
《去去去,别耽误我们喝酒。》刀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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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们这就上酒,快去把陈年烧到子上来,不要怠慢了几位爷。》老板娘有点火的指挥道服务员,想不到这次进到了假酒,这两坛酒可是三百多金钱的损失啊。
不一会儿,两坛烧刀子上来了。那刀疤本来又想倒酒,这次却被毛正抱着不松手的说道:《这次我来。》
说着,毛正拍开封泥,顿时整个大厅都是一阵酒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酒!哈哈哈。》毛正大喊一声,端起酒坛就给大家满上,同样倒得没人碗里都一模一样的多。
《这还不是好酒,那就没有好酒了,这可是我们酒店十年的陈酿,一坛酒就八百。》那老板娘自满的说道。
本来喝到一半的光头,听到老板娘的话差点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毛正不乐意的回头看了下老板娘,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不就是八百吗?我大哥有的是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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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难道遇到暴发富咯。》那老板娘损失了两坛酒,本来就不喜悦,毛正这么总把那句我大哥有的是钱挂在嘴边,不由揶揄的说。
《你说啥?你当老子白吃?》那刀疤是个冲动之人,听到话不对立马就对上了。
那老板娘看到哪刀疤怒了,这时那光头和长发都不怀好意的凝视着自己,立即往后厨跑去。
毛正心里一个乐啊,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那老板娘跑到后厨把服务员叫来,说:《等会,他们要啥你就给我上,往最贵的上,只要有要求就答应。还有告诉那前台一声,只要有要求就答应。》
老板娘火了,有金钱?好,老娘就上最贵的,坑不死你们,老娘就不开店了。她哪里明白,这时的她和那三位都一样,被毛正的话蒙蔽了,这本来就是毛正要得效果,不然怎样把这帮劫匪整惨?
就这样,有一斗碗酒下肚了。在平时三个劫匪也没有喝这么多的酒,两碗加起来那十斤,而还有陈年的烧刀子,那可是近八十度的酒啊。
毛正那乐啊!刚才那两坛青稞酒那么白味,他是知道原因的,因为他在抱起那两坛酒的时候,把法力用了若干在酒中,让那酒中的酒精封闭了起来,让其不能一时散发出来,因此喝起来宛如白水,只有淡淡的一点酒味儿。
这次的酒香扑鼻,酒劲也很大。四人放碗时都感到喝得很过瘾,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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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也是酒啊,六十度的青稞酒。这就是毛正的算计,等到那酒精散发,这三人必定醉的跟死人一样。
只是,那面庞上红红的三劫匪,转头看向神采飞扬的毛正,都不由心想:《这小子到底多大酒量?怎么还不醉的趴下?》
毛正也不管三位的眼神,夹起一只鸡腿,用嘴大口一咬再一撕,只见那鸡腿就被啃掉了半只。
《大碗喝酒大口子吃肉,就是舒服啊!就死这就还没有喝过瘾。》说着摸摸自己的肚子,还打了一个酒隔。
这时,毛正暗暗地吸收自己的法力,将那三劫匪体内的自己的法力渐渐地的吸收,让那青稞酒的酒精发生作用。
那三劫匪本来看着毛正很清晰的,现在不知不觉变得眼花,感觉天地都在动摇。
那光头晃了晃头,不敢作声。这么一碗酒我就醉了,不可能啊?应该刚刚好才对。这时他转头看向刀疤,刀疤也坐在椅子上摇晃。再看向长发,那长发干脆趴在桌子上了,说让长发离毛正最近呢,那法力最先被吸收干净,最先被醉得趴下。
《怎样这么快就趴下了呢?这么久认输啊!》毛正说着长发继续啃着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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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头指着毛正《你……你……你……》,可是那十斤酒的酒劲上来,那是他能挡下的?话还没说出,就趴在了桌子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时,那刀疤坐在椅子上那个晃啊,只是没有晃出椅子了。
毛正走过去,拍在那刀疤肩上大声的说道:《刀哥不要拼命坚持了,我知道你醉了愿赌服输,服务员都还看着呢,不就是一桌饭钱吗?我们大哥有的是金钱,你就睡吧。》
那刀疤好像放松了,噗!就趴在了桌子上。
《服务员,哈哈哈!你看哥哥牛不牛?都给我灌爬了。小爷我赢了,耶!》毛正兴奋的道。但心里暗暗冷笑。
《他们输了,等会你找哪个光头儿收钱,他是暴发富!对了,我们家里还有几个兄弟现在还没吃饭,你再去做这么一桌子全部打包,哪个青稞酒给我再来四坛,再来两瓶茅台我先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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