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大声的叫着,身体向后一倾斜,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屁股好疼。
此物时候,那老爷爷马上赶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我的身侧。
还别说,此物时候,还真有点用,最起码行壮胆。
人很奇怪的,一个人的时候,发现了啥不寻常的东西,很害怕的,只是,两个人一起,就算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也会当做是探险一样的兴奋。
现在的我,就是这样,老爷爷扶着我的胳膊,确切的说,我没有把此物老爷爷弄到就不错了,我是某个胳膊被老爷爷强行拎起,随后另某个胳膊撑住地面,凭自己的意志力,硬生生站起来的。
《谢谢你啊!爷爷!》我感觉自己都变了好多,我变得会说话了,变得懂礼貌了,变得理解他人了,变得不无理取闹了。
我还想看看这个究竟是什么?
《湛叶!你看!》莫昌江来了!他居然真的把呲花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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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花》是河南部分地区,山东部分地区,及东北部分地区的方言,指一种类似于仙女棒的烟花,没嗓音,可以手持,也就是说,点上火以后拿在手里玩的。
《莫昌江你干嘛?》我看着莫昌江真的点燃了手里的一把呲花,立刻散发出耀眼的火花。
这要是再平时,我不但不会害怕,还会觉得很漂亮。
但是,今天,此时此刻,我的鞋被卡住了,我想要脱下来,可是井里面那双野兽的眼睛,让我不敢再蹲下。
我不明白井盖底下到底有啥,也不敢肯定遇到呲花,会不会爆炸。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身侧的这位老爷爷,他居然走到莫昌江的前面,把莫昌江刚才点燃的呲花弄灭,具体是怎样灭的,我也没看到,只感觉没多久的一下子。可能是因为呲花点燃得快、烧得也快,火花没多久就烧尽熄灭了吧。
这个老爷爷此刻,在我的心中,像是呲花刚才闪出的光芒一样,璀璨,让我在黑夜里不再惊恐。
莫昌江蹲下,扶住我的高跟鞋,接着,帮我一起用力拔我的高跟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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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爷同时收拾刚才的呲花,同时对着莫昌江说,《小伙子,你这么做可就不对了,有啥事,说开就好了!呲花的外层包了一层纸,里面装的是火药。切不可拆开纸把火药倒在地板上直接点火药,这样做在点的时候很容易把手烧伤。》即使莫昌江刚刚不是那样做的,只是老爷爷的这段话,却让莫昌江的心里很温暖,现在的莫昌江应该已经知道错了,因为他现在已经过来我这边了。
《湛叶!我数1,2,3,你这边鞋子往上抬,随后,我们一起向上拨!》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是点头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爷爷则在旁边微笑的看着我们俩。
《湛叶!再来一次!1,2!》还没等莫昌江数到3,我的高跟鞋子就被他拨出来了。
《莫昌江,你差点给我弄个大跟头,你到底会不会啊你?你以为拔大萝卜呢?》我把鞋子正了正,然后,白了莫昌江一眼,奇怪,我竟一点都没有感谢他的感觉,可能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来此物网球场,倘若不来这个网球场,我也不会踩到这个里面,我就是这么粘包赖的人,因此,归根结底,都怪他。
《你就不会跟我说声承蒙吗?》莫昌江的问话,感觉他像是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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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承蒙,也不是跟你说!》我回头找那个老爷爷,老爷爷可能是回家了,并不在我们身侧,我还想好好承蒙那个老爷爷呢,要不会因为他,我现在说不定就死翘翘了去阎王去了呢。
说到底,还是这个没脑子的莫昌江干的好事,想想就来气,他还想让我感谢他,我没揍他,也没削他,他就是有幸运女神的眷顾。
《不会!不行!不可能!赶紧起开!》我把莫昌江推开后,再一次蹲下,用移动电话照着,我脚下的这块草坪。
《你在找什么呢?我帮你找吧!》莫昌江现在说的话,还像是某个男人说的。
《那你帮我找吧!这儿面有一双双眸!帮我拿上来!》我很平静的起身来,双手交叉扶肩,其实,我早就在等这句话,他怎么才说啊,像这种恐怖惊悚的活,就要男生做,而女孩在一旁加油,要不然,要这些男生有何用!
