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汐道:《郡主,你先稍安勿躁,这件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先不要着急。》
乐安郡主是一刻也寂静不下来的,急的仿佛热锅上的蚂蚁,说道:《我怎么能不着急呢?我可不想嫁出去!我听说了这个事儿,就想进宫去问问皇上。可是你猜怎样着,皇上称病不见我!这不是心虚了是啥?》
皇帝称病,说是不能见乐安郡主,遣乐安郡主回了府去。乐安郡主何等聪明,心想着看皇帝的态度,这事情可能不是莫须有的,恐怕还真是真事儿。
楚云汐想了想,道:《那……王爷那边呢?》
提起黎牧来,乐安郡主更是生气了,拍着桌子说:《黎牧哥哥也是,我去见他,他也不见我。好不容易被我给堵住了,他就说这事儿是皇帝说了算的,他做不了主。》
楚云汐一听,黎牧如此说了,恐怕皇帝真是打定了心思要把乐安郡主送出去和亲。
乐安郡主又开始苦恼了,道:《楚姐姐,你说怎样办?要真把我送出去,我干脆一头撞死算了!我不想去,不想去!》
乐安郡主年纪不大,从小就没爹没娘的,说起来也的确是个可怜的孩子了。楚云汐穿到这儿来,难得遇见某个单纯的孩子,打心眼里还是喜欢乐安郡主的。如今要把乐安郡主远嫁,再不问生死,的确叫楚云汐心里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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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安郡主央求道:《楚姐姐,你能不能和黎牧哥哥去说说?我知道这事情和你无关,叫你去说很为难,但是……只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不想去那么远,以后就算死了,也没人知道。》
《说什么傻话呢。》楚云汐道:《我会找王爷说说此物事儿的,你先回去,别太着急,别把自己给急病了。》
楚云汐觉得这事情有点蹊跷,的确当好好的打听一下。
乐安郡主和她关系不错,如果自己有能力,那的确应该帮一帮。这倒也不算是多管闲事,乐安郡主是知恩图报的好姑娘,若是能帮她这一回,往后里乐安郡主绝对会记得她的恩情。
倘若这么下去,她这个看过原著,开了外挂的金手指,恐怕是要折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就暂且不说帮不帮乐安郡主,眼下事情发展,和原著产生了很大的偏颇,楚云汐也想搞心领神会到底是怎样回事。
乐安郡主面前先回去了,回去的时候还一路哭着。
楚云汐想了想,先让蔓荷去打听一下,说:《蔓荷,你去看看爹爹在不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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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久堂是将军,打仗的事情,他绝对都知道。若是仗不打了,要和亲,那楚久堂也绝对第某个明白。
楚云汐想跟她爹打听一下,只不过事情不如愿,蔓荷很快就回来了,楚久堂不在府中。
蔓荷道:《老爷一大早就出门去了,许是进宫去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云汐皱了皱眉,道:《准备马车,我们去一趟颍川王府。》
蔓荷一听,即刻笑的满脸开花,这就去准备。
楚云汐还未嫁到颍川王府,按理来说,不应该主动登门造访的。不过事情已经到眼前,楚云汐也顾不得这些个礼数,还是打算亲自拜访一下,去找颍川王问一问。
楚云汐只带了蔓荷某个人,不想要太过声张,坐着马车就去了颍川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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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下人是不识得楚云汐的,只不过蔓荷上前通报,说是楚家的大小姐想要见颍川王,那看门的侍从一听,即刻恭敬的进去禀报。
楚云汐坐在马车里等了一会儿,就听到开门的嗓音。
颍川王府大门被打开了,有人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不是黎牧还能是谁?
黎牧走在最前头,比那些个侍从家丁动作都快,亲自迎了出来,帮楚云汐打起了车帘子。
黎牧笑的一派温柔,道:《云汐,你怎样来了?可真叫本王欢喜。》
楚云汐道:《打搅王爷了,是云汐有话想跟王爷说一说。》
黎牧立刻点头,扶着楚云汐下车,说:《这里冷,我们进去说话。》
楚云汐当下点头,跟着黎牧就往王府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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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牧领着楚云汐进了厅堂,里面一个丫鬟和小厮也没有,似是早就被遣走了。
楚云汐有些个好奇,再一看,厅堂的上首位置有茶盏,黎牧看来刚才在这儿接待过客人。
不只是啥客人,竟然要把小厮和丫鬟都遣走。
楚云汐正想着,就听到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云汐。》
楚云汐一惊,抬头去瞧,这回可更是惊了一跳,道:《爹?》
有人从厅堂后面转了出来,竟然就是楚久堂将军。
刚才楚云汐还在想,黎牧这是在见啥客人,神神秘秘,哪明白这位神秘客人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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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怎样在这儿?》楚云汐问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原来楚久堂一大早并非进宫,而是来颍川王府了。
楚久堂道:《我来跟王爷谈点朝堂上的事情,倒是云汐,你怎么来了?这叫被人瞧了,又要对你说三道四了。》
楚久堂倒不是责备楚云汐,只是有些担心,难免语气严肃了一些。
黎牧赶忙站出来道:《楚将军请放心,云汐过来的消息,绝对不会叫别人传了去。》
楚久堂好像也觉着自己刚才的语气太严肃,道:《爹是担心你。》
楚云汐道:《女儿明白。只是今天有些事情,想要问问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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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牧微笑着道:《是啥事情,只要云汐问的,本王知无不答。》
楚云汐看了一天颍川王,又看了一眼自己爹。
黎牧还是笑得温柔,楚久堂倒是先开口了,说:《汐儿啊,爹明白,你最近和乐安郡主关系很好。只是这件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女儿家还是不要管这些事情的好。》
果真,楚云汐还没开口,楚久堂就明白她要说什么。
而颍川王呢,黎牧哪里能不心领神会楚云汐来此的用意,他刚才就听说了,乐安郡主跑到楚云汐那边去哭闹了,哭了好久才走。
楚云汐略微脑子里一思索,道:《女儿过来,也并非全为了乐安郡主。乐安郡主是女儿的朋友,女儿的确担心她。只是,和亲的事情,关系到边关战事,与爹爹和王爷都是紧密相关的事儿,女儿不得不有所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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