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安拿起一盒鲜红色的口脂,朝薛慧语的唇抹了抹,顿时她整个人明艳都起来了,《你呀,倒也不用顾忌那些小姑娘们说的,该装扮时就好好装扮,有些人年岁越长越是贬值,可有些人能把年岁化为无价之宝,这胭脂的颜色呀,就是衬托而已。zI》
《谁规定了年纪小的,才能使用鲜艳的,你这一抹,比多少人好看了去呀。》
薛慧语笑道,《也不是因她们总在背后说那一句老姑娘,我才越渐不爱打扮。》不过是觉得,没有人值得她特别装扮罢了,《她们那小脑瓜子是首饰胭脂的容器,我可不是,便随她们吧。》
《我明白,女为悦己者容嘛。》何乐安扬唇灿然一笑,端起另一盒新的牡丹色的口脂,往自己唇上抹了抹,看着小镜子里的色彩,满目满意,朝掌柜的道:《这两个包起来。》
随意闲适地逛了逛,何乐安与薛慧语在茶楼里歇息。听一听纷杂的坊间八卦,平民百姓们的琐碎家常,自个也聊些有的没的,刚欲出去再走一走时,好几个吱吱喳喳的熟悉身影进茶楼来了。
《前些时候七哥哥为养伤都没有见过客,如今痊愈,定要再陪我逛多会儿才是。》一稚嫩的少女,冁可笑道,《十一姐也是,都不知道多久没出过来了,今日我们要耍个喜悦而归,这间茶楼是新开的,你们定要尝尝那些新鲜的糕点。》
《也就只有你此物野惯了的,第一时间知道哪儿哪儿开了新的店,哪儿的店又怎样,真羡慕大理寺卿府,没我们家这般多规矩,一天天的,母亲不是让我学习这个,就是让我学习那个,不被累死也被烦死了。》何乐娉扇着团扇抱怨道。
因为何乐安坐在很角落的位置,他们才进门,没有看见她便径直上了楼,她也等他们上楼后,才与薛慧语起身离去,可二楼好像没有多余的位置了,她这边刚走了几步,他们就下楼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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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去哪儿都能看见些讨人厌的苍蝇!》迎面相见,何乐娉嗤声道。
何乐安无意与她斗嘴,欲充耳不闻,与薛慧语离去,可她不回应,不代表何乐娉就愿意放过她了,还道:《也不明白这间茶楼的掌柜是怎么作生意的,竟敢放那些喜爱折磨别人的毒妇进来,不怕受她晦气,日后生意一落千丈吗!》
《原来这就是你们家的规矩呀。》薛慧语回头冷嘲道,《今日不但我见识到了,这左右所有人都见识到了,果然令人大开眼界,又不是野狗,怎的见了谁都非要咬两口呢!》
《我还以为谁在我耳边嗡嗡嗡叫,原来是满京城家传户晓,嫁不出去的那。》何乐娉道,《本小姐又不是与你说话,你插什么嘴,如此没教养,怪不得嫁不出去。》
《呵,想娶我的男子,能从这茶楼到我家绕两圈,是我不屑出嫁罢了。》薛慧语道,《可你嘛,盼也盼出嫁吧,不过如你这般的泼妇,怕是没人敢要的。》
《大话谁不会说,能从茶楼绕你家两圈,真笑煞人了,若果真是那般,你就是一天挑拣个百来个,也早嫁出去了,不明白有啥问题,叫别人不想要才是真的吧,装什么新鲜萝卜皮!》何乐娉鄙夷道,《老祖宗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有道理的。能与那些毒妇称姐道妹的,也就只有同样心肠歹毒的人了。》
《贵府的规矩真好,连别人的家事都开始管起来了。》何乐安道,《别人嫁不嫁出去又关你什么事,又不是盼了要往你家里去,有这些撩是斗非的时间,还不如多读几本书,叫自己有些大家闺秀的模样吧,别整天闲来无事,只会用那张嘴打发时间。》
《那些装模作样的样子就算了吧,本小姐天生就是高贵的大家闺秀,像你等低贱的庶女,自是羡慕不来的,该多读几本书的是你,努力装出自己很有大家闺秀的模样吧,如此才能叫天下人都被你骗了去呀!》何乐娉嗤声鄙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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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羡慕了,我对你这样高贵的大家闺秀,不但无动于衷,甚至想笑出声来。》何乐安寂然道,《既然你把自己说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那定是不稀罕吃啥新鲜点心的。》她转而对掌柜的道,《日后店里就别招待这位高贵的大家闺秀了,我等凡俗物品,怕是她消化不来的。》
《是。》掌柜的毕恭毕敬地躬身应道。
何乐娉冷冷地笑着说:《怎么,说不过我了,利用身份施压赶人了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有身份利用,为何不利用?》何乐安道,《再高贵的大家闺秀又怎样,见了我,还不是得低下头去,嘴上几句,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吗?你若喜欢,我让你站在城墙日夜说个不停也行,高贵的大家闺秀是吧,你认为如何?》
《你!》
何乐娉不信她真的敢将嘉宁侯府的脸面置之不理,欲要再呛声,旁的与她同行的少女连忙抢声道:《十一姐素来喜欢开玩笑,若是开罪越郡王妃了,还望越郡王妃勿见怪!》
