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奴跪坐在帐子口,当她看到露华浓腰间的银牌,她的目光流露出丑陋的嫉妒之色。
忽然,一只粗鲁的大手顺着她的脖子搂了上去,《你在做啥?嗯?》
《奴的布子掉了,正要捡……》女奴握住那粗鲁的大手,《大人,奴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做什么做!让老子高兴才是你最重要的事!走走走,我们快点,然后你该做啥做啥!》说着,这大汉一把扛起女奴向着角落走去。
只听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汉没多久将女奴按了下去,《快点,一会儿要集合!耽误了老子的事,小心老子弄死你!》
不一会儿,极远处的号角声响起,他一声粗喘,然后伸出腿将女奴踢出去,《滚吧!》
他低头重新系好腰带,看都没看在躺地上的女奴一眼,整理好自己就向着集合地跑去。
女奴爬了起来,走到一边的水缸处,用袖子沾了些水擦去面庞上的污渍,然后漱口涂掉洗去口中咸腥的味道。她咬着下唇,王爷的人手在集合,也就是说,王爷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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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快将自己打理妥当,随后匆匆去了郡主的营帐。
楚黎将事情交代好,她的看着战战兢兢走出去的女奴,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
白洛将收拾武禹辰营帐的事情交给了露华浓。
露华浓步入武禹辰的帐子,白洛业已将所有的禁忌交代清楚。
她就用着布子仔细从榻上开始收拾,随后桌案,兵器架……
她打扫得一丝不苟,因她已经注意到武禹辰严重到天人共愤的爱洁,所以她非常用心,经常换水。而且,她甚是注意账内的布置,就担心她翻动之后无法复原。
当她再一次敲打着自己有些酸涩的腰背的时候,听到帐外一声《哎呀》,然后就是《乒乒乓乓》的声响,好像有人摔倒了。
露华浓赶快跑出去。果真,她在那里放了太多的捅,绊倒了某个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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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露华浓赶快去扶起她。《对不起,因我还没有做完工,因此这些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好。》
露华浓凝视着散落一地的杂物,连忙帮她收拾好,《给你。》
那女奴摇摇头,《没事的,是我自己走得太快,没有望见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女奴低头看着露华浓腰间的银光,她低声说,《承蒙。》然后感激地接了过去。
谁知她脚下不稳,身体整个向着露华浓倾斜过去。
露华浓赶快伸手扶住她,《要小心啊!》
《嗯。》女奴点点头,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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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华浓开始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她将桶都摞了起来,然后一用力,全部抬起来,向着洗漱间移动。
她没有注意到,汗水浸湿她的衣衫,显出她袅娜的是身形。
她将东西全部归置好,然后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上午的时候,白洛业已带着她走了一圈,她知道哪里她去得,哪里她去不得。可是,她还是不知道这是哪里……她没有见到武禹辰营帐中的地形图,若是贸然偷取玉佩,再跑入武国老巢,可就更加危险了。
露华浓同时擦着水桶,同时想,师兄救了妹妹,应该会立刻离开西陈,毕竟这个时候,去燕国也比停留在西陈更加安全
她的内心有着难以言喻的酸楚,既希望师兄能来救她,又不希望师兄以身犯险。
露华浓用小拳头敲了敲脑袋,在想啥啊!怎么行连累师兄?或许师兄和妹妹此时正忧心啊!要努力振作起来才行,然后取回玉佩,自己跑出去找他们啊!怎么行这样卑鄙、这样懦弱地希望师兄来救呢?》
她用力眨了眨双眸,将眼中的泪水眨掉,那长如蝶翼的睫毛湿漉漉的,情绪有些低落,可是……她不知道怎样出去,这四周都是草原……要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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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华浓坐在地上,两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将整个人缩成一团,《要怎么办?怎样办?为什么会这样呢?师尊……师兄……母后……》
忽然,一阵步伐声向这边走来。
露华浓赶快爬了起来,随后用袖子胡乱将脸擦干净。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怎么感觉步伐声那样杂乱?
