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出事了嘛?》孔昌易明白这时需要他给李香林的话搭个桥,才能接住下面的话。
《嗯,出事了……》李香林又停了下来。
孔昌易知道她哥哥就这么没了,怎么没的,他知道不能再问了,便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不是,他那天没死。》李香林摇头,抹了抹眼泪道。
没死?孔昌易有些意外,便问道:《那是怎样了?》
《他被废了。》李香林头低得很低很低,显然她不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毕竟她是女孩。孔昌易其实在她说没死的时候,已经猜测到了,但没敢说出来,一说出来所有的事情就都暴露了。
李香林看着孔昌易不动没有接话,继续解释道:《就是不能做男人了,失去了男人的功能。》显然她以为孔昌易没有听懂,其实若不是孔昌易和柳青发生了关系,知道了她还是处。还有胡尔来的话,他也想不到李香林这句话是指不能做男人了。
看着李香林的仇恨和痛苦,孔昌易只能装出也很痛苦和诧异道:《怎样会这样?究竟是出了啥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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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没人明白,当家里人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某个人睡在路旁的水渠中,最后命是抱住了,但是男人的功能没了。他醒来后,也不明白怎样回事,前一晚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李香林说着眼泪又留下来了。
《那柳青呢?》孔昌易一贯都维护这柳青,这时也不明白怎样回事,竟然主动提起了柳青。
《哼哼,她?她在她家一点都没有,当问她时,她居然说她不明白,我哥将她送回家后就离开了,怎样会到水渠,她也不明白。》李香林说的语气低沉,咬牙切齿,好像是柳青将她哥哥推到水渠一样。
《那后来呢?报警了没?》孔昌易也说不清,希望后来怎样样?是希望柳青动身离开他哥哥,还是公安介入调查,查出真正的凶手。
《后来……》李香林傻傻的笑了笑,自嘲一声,接着道:《后来,还有啥后来呀!警察来看能怎样样?柳青是公安系统的,能怎么样。更何况来的都是男人,一看柳青魂都没了,说不定柳青陪那好几个人睡一晚就啥事情都没了。》
孔昌易自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和他是第一次,但是他不能说出来,只是一副怀疑的口吻道:《不会吧!听人说柳青看起来挺保守的,不会那么随便的吧!》
《你们男人都是一见到漂亮女人,出了一个地方是硬的,其他地方都变成软的了。》李香林气愤的凝视着孔昌易,显然不喜欢孔昌易替柳青解释。
孔昌易只好闭嘴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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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公安的答案是酒后失足,自己摔倒的。柳青什么时候都没有。我就不相信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自己摔倒了,怎么可能可能抱起一块石头砸在自己的要害处?》李香林双拳捏的紧紧的,恨不得撕碎一些可以撕碎的东西。
孔昌易也是一惊,很明显是有人故意做的,看来对付她哥哥的人真是狠心,并没有想着要他的命,而是废了他。
孔昌易忽然又不由得想到了胡尔来,他能来一次,怎么会不能两次,现在死的那个柳青老公是他废的,那么以前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来胡尔来真是一个深藏不露,越发的害怕起来。
《那柳青后来呢?》孔昌易还是忍不住的关心柳青,这也是男人的共性。
李香林瞪了一眼孔昌易,还是继续说下去了。
《柳青为了内心的歉意,和我哥哥结婚了,但是他们的婚姻不幸福。我哥哥整日在家中,坐在轮椅上,不能出门,更不能行男女之事。柳青那个表字就在外面胡搞男女关系,最后我哥哥被活活气死了。我一定不会饶了她的。》李香林说着一圈重重的扎在桌子上,看的孔昌易都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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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昌易明白柳青不会在外面搞男女关系的,他还是不能说,一则是他明白她没有,二则说出来李香林不会相信,还会记恨他,因此他什么话都没说。
李香林却没有停止。
《还有其他好几个,也都是柳青杀的,每个都是先废掉,然后结婚,占据了他们的财产后,再偷偷杀了他们,只是公安每次都不管,都向着柳青。现在柳青可以说是一个富婆,只是她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现在在他心中盘旋的则是都低是谁废了他们,杀了他们。
胡尔来,孔昌易现在脑海只有这么某个名字。
在大家看来孔昌易和柳青的丈夫没啥区别,那么结果就很可能一样。
倘若这些都是胡尔来所杀,那么孔昌易就要放着他,因为他也接近了柳青,况且大家都认为他在柳青的房间中过了一夜。
孔昌易心中越想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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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易,在嘛?》胡尔来的声音,孔昌易浑身一颤,但见孔昌易已经推开了门,站在门口了。
《哦!香香怎样哭了?》胡尔来看见李香林哭红的双眸,又转过头对着孔昌易道:《哎呀!大家爱香香都来不及,你个小子居然欺负香香,看你是不想在车庄公司呆下去了?》
孔昌易刚准备解释,李香林忙阻止道:《不是他,是我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因此就……》
《哦!你又想起你哥了?哎!这就是你哥的命不好,爱上谁不好呀!非要爱上柳青!》胡尔来叹气,说着似乎非常关心李香林。
《我绝对不会绕过她的!》李香林咬着牙齿道。
胡尔来脸色一变,嘴角抽动了一下,马上笑着道:《你某个女孩还不放过谁呀!好好找个老公嫁了得了。》
《不,我绝对不放过她》李香林不依不饶的架势。
胡尔来还准备说啥,孔昌易心中却有些隐隐的不安,忙道:《你来找我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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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出来一下!》胡尔来便没有再和李香林说,便对孔昌易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事情呀!不能在这儿说,话要出去。》孔昌易嘴上即使这么说,只是已经站了起立。
他走到李香林面前时,看了一眼李香林,李香林心思重重,他抬着沉重脚步跟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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