《玩笑是朋友之间开的,可明显我与你的十一姐关系一点也不亲密,她若说一句抱歉,我倒行不见怪。》何乐安笑道,瞧得少女悄悄地拽了拽何乐娉的衣摆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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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越郡王妃,啥时候端起架势来,都能叫人惊惧不已。》一贯不曾出声的萧七漠然地道,《如今那挂在城墙下的孟多娇,还历历在目呢,何十一小姐还是道一句抱歉的好,免得自己成为下某个遭殃的。》话语中满满的,都是嘲弄之意。
《先撩者贱,犯了贱者,便怪不得别人拎起权势以对之。》何乐安淡然地道。《否则,这世间谁会努力往上爬呢,不都是为了有一日,被别人泼了脏水时,有足够的能力抵挡,或是泼回去吗?》
《都说你冷血无情,我今日是信了,面对救命恩人,你都能如此态度,何况是我此物妹妹!》何乐娉道。
何乐安耸耸肩道,《你何曾把我当成姐姐看待,冷嘲热讽地说我是苍蝇,怎的。犯了错了,别人要惩罚你的时候,倒记起我还算是你姐姐来了么,便是你姐姐,我才轻易要你向慧语说一句道歉,换成别的人,早跪在这儿了。》
她瞥瞥萧七,《不过,今日我可以看在萧七的面子上放过你,他日嘛,好自为之吧,鸡蛋是碰只不过石头的,你如何待我。我只会如何待你,不会因为你与我到底存了啥关系,对你容忍再三,你给我面子,我也愿意给你面子,你要再犯我,我亦不介意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何乐安牵过薛慧语的手,回身离去。
何乐娉幽怨地瞪着她的背影,直至看不见了,才狠狠地啐出一口,《呸,也不看看自己,若没有嘉宁侯府的照料。她算个啥东西——》
《很显然,她没有嘉宁侯府也是越郡王妃,而此物问题,你该问问你自己。》萧七冷然地斜睨她一眼,不欲再与她走在一起似的,继续下楼,又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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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哥!》少女追了几步,回头凝视着何乐娉,不满地怪嗔道,《十一姐,你为什么非要如此蛮横嘛,我今日好不容易才约到七哥哥陪我出来的!你看你,都气走他了!》
何乐娉皱了眉不屑地道。《区区商贾,你这般上心干嘛,若不是你带我来这破茶楼,我也不会遇见何乐安那贱蹄子,被她好番羞辱!》
《你!》少女气煞了,《你若不故意找茬,人家哪儿会羞辱你,你鸡蛋碰石头,还怪石头硬起来了!》想起动身离开的萧七,她急得眼睛都红了,《若七哥哥因你讨厌我了,我定不要再与你玩耍了!》说罢,气哼哼地跑出去了。
何乐娉不屑一顾地撇撇嘴,全然不将少女的恼气放在心上,可当她继续下楼时,从楼梯的另同时角落下,走出来两个容貌相熟的男子,其中某个男子还神色怪异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不赞同后,她顿时不知所措地愣住了,《褚三公子!》
褚默然疏冷地朝她点点头,就欲与身侧的殷一善离去,怎料何乐娉急道:《你等等!》说罢,请求地转头看向殷一善,而殷一善很善解人意地道:
《褚三,我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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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的角落里,面对褚默然疑惑的催促,何乐娉低低道:《你,你别误会了,我针对越郡王妃皆因她害了我姐姐,我并不是没事故意找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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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褚默然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些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怔了怔,淡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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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乐娉心窝像是被针扎了扎,《你不相信她害了我姐姐吗,我姐姐原与杭世子十分恩爱,可遭越郡王妃算计,被毁去清白,才落得人憎鬼厌疯疯癫癫的下场,她真的没有世人想象的那般好!》
褚默然不明白别人的妻子好不好和自己有啥关系,于是又简洁地应道:《哦……》
《我知道你与庆国公府的嫡小姐定亲了,但庆国公府与谦亲王府是亲戚,我怕你误信了谁,被害了也不明白而已。》何乐娉心都凉了,垂眸伤心地道。
《承蒙。》褚默然疏离道,《若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殷哥还在等我。》
