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中,皇帝还在为唐谨锐对他的那种疏离感伤神,就见到潘安匆匆走进来,他眉头一皱,《又怎样了?》
潘安两步上前,弓着身子,《皇上,皇后娘娘又跑出来了。》
皇帝眉头紧皱,猛地站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哀伤,沉声道,《在哪儿?带朕过去!》
《在御花园中,遇到了贤王殿下。》潘安的嗓音变得更小声了,生怕皇帝某个不喜悦要了自己的脑袋一般。
皇帝一怔,他看着潘安,面色微沉,《你说啥?》
潘安不敢隐瞒,赶紧把在御花园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皇后娘娘认出了贤王殿下,现在跟着贤王殿下回坤宁宫了。》
皇帝顿住脚步,眼睛闭了闭,好一会儿了才舒了口气,《那就让他们母子好好叙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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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中,唐谨锐凝视着精神萎靡的皇后,两手紧紧地握着,皇后好像察觉到了他心情不好一样,委屈的拉着他的手,讨好道,《锐儿,别生气…母后给你和哥哥姐姐做好吃的,好不好?》
唐谨锐的手握得更紧了,哥哥姐姐?
母后是说他那两个尸骨都已经被虫蚁啃噬完了的大皇兄和大皇姐吗?
《锐儿?》见唐谨锐不回应自己,皇后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唐谨锐回过神来,看到皇后的样子,唐谨锐又心被揪了起来,他伸手反捏住皇后的手,微微一笑,《儿臣没生气。》
《囡囡…我的囡囡呢?》皇后忽然开始四处张望,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人一下子捂着头哭了起来,《我的囡囡呢?我的囝囝呢?》
就算是百炼成钢,他还是没有办法面对母后这个样子。
唐谨锐凝视着皇后的样子,眼睛紧紧一闭,猛地站起来,回身就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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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谨锐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皇宫。
……
贺海蓝此日可以说是大丰收,不但找回了自己的月银,原本只想出门做个衣裳的,还买了那么多宝石…虽然中途有一点小插曲影响了一下心情,但是没多久她就把那自恋的神经病抛到脑后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因为出门的时候她们坐的是熙慈县主的马车,回去只能走路了,只不过还好路程不算太远,贺海蓝带着碧儿走了半个时辰差不多就到侯府大门口了。
只是让贺海蓝没想到的是,今日这么巧,自己竟然遇到了刚下衙的大伯父,贺海蓝乖巧的给贺楠汌行礼,《见过大伯父。》
说实话,贺海蓝是没有见过这贺楠汌的,每次见的也都只是贺楠汌身侧的锦书,但是为什么她可以认得出来?那那是自然是因…这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侯府门外,而且和她老爹还有几分相似,那自然而然的肯定就是贺楠汌无疑了。
贺楠汌倒是真的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此物侄女了,好一会儿了才点头,《去玩了?》负手回身,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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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前对这个大伯父挺有好感的,所以还是给自己这大伯父留一个好一点的形象吧。
贺海蓝笑了笑,跟在贺楠汌身后方,轻声道,《熙慈县主过来探望侄女,侄女送熙慈县主回家。》
贺楠汌嗯了一声,《那快回去吧。》
贺楠汌说完,贺海蓝的脸色忽然一变。
《侄女告退。》贺海蓝给贺楠汌福了福身子,回身就往自己院子的方向快步走去。
贺楠汌回头看着脚底生风的贺海蓝,眼睛眨了眨,他是鬼么?这丫头怎样跑那么快?只不过如今大病初愈,好像比以前好看一点了,也更有礼貌一点了…
贺楠汌脑海里面还在想今日大理寺处理的案件,很快就把贺海蓝抛到脑后,往自己书房的方向而去。
曹氏因何嬷嬷被发配到庄子上去做事,一整日闷闷不乐,想找个贴己的人说说话,可是却发现找不到人,想等着自己的夫君回来,跟夫君诉诉苦,可是这半天了都见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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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坐在院子里那黄葛树下看着院子里面打扫的丫鬟,就觉着一阵烦心,想发作,又想起贺老夫人的话,只能硬生生的把那口气憋回去。
这时候院子里面的大丫鬟春芽走了进来,曹氏凝视着春芽,《世子爷回来了吗?》
春芽应了一声,面色有点为难。
曹氏凝视着春芽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窝火,《到底赶了回来没有?》
春芽被曹氏吓的一下子跪在地板上,《赶了回来了,只是世子爷直接去了书房。》
曹氏猛地站起来,脸色阴沉,《书房书房书房!我看他是看我看的厌烦了!》
曹氏到书房的时候,贺楠汌正拿着毛笔在整理今日的案件,见曹氏步入来,他放下毛笔站起身来,对曹氏微微一笑,《夫人有事?》
曹氏心情本来就不好,加上贺楠汌一回来就往书房跑,她心情就更不好了,现在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听贺楠汌这样问,忍不住刺了一声,《世子您会在意我有没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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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楠汌一听曹氏这语气就明白这是绝对有事的节奏啊,当下即刻走到曹氏身侧,扶着曹氏在椅子上坐下,柔声细语的追问道,《发生啥事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曹氏听着贺楠汌柔声细语的声音,心情些许缓和了一点,忍不住把事情说了一遍,《你说,这到底算个什么事?》
贺楠汌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一起,他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曹氏,《委屈夫人你了。》
曹氏听到贺楠汌这样说,双眸一亮,这人总算是听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了。
那你以后可千万别再给那死丫头片子送东西了!
最好别理会那死丫头片子了!
《竟然养了这么某个白眼狼在身侧。》贺楠汌拍着曹氏的手,低声道,《夫人放心,你不必担忧在父亲和二弟那边不好交代,我这就派人送点首饰和银子给海蓝当补偿,你也别太自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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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眨了眨双眸,凝视着握着自己这双手的男人,心中一片拔凉,有没有刀?她想杀了此物男人!
她什么时候说自己没办法和老夫人交代了?
她凭什么要对贺楠江交代啊?
还有谁自责了啊!
这个木鱼脑袋是听不懂自己在抱怨那死丫头非要追根究底,害她失去了自己的心腹嬷嬷啊!
怎样会她说的话,他竟然可以这样曲解?
曹氏现在真的开始怀疑他们夫妻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了…
《你到底有没有心领神会我在说什么啊?》曹氏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站起来,瞪着贺楠汌,《你整日就是案子案子,你怎样不就住在衙门里面啊!还赶了回来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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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夫君要来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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