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宗瑶吐出塞着嘴的破布,同时站起来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一边低声道谢。
这时秦绍才发现,宗瑶的确比她高出半个脑袋……或许山林里空气新鲜吧,秦绍自我安慰道。
其实秦绍并不想救宗瑶。
因为从前世的经验看,不管宗瑶之后是怎样逆袭成了林家大小姐,还成功上位嫁给她做太子妃,这位皇后和她都不是一条心。
且不说林家是容闳的外祖家,单说这位皇后和容宿之间那些不清不白的事,秦绍就觉着头上青筋直跳。
皇后林氏是容宿的人,她极为确定。
即便容宿那个冷血薄情的狗贼或许对林氏没有感情,但林氏为容宿效力这件事是肯定的,否则,林氏也不能在后位上坐那么多年。
直到她都被容宿所囚,林氏都还能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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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退一万步说……林氏到底是她的皇后,是她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她没有关注过一次的老婆。
看到有人这样羞辱她,秦绍要是还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造孽啊……秦绍有扶额的冲动。
《你是什么人!》晴方反应过来,警惕地质问。
她不是傻子,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的,肯定不是寻常人。
我?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她男人……秦绍心道,可面上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叫你家主子来说话。》
她何等身份,岂会同某个丫鬟争执。
《你,你,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谁?》晴方下定决心先吓一吓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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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秦绍身边的褚英比她酷多了,宝剑一横挡在她和秦绍中间:《你可知道我家公子是谁?》
晴方抿唇。
按理长安城的贵公子她都听说过,年龄样貌脾气,多少能猜出一二,可跟前这位小公子气度不凡,容貌也是一顶一的好,却偏偏没有什么耳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公子息怒,奴婢这是在处理林家家事,还请您行个方便。》晴方倒是不蠢,直接搬出林家来,俯身一礼又给了秦绍面子。
寻常畏惧林家权势的人,十有八九都会退让。
谁会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姑娘,得罪林家呢?那可就相当于是得罪了容王啊。
秦绍回头转头看向宗瑶,宗瑶只当她动摇了,瞬间脸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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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么多年熬过来,她早就学会了不靠别人四个字。
《笑话,谁与你是林家家事?你是林家的奴才,我可不是。》宗瑶开口,有意无意地向近门的地方靠去。
秦绍顿时想笑,宗瑶这是怕自己不保她呢。
《瑶姑娘吃的是林家的米,住的是林家的庄户,怎样能不是林家家事,》晴方看出秦绍没有走的意思,也开始摆道理:《姑娘若觉着受了委屈,跟奴婢回去,夫人一定为您做主。》
宗瑶冷笑起来:《你若说我是林家人,那我可是林家的大小姐?你这贱婢方才敢当众打我,这又是什么规矩?》
《你!》晴方被驳得哑口无言,倒是秦绍表情似笑非笑。
不愧是容宿为她选的皇后,果然非同凡响。
此时秦绍也大概弄明白了,这宗瑶当是林家的庶长女,不知怎么被送到山下庄户养着,鲜少有人明白。也不知后来经历了啥,经真成了林家大小姐,还投靠容宿,做了她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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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宿……》秦绍忽地念出声来,看向宗瑶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明白了!
容宿。
若在前世,此时此刻站在这儿的当就是容宿。
也是容宿救了宗瑶,还帮宗瑶夺回林家大小姐的位置,毕竟搞定林家就是搞定容闳的外家,对于容宿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因此这两人,是一拍即合。
只不过今生容宿被她调走了,阴差阳错地,成了她亲自救下宗瑶。
《你们在做啥?竟如此吵闹?》大公主身边的嬷嬷亲自前来,不过瞬间就搞清楚发生了啥,顿时对林家很是不屑,连带着对林若瑷也轻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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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个庶女都搞不定,还想进公主府?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果真,不过瞬间林若瑷便黑着脸亲自过来,迎面就给了晴方一巴掌:《你做的好事!》
晴方顿时慌了神,真是怕啥来什么,公主府的嬷嬷怎样会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彼时,秦绍业已秉承着男女不同席的规矩,避到假山后头,还远远瞧见林若瑷的模样。
原来,这才是她的真皇后。
可笑自己任容宿摆布十年,竟连自己的皇后被人掉了包都不明白。
《殿下都邀请我随她回府了,你却生出这种乱子下我的脸,如今殿下要我来处理却自己回府了,你,你真要气死我吗?》林若瑷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再转头看向宗瑶时脸色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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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莲姨娘从前也是书香门第出身,怎样教出的女儿竟会做这等小偷小摸之事。》她心里恨极,自然不肯放过宗瑶:《你既说这帕子是你自己绣的,那就绣一个我看看。》
说话间,有人端了一盘针线上前,好几个嬷嬷强行掰开宗瑶十指。
《放开我!》宗瑶拼命反抗,她的手不能废,否则她拿啥养活母亲养活自己!
林若瑷却背过身,只当看不见。
大公主要看她治家的手段,她那是自然不能心慈手软,长安世家出身的贵女,哪个手上没沾过这些卑贱人的血呢。
秦绍眉头微皱,只见宗瑶不断求救似得朝假山这边望来。
救是不救。
《世子,这瑶姑娘委实可怜,但这是林家家事,您的身份实在不好插手。》褚英拉住她袖子,脸色也很为难:《您就当已经走了吧,不要理会这些内宅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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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前面传来宗瑶撕心裂肺的惨叫。
十指连心,齐根插进去一支银针,能让人疼掉半条命去。
秦绍霍地拂袖:《谁敢在佛家清净地滥用私刑?》
宗瑶疼得满脸是汗,从地上强撑着爬起来感激地望向秦绍,眼里的倔强印到骨子里。
林若瑷用团扇遮脸,微微一礼:《这位公子是?》
《秦绍。》
林若瑷的团扇差点没掉到地上去。
绍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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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山时见过这位姑娘,她手里就拿着那方绣帕往寺里走,想必不会是偷了这位小姐的。》秦绍面带笑意开了口。
晴方下意识反驳:《你方才就帮着她,难保不是——》
《放肆!》
晴方或许没反应过来,林若瑷可明白秦绍二字的意义,当即朝秦绍俯身:《既然是世子作证,想来也是我误会了她。》
世子?
所有人都是瞳孔一缩,连宗瑶都没想到,救她的人身份竟如此尊贵!
秦绍盯着她,也不开口。
林若瑷微微抿唇,才朝好几个婆子使了眼色,她们松开手,可宗瑶此刻却疼得蜷缩一团,即使手还在按着自己的围巾,人却难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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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伤的这样厉害?》
林若瑷竟似头一次知道,《晴方,快扶她下山,再给她请位大夫。》
晴方会意,即刻上前要带走宗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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