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红盒子里那些毒物,忽然想起来自己怀里还有半截蜈蚣尾巴呢。
就拿出来,撕碎了,随后分别投进那些小格子里。
那些毒物一看到这些飞天蜈蚣的碎片,都兴奋的叫了起来,然后爬过去大快朵颐了一番。
说来也奇怪,他们吃过之后,身体好像比之前大了一倍,而且身上的色泽也更加鲜艳起来了。
我心里想,倘若把整个飞天蜈蚣弄过来,给他们好几个做点心就好了,那么我的灵力一定能够快速增长。
我坐下来和飞天猫商量了一下,觉着还是提前下手,先杀了胡能再说,因明天是正日子,到时候高手如云,想要贴近胡能并不容易。
我决定有我出手,而飞天猫在暗处接应。
不得不说,我们的计划很疯狂,简直就是火中取栗,置于死地而后生。而能不能后生,则要看我们两个人的运气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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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不错,然而在青丘狐族总舵门前,却依然是凶气腾腾。那些虎背熊腰的黑衣守卫某个个沉着脸,眼睛里冒着寒气,对于这些人来说,仿佛就不知道明天是他们大小姐出阁的日子,根据传统习俗来讲,要露出点笑容,才算是有若干喜庆的气氛。或者在这些人的生命里,根本就没有笑的概念。
黄昏时分,我出现在清河县衙门前。
我在青丘花金钱把自己好好捯饬了一番,新换了一件红色长袍,看着就是喜庆,经过胡如是易容之后的脸,黑是黑了点,但我照过镜子,看着还挺顺眼的。
更主要的是,既然是喜事将近,那么就该完全体现出来,所以我的面庞上写满了笑容。昔日本来就是公狗腰的身体,由于身体里如今有三族灵力在,因此看上去更加结实了,眼睛里也充满着前所未有的自信。
既然来到了薄荷家里,那我就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此言一出,左右嘘声一片,因为这时候大门前,业已挤满了前来拜会的各色人等,他们眼凝视着我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行贿,一时间说啥的都有:
我拿出了一条蒜条金,递给某个站得笔直、宛若雕塑般的黑衣守卫跟前,微笑着说:《劳烦兄弟把这个拿给你们族长一观,就说我李铁蛋前来拜会。》
《李铁蛋,听名字不像是我们五族中人啊,难道是什么世外高人收的高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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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此物名字一听就明白是是从乡下出来的。说不定家里是那暴发户呢?要不也不会随便拿着金子来砸人。》
《这小子摆阔也不瞧瞧地方,那狐族富可敌国,怎么会看上他这一条小小的蒜条金?》
可,让这些人大跌眼镜的是,那个本来就像是雕塑一般的飞狐军头目,像是是被我展现出来的热情感染了,破天荒的点了点头:《请这位小哥在此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禀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人群里聒噪声更大了,我心领神会,与这些被拒之门外的人相比,我的待遇业已是天差地别了。我虽然没得到族长的接见,只是最起码惊动了这儿的总管胡能。
不一会儿,这个守卫一溜小跑地出来了,对着我施了一礼道:《我们族长这几天太忙了,如今正陪着豺族、猫族、翼族的大人物叙话呢,我们胡能总管请您进去,请小哥随我来。》
我听胡力说过,狐族的总管胡能是族长的左右手,又是飞狐军的直接领导者,仅就手里掌握实权来说,已经超过了那些长老。
这样的礼遇依然让我不爽,因为我要做的不仅仅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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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面庞上笑容还在,但是脑袋却像拨浪鼓一样摇了起来:《既然你们族长没空,那就让你们胡能总管出来迎接我,否则的话,我就不来参加这个劳什子的婚礼了了,到时候可是你们狐族和豺族的巨大损失。》
这一番话让所有的飞狐军吃惊不小,特别是那位头目,更是长大了嘴,简直能塞进去某个囫囵个鸡蛋。要明白,就是在整个妖族来说,胡能的地位非同小可。况且狐族和豺族联姻在即,他随时都有水涨船高的可能,莫说我这个脸生的小黑脸,就是其他各族的长老到此,也不敢这般无礼。
而那些人某个个群情激昂,要不是有飞狐军弹压着,只怕他们就要扑上来把我撕碎了。
耳边听着各种谩骂和指责,我依然还在笑,嗓门还是不高,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的惊心动魄:《诸位大哥如果死懒怕动弹的话,我就放开嗓门大声骂了。》
那个头目凝视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某个疯子:《你要骂什么?你有啥好骂的?我们族长业已做了安排,各族来的宾客倘若没有特别请柬的话,就到我们狐族的招待所先住着,然后明天半晌午到广场观礼。而这儿,显然不是你们这些人想来就来的地方。幸亏我们总管此日心情好,才想着接见你,谁知道你小子是给脸不要脸?》
