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骜有些郁闷,从前他就明白谢铭事业心很强,但是忙到这种程度还是头一次。天天的不着家,之前还说会好好陪他,现在看来也是白搭。
谢铭放回提包,他又困又乏,实在没有力气应付厉骜了。明天还约了人,有很多事要做。
郁闷归郁闷,厉骜还是能理解的。只是工作分去了谢铭大部分的精力,他难免就要受冷落。他倒是想告诉谢铭别担心,他没多久就能有一笔金钱...可是超刑科那边从头到尾只说尽力尽力,金钱是一毛都没见到,厉骜也怕提前告诉谢铭会空欢喜一场。
沙发的扶手上,小绿尖儿慢悠悠晕乎乎的爬上来。厉哥等嫂子回来等得无聊,就把它招过来陪玩陪聊消磨时间,光是打结就换了四五种花样。现在嫂子回来了,它才能从厉哥手底下逃出生天。
谢铭一抬头,烟灰色的沙发扶手上搁一条绿绳,这实在太显眼了,让人想忽视都难。
这蛇怎么还在?前几次回来他没有看到这条小绿蛇,以为厉骜已经把它放了,怎样现在还在家里?
《你没放了啊?这蛇又不危险,放生了也不要紧吧...》谢铭有气无力的念了一句。
他其实不想让厉骜养着这条蛇,抓住它的时候只是看它有些可怜,算是救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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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蛇挺聪明的,谢铭有心理阴影。
以前遇到机灵通人性的动物,谢铭只会想:这怎样养的,教得可真好。
现在再遇到那样的动物,谢铭:...这怕不是个妖怪。
自从三观颠覆后,许多事情从另某个角度去看,简直让人头皮发麻。甚至想一想胡静都能变成人,自己的身边或许就有这样的存在...谢铭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所以这条蛇最好还是放生了。
不管他是不是过度敏感,养条蛇也很奇怪...正常的宠物猫或者狗就不会让他有这么大的排斥。
《我想养着,它挺有意思的。》厉骜懒懒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绿尖儿的大脑袋,把它仰起来的脑袋戳下去,和打地鼠似的,《你又不回来,我天天也就只能和它玩了。》
谢铭的脚步一顿,商量道:《要不给你养只其他的宠物?养条蛇...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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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麻烦,此物挺合眼缘的。》反复戳了几次后,小绿尖儿就趴在原地不动弹了,一副脾气超好的模样。
谢铭心有愧疚,也不好强迫厉骜去放生,只能暗暗记下这件事,打算将来给厉骜养个更合适的宠物。
这条蛇还是回归大自然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不过说起来,他们好像也到了该有个孩子的年纪了。或许厉骜是想有个小孩,只是现实达不到,这才养了条蛇移情?
此物念头一冒出来,谢铭的心底仿佛被侵蚀了一大块,留下来的空白发酸发冷,滞涩难言。喉咙中好像哽着啥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狼狈的躲进了浴室。
他曾经计划好了一切,想把代孕这件事当做礼物送给厉骜。可是现在,付出了所有之后,他目前根本负担不起代孕的高昂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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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以后可以,但那可能需要下一个十年的时间,而十年后他和厉骜都已年过四十。
温热的水流抚去了一身的疲惫,谢铭狠狠搓了把脸,只要他还活着,一切就不是问题!没钱再挣就是了,总不会比一蹶不振还差。
在他的身后方,浴室的门悄悄开了一道缝隙。
厉骜有些惊喜,谢铭之前可都是反锁着门的,难道这次想开了?他倒是有钥匙,可是却不想亲近自己的伴儿都搞得奇奇怪怪的。
要他说什么无忧无虑的生活都比不上能吃饱!谢铭就是想太多,怎么就不来问问他呢?
一颗脑袋探进来,厉骜假惺惺的问:《累了吧,我给你搓搓?再好好按摩放松一下...》
《不需要!》谢铭受惊地扭头,发现他和厉骜还隔着一道玻璃门后松了口气,《不用你做那些事情,我好好睡一觉就行...》
《...我说你最近不对劲啊,怎样骤然防我跟防狼似的?》厉骜也不走,无赖的靠着门开始给自己争取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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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不对劲!我就是这几天太累了...》厉骜骤然来这么一手,谢铭简直无处躲藏,生怕厉骜看出了什么不对劲,又忧心厉骜突然进来。
《平常你能这么对我?骤然忙起来我能理解,但是你现在是躲着我!》厉骜理直气壮的指责他:《要不是你天天还知道赶了回来,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外面有情况了!说!你到底啥意思?》
这口吻十足的怨妇,谢铭叹口气,问他:《你最近在看啥剧?》
《《外遇》,那里面的女的就是一个没盯紧就让老公出轨了...》
谢铭:《......》
《我不可能出轨,都结婚十年了,你还担心这个。》同时说着闲话,一边冲掉身上的泡沫,谢铭一脸无奈,不明白厉骜还要整啥幺蛾子。
《那你让我检查!还要交粮!》铺垫了那么多,甚至暴露自己最近追的肥皂剧,厉骜的目的就是此物。
社会上这么多年,厉骜也就这些乱七八糟东西懂得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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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铭洗完了,拉开玻璃门取了睡衣换上。他这两天都是穿系扣的两件套,遮得严严实实的,免得厉骜又犯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穿衣服的时候,还得防着厉骜有什么动作,这日子过的确实够累。但这也不是他愿意的,没有夫夫生活难道他就很开心吗?
