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梦回穿越时
星儿大眼一瞪,不满的说道:《不行,太医让主子多休息,写信也行,等伤好了再说吧。》
冷月嗔骂道:《你个死丫头,几天不修理就爬我头上去了,你等我养好伤再修理你。》大概是流血的关系,困意袭来,便睡了过去。
星儿见冷月睡着了,轻轻退出去。凌天从窗子飞身进来,坐到床边,满眼都是心痛,他恨不得伤的是自己。
冷月睡梦中仿佛又回到自己方才穿越的那天,身上一样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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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么?怎么还会有痛觉?冷月动了动手指,顿时传来钻心的疼痛。
《那丫头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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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还没死,只是受刑昏过去了。》
《哦,叫她画押后打入大牢,秋后处斩。》
《是,大人。》
冷月感觉到有某个人拿起自己的手指按了一下,钻心的痛让她紧闭双眼,懒得去看。身体被两个人架起拖走,随后无情的被扔到冰冷的地板上,耳边传来铁链碰撞的哗啦之声。
《老郑,你说那丫头真的杀了自己的奶奶吗?》
《我看不像,她才十三岁,况且那冷老夫人身体健硕的很,年轻时又习过武,若真打起来死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老郑,这丫头也怪可怜的,冷家把她除名了呢。《》嘘……快别说了,这些话要事被大人听了去,我们可就混不下去了。来,喝酒,喝酒。《
冷月听的莫名其妙,自己不是发现贩毒头子是局长时被灭了口吗?自己明明感觉到炸弹的弹片刺穿身体的痛楚啊,怎么还会活着呢?那些人又在说些啥呢?徐徐睁开双眼,首先入眼的是蛛网横生的房梁,右手边和头顶是手臂粗细的木栏,左边与脚下是石壁。身下冰冷,用手摸摸,没有稻草,直接是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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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休息瞬间,勉力起身,她发现自己变小了,身上穿着淡粉色绣花纱裙,血迹斑斑,双手被夹棍夹的快变形了。摸摸脸,不用想也知道很脏,披头散发,可惜自己看不见。难道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穿越?不会吧,这玩笑开大了……
《小姑娘,你醒了?来喝口水吧,秋后你就要上路了。》某个年约六十的老狱卒端着水碗,蹲在牢门前怜悯的望着冷月。
冷月真是渴了,颤抖着双手接过碗几口喝下,干氧的喉咙得到滋润后舒服不少,冷月迷茫的问道:《大叔,你们在拍电影还是电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老狱卒惊异的望着冷月半天,然后重重叹口气说道:《唉……可怜的孩子,傻了也好,傻了就不会怕了。》说罢,回身渐渐地走开。
冷月越想越不对劲儿,于是吼道:《大叔,能不能给我一面镜子?我想看看自己。》
老狱卒踌躇了一下,还是拿来一面破旧的铜镜递给冷月,冷月接过来照了半天只看见右脸上有个指甲大的红斑外啥也看不清。红斑摸起来是有凹凸感,像是伤疤。
老狱卒拿回镜子说道:《姑娘啊,安心上路吧,来世挑个好人家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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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抓住老狱卒的手追问道:《大叔,你告诉我现在是啥朝代?》
老狱卒用怪异的眼神凝视着冷月说道:《如今是圣龙皇朝三十二年。》
这会儿冷月是彻底傻了,自己可是刑警啊,看这地方与老狱卒的表情,眼神都没有假,难道……自己真的穿越了?还穿越到某个架空的年代,不过怎么会人家穿越了不是皇妃便是皇后,最次是个名妓,而轮到自己竟成了死囚?老天,我已经死一次了,你别告诉我穿过来就是为了再死一次!
冷月怀着忐忑的心情坐了一夜,天微微亮时牢内进来一人,此人身穿红黑相间的衙役服,款式却与狱卒的不同。年约四十,浓眉大眼,塌鼻阔嘴。一进门便吆喝:《喂,牢头,把那杀人犯冷月带来,今天要把她同几个叛党一起押解到京城。》没不由得想到冷月穿越了仍然叫冷月。
牢头便是那老者,他同时打开冷月的牢门,同时问道:《不是秋后处斩吗?怎样又要押到京城?》
衙役冷哼一声:《哼,老爷们的下定决心你敢质疑?》
牢头连忙低声下气的说道:《不敢不敢。》他说完给冷月带上手链脚链,趁衙役看不见又偷偷塞给冷月一个大馒头。冷月感激的低声说句:《谢谢。》
冷月浑身是伤,每挪动一步都会痛的撕心裂肺,但仍咬着牙向外挪蹭。可是那衙役等不及,上前一把抓住冷月的手链拖起便走,口中还骂道:《奶奶的,跟个病猫似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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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被他一拖踉跄几步,屁股上的伤口被扯裂,鲜血浸透了衣裙,但她仍然咬着牙没发出半声呻吟。牢头凝视着不忍心,上前几步从怀中摸出几块碎银塞到衙役手中说:《差大哥,您打点酒吃,路上多照应点这孩子。》
衙役掂了掂银子,咧开大嘴笑道:《行。》说罢便不多言,走出牢门,冷月步伐虽慢却也未遭到催促。冷月出门前重重的望了一眼牢头,他,平凡无奇,满脸皱纹,花白的头发和胡子很整齐。可就是这样某个与自己素不相识的人,却给了她帮助。冷月冲牢头笑道:《大恩不言谢,如若我大难不死必将涌泉相报。》她已经完全坦然的接受了穿越的事实。
牢头闻言只当她在说笑,他明白,上京的路途遥远,一个受了重伤的小姑娘肯定走不到,说不上在哪就殁了。他叹口气没说话,摆摆手回身不去看她。殊不知他今日的怜悯竟在几年后救了自己一家老小还过上了大富大贵的生活……
与冷月一起被押解的还有三人,某个是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他头发蓬乱遮住脸颊,只能看见一双黑目,目光凌厉的。此人不但上了铁链,还上了夹板。另一人是个书生,衣衫整洁,也未受刑,满脸哀苦之色,不住的叹气。瘦弱的身躯好像挺不住那铁链的负累,不住的摇晃着。最后那位竟也是个女人,二十多岁,柳眉杏木,顾盼生辉,俏丽的脸庞竟挂着一丝讽刺的微笑,身上的铁链竟还为她增加了几分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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