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的侧门是专门进出下人的地方,距离夺魁宴还有一日,今晚也是商人巧匠们进出皇宫最后的日子。
许江远身穿粗布大衣一副渔夫的打扮,带着斗笠准备进入皇宫内,对于皇宫内各式各样的做事流程,各宫各院的处所规矩,他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出示了临时腰牌后,太监搜了搜身放其入行,这进出都有搜身,前者是怕带了利器的歹徒,后者是怕偷了东西,出了事太监可要掉脑袋,通常这么大的宴会都是太监们最提心吊胆的时候。
最后一片霞光沉入地平线,夺魁宴三日的准备宣告结束。
沿着厨房特定的路线,许江远来到厨房将抬来的食材放好,擦了擦汗,借此想看看左右护卫把手的情况,因今晚他要留在宫中…
《公公!人数不对!》一位小太监面对着一位老公公说道。
《怎样不对呀?》老公公摆着架子斜眼看了看小太监。
《今日,进是五百三十二人,出时却少了一人!》小太监恭敬地回答着。
《嗯?你可仔细数过?》老公公突然想起前几日有人特意嘱咐过的事,觉得好像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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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绝对不会数错的,这进一人,小的画一横,出一人小的画一竖,小的怕脑子笨,都不敢靠记性!》小太监认真的翻着簿子。
《哎呀,你这…真浪费,这簿子也是钱,算了,念在你仔细,你守着门,看看会不会有人晚了时份,用心盘查后再让他离开,我还有事,先去那边走动走动~》老公公甩了甩拂尘安排小太监顶替自己的班,他需要去向某个人汇报这个情况。
《白护卫!白护卫!》老公公尽管扯着嗓子,但是还是喊不开声,娘习惯了。
《嗯?曹公公,来我这何事?》白护卫走出自己的屋子,这曹公公来了一般都是有大事的。
《前几日您吩咐我的,如果夺魁宴准备材料时,进出人员有人数上的问题跟您说说》曹公公装作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其实他是悠哉地走着来的。
《噢!有啥情况吗?》白护卫赶紧从阶梯上走下来。
《哎~先让我喘口气,累死奴家了!》曹公公说着整了整衣裳。
白护卫从袖子里拿出两锭白银,抓着曹公公的手放在其手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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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都是为皇上办事,白护卫生分了!》曹公公说着连忙收起了银子。
《曹公公发现了什么?》白护卫也不管对方虚伪的作态,他只想知道自己想要的情报。
《前两日没什么,今日倒是出宫少了一人,不明白是走错了地儿还是迷失在宫中了,也有可能是小太…我数错了人!》曹公公说话间,改口将小太监数人之事揽到自己身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日都是为了准备啥材料?》白护卫追问道。
《今日嘛,都是伙房的事,桌凳板椅前两日业已准备充足了!》曹公公说道。
《那有劳曹公公了!》白护卫说完回身回到屋内不再理会。
《嘁!臭男人,问完了就走!》曹公公拿出银子咬了咬乐得不行,接着又看了白护卫处所一眼《也不给些金的,小气!》说完动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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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来了吗?》白护卫坐在屋内,擦拭着一把佩刀,仔细又肃穆,像是进行着仪式般庄重!
《十二年~不对!是二十年了…》擦拭完毕,白护卫一瞬间朝着桌子砍了下去,刀光一闪而过,桌子原封不动的立在原地,将刀收到一副刻有金色牡丹的刀鞘内,揉了揉手腕,提起自己的佩刀,身负两柄铠刀走出了屋子,房门一关,屋内的桌子瞬间分成两半倒在地上。
对于今晚的巡视,白护卫每一步走得都甚是沉稳况且走得非常慢,冥冥中他觉得今晚,是改变自己在皇帝心中地位的时机,每阵风吹过,他都仔细感受着上面的气味。
许江远坐在一座大殿的岔脊上,看着跟前这片熟悉的场景,当初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
骤然一声步伐声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传入到许江远的耳中,许江远回身一看,大殿之下的广场中赫然站着某个人。
《还是被你猜到了…白墨!!!》许江远站起身,斗笠挡下自己的半幅脸庞,隐藏之下的微笑显得格外的冷峻,一阵狂风吹过,掀开戴在许江远头上的了斗笠,黑发风萧地散于空中。
《噔!》白护卫将刻有牡丹图案的铠刀踢向许江远,许江远一把接住。
《我从来不服你,你只是比我有着更多的机会!》白护卫拔出铠刀,将刀鞘丢在同时,铠刀笔直地指向许江远《你我一同入宫…带刀客、御林军统帅、千牛校尉、这些统统都是你的,我告诉自己,我可以忍,可是为啥,你都已经离开了,皇位早已易主,你的名字都还能挂在皇上嘴边?我以为我以前只是技不如人,这些年我心领神会了…第二名!用永远都入不了眼,我等这一天都快等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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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护卫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冷静地说出每某个字。