露华浓看了看四周,随后悄悄躲到一个桶子的后面。
《人呢?》某个粗粝的嗓音说着。
《我一贯在外面盯着,没看见这个新来的出去啊!》
是在找她?露华浓悄悄将衣角上的针夹入指缝中,静静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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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着那些呼吸声,默默数着自己的心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砰》的一声,有人踢翻了木桶,《在这儿!》
《你做啥?》
《我……我想吓吓她,看看能不能把她下出来……》那人的嗓音小小地说着。
《哼。》那个粗粝的声音说道:《滚开。》
忽然,她一抬头,望见一个高大的影子此时正她身后,她徐徐回过头去,看到一张满是络腮胡的脸……
露华浓听着一点一点地接近的脚步声,她回过身去,想要撬动固定帐子的长钉,奈何实在钉得深,她用尽全力竟然没有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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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有主的!》露华浓伸手将自己的腰牌举了起来。
一阵狂笑声响起,《妈的,竟然有人拿个烂铜牌充当腰牌!这是想要主子想疯了吧!》
露华浓呆呆地凝视着手中的腰牌,怎样会?她的牌子呢?
她瞠目结舌地凝视着眼前的好几个兵士,摇头道:《不是的,这个不是我的,我是三王爷武禹辰的奴隶!》
忽然,有人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了出去。
《啊——走开!》露华浓的脚用力蹬着。
《臭娘们!》被她踢到的人正要伸腿踢她,被那络腮胡拦了下来。
络腮胡蹲在她面前,《你真的有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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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华浓用力点头,她急促地说着,《真的,是个银制的牌子,上面刻有三的纹路,是上午的时候,白洛姐姐给我的。》
她听到了,此物络腮胡好像在这些人中说得上话,所以她拼命说服着跟前的人,《你可以带我去问白洛姐姐,或者我的主人。他们一定会为我证明的,我的话都是真的!》
《大胡,每个女奴都幻想自己是王爷的奴隶,她这样的,王爷怎样可能看得上!何况,因一个奴隶,我们烦到王爷面前……无论是与不是,都逃脱不掉责罚!》
《是啊!我看不若先上了,随后丢出去!我不信不见一个女奴王爷还会在营中找。》
《大胡,你胆子不像这样小啊!怎样如今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不上就滚开!妈的,好不容易来个新鲜货,如今三营的人都随王爷出去了,还不轮到老子尝个鲜!》说话之人壮得像座小山,他上前一下推开络腮胡,像是拎小鸡一样将露华龙提溜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露华浓不断挣扎着。
《你别急,一会儿有的是让你叫的时候!》那人一把将露华浓抗在肩膀上,在她身后方用力一拍,《现在给老子闭嘴!》
露华浓怎么可能闭嘴,她即刻就要大叫,却被人抓起布头塞进她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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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不断动着,踢着那人的背,那人‘呵呵’一笑,《再用力点,踢得老子真舒服!》
《哈哈哈!》一阵猥琐地笑意传来。
《你们等等,我去问问。》大胡道,他觉得此事不是这样简单,太巧了,为何他们都没见过这个女奴,就算是新来的?也不可能没有一点风吟,何况……她见过王爷的腰牌……据她所知,这次王爷前来,并没有携带奴隶。
《那你去吧!老子业已很久没尝过鲜了!》
有的人看大胡如此谨慎,似乎有些退却,《不若,我们等等大胡吧!》
《滚!那你自己等吧!》
说着,壮汉就驮着露华浓大步走了出去,有人看着露华浓曲线毕露的身体,咽了咽口水,快步跟了上去。
剩下一个人同大胡面面相窥,大胡道:《小猴,你跟着他们,尽量拖延些时候,我去问问,若真是王爷的人……好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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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小猴是被大胡在战场上救过命的,一向对大胡惟命是从,他听大胡的话,即刻跑着追了上去。
大胡凝重的神色掩盖在胡须后面,他可是听说了,楚黎郡主来了……是不是她要对王爷身侧的人下手呢?不由得想到此处,他迅速走了出去,四处找寻白洛。
此时,白洛正被楚黎叫到了营帐。
《王爷做什么去了?》楚黎的手略微翻着桌案上的书卷,漫不经心地问。
《奴婢不清楚。》白洛躬身回答。
楚黎微微一笑,《白洛,你不必如此谨慎。要明白,我是王爷的未婚妻,绝对不会害他。》
白洛回答得更是恭敬,《回郡主的话,奴婢真的不清楚。》
《那你每天跟在王爷身侧,都清楚啥啊!》楚黎眼神淡淡地看向白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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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需要奴婢清楚啥,奴婢自然清楚什么。》
《哼!那你说说,王爷昨天都做了啥?》楚黎用力将书扔在白洛脚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白洛无动于衷地跪在那里,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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