可是这些话全都不能说。
谢铭憋着劲儿穿好衣服,无视了厉骜期待的目光,推开人离开了去径直去了厨房,找到了装米的密封罐,里面还剩一半的量。
他抱起罐子塞给厉骜,《交粮。东北精米,无虫害无污染,你行拿去检查。》
《你行的铭铭儿!》厉骜气得想摔罐儿,但一想明日还得吃饭,还是把米罐抱在怀里,《门板后面那个家规还算不算数了?是你欠着我呢!我又不是违规提出不合理要求,夫夫义务你都不履行...》
《行!》谢铭干脆一点头,今晚这事儿是没完了,《履行义务是吧,你想怎么履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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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铭的态度一强硬,厉骜就有些怂了,《也不是非得履行,主要是分床算怎样回事,我这几天根本就没睡...》
《那我就休息好了?》谢铭憋着火,企业的事情忙了一整天,回来还要和厉骜此物小心眼算啥夫夫义务!
《晚上我不折腾你,你肯定睡好了...》厉骜小声顶了一句。
谢铭简直要被气死。
《你就是不想分床...》谢铭捏捏鼻梁,不知道大半夜的吵此物意义何在。
《我就没想分,都是你决定的。》尽管怂唧唧,但事关合法夫夫的合法诉求,厉骜还是勇敢的和谢铭杠上了。
《那行,你回卧室睡吧。》谢铭点点头,总这么撵人也不是个办法,厉骜从结婚开始就黏他黏得厉害,这几天估计业已到极限了。
未免他某个冲动发现什么,谢铭觉得自己行再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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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骜被欺压惯了,有些不敢相信谢铭就这么让步了,狐疑的问了一句:《你不会要去睡书房吧...》
《...不去,我也睡卧室。》
分两个被子,然后睡觉的时候警醒一点...好好的日子真是被折腾得不像样了。谢铭暗暗叹口气,暗想,等筹到钱一切就能结束了,这日子他也快没法过了。
厉骜放了心,眉梢眼角都压不住得意,跑去书房拿枕头。半路想起自己还抱着米罐,随手就放在了多宝架上。
枕头又成双成对的摆在了一起,谢铭把纽扣系在脖子下面第一颗的位置,偏过头对厉骜说:《我已经很累了,这两天真的...》
话还没说完,厉骜就连连点头:《我明白的,我能是那种禽兽吗?见过好休息,我肯定不打扰你,睡前要按摩吗?给你放松放松?》
得寸进尺也要先有寸才行,现在既然业已睡了床,厉骜也不多计较,一副很是心满意足的样子。
谢铭愧疚忽起,即使这事儿也怨不到他头上,但是被蒙在鼓里的厉骜比他更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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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也好好休息。》他摸摸厉骜的脸,凑过去亲了下算是补偿,《等忙过这一阵...》
《嗯嗯。》厉骜点头应得干脆,还帮谢铭拍软了枕头,等他躺好又给他盖好被子,贴心的让谢铭心软得一塌糊涂。
直到陷入梦乡,谢铭还在想着以后要怎么补偿厉骜...
厉骜睁开双眸,屏息听着谢铭一点一点地舒缓悠长的呼吸。
时间一点点过去,没多久到了夜半。遮光窗帘挡下了窗外的光线,室内一片漆黑。
厉骜也是不要脸了,强行给自己找理由。再说他也不会做彻底,只是亲近一下又不过分。亲亲的老攻都快要憋出毛病了,他就不信谢铭忍得住!
好不容易上了床,他哪能放过此物机会?!他虽然不是禽,但他是兽...人能和兽讲道理?
没有半点光源的室内,厉骜的眼睛完全不受影响。他小心翼翼的起身,凑到谢铭跟前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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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呼吸的节奏没变,眼睫毛也没有颤动,媳妇业已睡着,行开动了!
厉骜抬起手,小心的拉开谢铭的被子,一点点移动到腰...拽到底人就着凉了,历史的教训让厉骜吸收了不少经验。
轻轻解开某个纽扣...没动静,继续第二个...
《呼—》的一声,谢铭扯了个轻鼾,惊得厉骜手一抖,差点没把衣服撕了!
谢铭以前睡眠质量极佳,睡觉从不打呼,安寂静静的甚至让人怀疑他没有呼吸。
有一就有二,接二连三的鼾声响起,厉骜有些下不去手了。
这肯定是累惨了。
谢铭又不像他有真元撑着,就算补药吃再多,身体也还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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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掠过眼底的阴影,厉骜又小心翼翼地把纽扣给扣了回去,随后展着手臂拢着人闭上了眼睛,安安稳稳地开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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