《白墨!除了带刀客,其他的不都业已是你的吗?》许江远抚摸着手里的老朋友,面庞上时不时微笑着。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白护卫停住了脚步,已经走到了大殿之下。
《我以为你一直很崇拜我!》许江远诧异地回答。
《就是你的笑容,从进宫那天起,被头领受罚你在笑,比武输了你在笑,被先皇处罚你还是挂着笑容,凭啥无论何事都无所谓的你永远都踩在我的头上!》白护卫一跃而起,跳到了许江远的头顶,随着月光的照耀,凛冽的刀光折射在许江远的脸上,就在刀身即将接触到许江远时,时空为他静止般,电光石火间抽出铠刀横挡在跟前。
《白墨,你不觉得,还能做的更好是一种恩赐吗?比如比武输了——说明我能更强!》
许江远瞬间发力将白护卫顶了出去,接着二人在空中对砍数十刀落在了地面。
《我只想成为最强,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白护卫拖动着铠刀朝许江远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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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江远将铠刀一横,支于身前,面带微笑《刚刚那刀力道不见涨啊,白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啊!》白护卫在距离许江远三丈时止住身形,猛烈地挥出一道刀光直冲许江远。
许江远面容瞬间凝重,腾空而起躲开了刀光,落地后笑容已经消失《你竟然练了!》
《怎样样?笑啊!》看到许江远狼狈的瞬间,白护卫觉着一切都是值得,随后又瞬间发力,奔着许江远发动攻势。
许江远一一招架着显然有些吃力《只不过,我还是要恭喜你,没有走火入魔!》
《你居然还有功夫说话,啊!》白护卫加快了自己的攻速和出击力道,几乎疯狂地想至对方于死地《你不敢做的事,我来做,你明白我多想杀了你吗?》
《我不会为了无意义的事而做冒险的事,并不是我不敢!》许江远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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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今晚进宫的目的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找虞孝太子的!》白护卫随着自己的进攻,头发已经披散开,搭配上狰狞的表情和疯子并无二般。
《守护太子是我的使命,为臣者终身不忘!》许江远表情逐渐严肃。
《那你这十二年为何躲起来,皇位早已易主,你现在所做的事与乱臣贼子何异?》二人在对抗一番后各自退了数十步。
《有些事想躲是躲不掉的,我此日赶了回来就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皇位易主与我何干?》许江远居然率先发动了进攻《白墨,你们之间终究只能活一人!》
《你到底还是知道板着脸有多痛苦了吗?》白护卫近乎癫狂的迎了上去,这场对抗他期待太久了,只要赢了,皇帝一定不再念念不忘许江远。
《嗖~》一枚暗器冷不防的射向许江的后背,让他的攻势停留了半分,白护卫的铠刀在许江远的身上重重划过,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白护卫的面庞上。
《白墨!你不像以前那样鲁莽了!》许江远胸前划出了一大口子,用一只手已经捂不住伤口了,只是没有办法,他务必用另一手握着到支着地面不让自己倒下,方才的暗器打中了自己的要害无从发力站稳脚跟。
白护卫也觉察到了异样,绕过许江远望见他背部的伤口,明白有人暗中插手了《姓许的,我今晚业已撤走了所有守卫,不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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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我还说你能有这么精明!》许江远深受重伤也不忘调侃几句。
《啊!》白护卫握起铠刀朝着释放暗器的方向追了去。
一名黑衣人躲在暗中,看见追来的白护卫,连忙开始逃跑,二人在皇宫内的大殿屋顶上四处飞奔,白护卫两眼通红,憎恶地咆哮着《你到底是谁?今天我非砍了你!》
黑衣人在轻功方面有些招架不住,刻意压低了嗓子《白护卫!自己人,不要再追我了,许江远就要跑了!》
《老子又不是为了抓他!老子可是等了十几年,你到底是谁?这皇宫内的高手,我化成灰都能识得!》眼凝视着白护卫就要追到黑衣人,骤然发现前方居然是皇上的寝宫,这下白护卫不敢再将黑衣人逼的太急,将手中的刀笔直地插了出去,强行改变黑衣人的逃跑方向。
《白护卫还真是忠心啊!在下先走了!》黑衣人看出了白护卫的动作,朝着皇上的寝宫丢了样东西,转个方向逃走了。
白护卫看着黑衣人丢出的异物瞬间加速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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