我好像并没有听见这位飞狐军小头目的话,反而真的骂了起来:《胡能,让你出来迎接我,那是本公子看得起你。我数三下,我再不出来的话,本公子就走了,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你们整个狐族都不要后悔!》
那飞狐军头目有些慌了,从他的脸色看,更多的应该是恼羞成怒,这并不奇怪。而他的一众手下也都把手摁在了刀把上。
只是后来,此物家伙还是控住了自己的情绪:《小哥,此处乃是青丘重地,你千万不再闹了,我再进去禀告一次,该怎样做要听总管大人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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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还没说完,这个小头目业已像风一样不见了踪影。看他的身形,不用说肯定是翼族的好手,想不到狐族的飞狐军里,还网络了别的族高手,看来我还是低估了狐族的实力。
其实,我也没有把握,胡能到底会不会出现。只是飞天猫很笃定,他说胡能几乎是毫无破绽,但是最大的毛病就是爱面子,所以我当着这么多人来羞辱他,他绝对不会无动于衷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我的心咚咚直跳,毕竟想在狐族总舵大门口,直接斩杀狐族总管和飞狐军首领,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一件事情,这需要多么疯狂的心态,才能设计出这么某个刺杀方案。
只是飞天猫说得对,按部就班的方法别说报仇了,只怕是连胡能的面都见不到。
此时此刻,我觉着每一秒都比一天还要漫长,这好像就是传说中度日如年的感觉。
终于,大门里传出了一阵有力的步伐声,人还没出来,声音却抢先一步出来了,没有想象中的暴躁如雷,只是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何人吃了熊心豹胆,竟然敢在我狐族总舵大门前如此放肆,莫不是嫌自己命长了吗?》
话音还没落呢,但见某个魁梧的汉子大踏步而出,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但是带着满脸的剑气,仿佛他这个人就是一把出了鞘的宝剑,非常的嚣张,一点都不含蓄的锋芒毕露。
这与我想象中的胡能一切不是某个人,我以为总管吗,就得长袖善舞、八面玲珑那样子,用阴谋诡计来对付别人,可是此物胡能却反其道而行之,根本不懂的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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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好大的气场!》我嘀咕了一句,一连做了好好几个深呼吸,嘴上却道:《看阁下风采,想来应该就是胡能胡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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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能冷冷哼了一声,《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黑脸,见了你家老爷,还不下跪求饶,否则,我一声令下,让你碴都不剩。》
《胡能,今日风大,你也不怕闪了舌头?》我冷冷一笑,《依我看来,该行礼之人当是你吧。因明天天黑之前,本公子就是你们狐族的乘龙快婿了。除非是你天真地认为,你区区某个总管,会不把族长的女婿放在眼里?》
《大胆狂徒,你莫不是患了失心疯吗?》胡能当着一众手下的面,脸上自然就挂不住了,指着我大叫起来,《来呀,把这厮叉将起来,先重打五十耳光再说,到时候我看他还是不是死鸭子嘴硬?》
《得令!》众飞狐军呼喝一声,就要一拥而上。
却见一个顶门长着一撅白头发的人拦住了众人,对着暴跳如雷的胡能施了一礼,《胡总管,这个人虽然狂妄,却是青丘请来的客人。眼下你们青丘要办喜事,如果动刀动枪的,也不怕触了霉头吗?》
胡能笑了:《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翼族的千里不留行王涛前辈啊,我说他一个年轻人哪来的这么大的勇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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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众人惊叫一声,都没不由得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翼族的长老,更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胡能竟然当面说王涛就是我的背后靠山。
看来翼族并不全是像飞天蜈蚣王道人那样的人渣,我看着此物王涛是个好心肠,不忍心让他背锅。我明白作为翼族长老,他肯定修为不错,但是单打独斗,大概率不是胡能的对手。更别说胡能还有数百精锐的飞狐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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