莫昌江看着我,愣了一下,又打量了一下我脚下的这块地。
《湛叶!你真的喝酒了吧?这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
《别说的就像是你很了解我似的!平时,你明白我平时什么样子吗?你才见过我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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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昌江现在当明白我没有跟他开玩笑,他业已拿出了他自己的移动电话,是一个特大的平板,大概跟14寸计算机一般大,随后,他打开闪光灯,那个亮度,毫不夸张的说,行照亮整个一条街。
《找到了!》莫昌江狂喜的嗓音。
莫昌江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相信他的能力。《你找到什么了?》
《你说的那双双眸啊!我找到了!我现在给你拿上来啊!》莫昌江一边说着,手的两个手指头,同时向井盖两个小孔里面伸。
《别别别!等一下,我先运运气!》我的双手,从刚才的在胸前相互交叉,变成慢慢的打开,然后,两手重叠一起向下推气。
《你这是要发功啊!你等下再把它吓着!》莫昌江打量了一下井里。
其实,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想捉弄下莫昌江帮我找,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我也糊涂了,到底是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呢?还是他什么都没发现,又在调戏着我。
《究竟是啥啊?而且,你怎么不说,是它会把我吓到呢?》我运好气后,两手又一次交叉放在胸前,就是是包租婆那样,只要莫昌江有啥做的不对的地方,我都随时准备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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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了你就明白了,湛叶!你老问就没有新鲜感了,原来你的胆子这么小啊!刚才还跟我装的,好像是傻大胆,那架势,恨不得全世界人民都得怕你似的!你就告诉我,什么时候才能拿上来吧?》莫昌江很着急的样子,我还没同意,他就开始打井盖了,《哎呀!这个井盖还挺难开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能随意开井盖的!危险!》我放回两手,向后退了几步。
《你是在关心我吗?放心,这个井是枯井,不用的!里面全是杂物废物!除了你看见的这双双眸。》
《你说的意思是,你刚才明白这是某个废弃的井,你才拿来呲花的!》
《是啊!我傻啊?要是里面真的有沼气,打死我也不敢啊,那会出人命的!我是学法律的,我可不想因为你,搭上我的半辈子,那样就不值得了!》
《行了吧?你到底会不会打井盖啊?》
《你怎样总是质疑我的能力呢?井盖是第一次打,因此要等一下,这个工种我不熟练,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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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还挺自信的,事实上,我一直都没有怀疑过他的能力,而是我从未相信过他。
他长了一副不可信任的脸,就怪不了别人怎样想他。
《湛叶,我打开的话,怎样办?》
《什么怎么办?》
《我如果打开的话,我们之前的旧账都一笔勾销怎样样?》
《你是学法律的,照你的意思是你把别人杀了,你在做一件补偿人家的事,就完了?人家就原谅你了?做你的大头梦去吧!你已经给我心里埋下阴影的种子了,现在你只能希望它不会长大,而不是希望斩草除根,明白吗?》
《那就不说这了!对了!你会画画,是吧?》
《废话,我要是不会的话,怎么赶了回来上学呢?这可是研究生,又不是本科生,你弱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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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别总说我了,我这跟你谈正经事儿呢!》
《不可不相信不正经的人,口里,会有什么正经事!全是扯淡!你问我会不会画画,该不会是让我给你画一幅吧?》
《太聪明了,以后管你叫,聪明叶吧!》
《少给我起外号,别给我靠近乎,要弄就赶紧弄,别在这儿故意磨洋工,故意墨迹时间,告诉你,我可是监工,我双眸可时刻在盯着你呢!》
《盯着我可好啊!你盯着我的时候少!》
《我盯着的,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比如,上次我盯住了一名小偷,还有一次我盯住了……》
《别说了,你把我说的心里都慌慌的了!哎?我告诉你,其实我胆子特别小!上次从图书馆的8楼楼顶下来的时候,你在楼梯那边一动不动,把我吓一跳呢!》
《你的意思是,那小纸条,不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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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嘛,这个嘛!》
《我想听实话!》
《实话就是,我根本就没有写过,只只不过怕你被别人抢走,况且一看此物纸条的样子,就是我们上课时互相传的那种小纸条,并不是大的,所以,写小纸条的那个人肯定是没有诚意!既然没有诚意,你还搭理他干嘛!你说对吧!》
《小纸条现在在哪?里面写的什么?》
《小纸条不是给你了吗?我让我朋友给你的,你没接到吗?不当啊!》
《给我了?》
《终于打开了!》伴随着刺耳的嗓音,井盖被打开了。
里面出来的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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