何乐娉还能说什么呢,忍住欲从眼眶里冲出来的泪花,颌首道,《嗯。》她看着他毫不踌躇离去的背影,心被针扎得几乎无法呼吸了,都怪何乐安这该死的贱蹄子。若非她,她也不会在褚默然面前出了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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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殷一善频频暧昧地斜睨褚默然,《我们小三就是受欢迎呢~》
《……》褚默然无语凝噎地用疏冷的表情回应他。
殷一善撞撞他的肩膀道,《怎的,何家小姐和你说啥了,你表情都不带变的。》
《……也没说什么。》
《到底是啥?》
《她说越郡王妃城府深沉。》
殷一善想也不想道,《那不是天下人皆知的事吗?》
《……》褚默然无言以对道,《因此我说,她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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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一善囧道,《但是,即使如此,她还是特意与你说了。你业已定亲了,别作了什么叫别人姑娘误会了的事才好,尤其何十一被娇宠长大,是个难缠的女子,不论越郡王妃还是薛四当她的对手都不会吃亏,可你未婚妻不同,她自幼身体虚弱,经不得折腾的。》
褚默然觉着自己甚是无辜,他由始至终与何乐娉说过的话,都不超过二十句,平日除了各家各户宴席见到,其余时候都是没有联系和往来的,要想自己作了什么叫她误会了。还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我刚认真地想过了,我真的没有对她作过啥。》
殷一善用力地拍拍他的肩头笑道,《我还是相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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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乐安去相国寺探望师父,不料睿亲王竟与她师父在院中的凉亭下下棋,还从不明白他们相识的她,颇觉怪异地在心里嘀咕嘀咕,刚走近,睿亲王便发现她了,还诧异笑道:《原来是堂弟媳呀!》
《嗯,一空师父是我年幼时拜下的师父,只是不曾想,睿亲王也与我师父认识。》何乐安把带来的食盒拆开。端放在棋盘旁,《师父请用,睿亲王也莫要客气。》
《早已听闻堂弟媳厨艺高超,没想到今日能这般幸运一饱口福。》睿亲王笑着说。
何乐安浅笑道:《都是些师父平日喜欢吃的素斋糕点,你不嫌弃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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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棋完,睿亲王长叹道,《一空大师果然厉害,这么些年,怎样也赢不了你。》
一空双手合十道一句佛号道,《是睿亲王承让老衲而已。》
三人对坐,边吃边闲聊几句寻常,不多会儿,一空就被小和尚请下去了。睿亲王朝何乐安笑着说,《当日听你在许愿池边说师父,没不由得想到会是一空大师,他从不收女弟子。》
何乐安自然也知道,扬唇欲语,又听睿亲王道,《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
她一脸诧异道,《我不曾听师父说过,我有师姐。》
《严格算起来或许也不算是吧,没有任何仪式,是很短暂的一段关系,明白的人不多,还是当年一空大师出门游历时遇上的缘分。寺里的人也鲜少明白的,我只不过刚好遇见过,所以才明白若干。》睿亲王儒雅道。
何乐安恍然了,《原来如此。》
睿亲王道,《堂弟媳会下棋吗?要来一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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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只是我棋艺不精,许会让你见笑。》何乐安落落大方道。
睿亲王抬手示意她先请,《不要紧,闲暇游戏,不必上心,随意即可。》
白子与黑子相对,黑子有意让白子,何乐安就像是不知那般。一手白子走得跌跌撞撞,好几次要黑子一退再退了,才能继续下下去,但睿亲王就像不想这局棋局早早下完般,一路辅助相帮叫自己都陷入险地了,又绝处逢生地带领她的白子走向更漫长的路。
棋艺之精湛,叫何乐安也暗暗吃惊,从前的他,可不会有闲情逸致和她下什么棋,每次见她不是有命令就是有阴谋,计较起来,她对他的了解也知之甚少,可那时就铁了心肠迷了眼了。至今竟说不出来当初为何会喜欢跟前此物心计宛如无底洞的危险男子了。
缓慢的一局后,何乐安道,《让睿亲王见笑了。》
《堂弟媳下得很好。》睿亲王笑道。
这时,一抹鲜红漫不经心地走过来道,《我家安儿,自是做啥都是好的。》
睿亲王与何乐安这时转过脸,睿亲王含了笑着说,《得亏我赞了堂弟媳,不然被你这个自幼护短的,听了不好的,定要记下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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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孙玥似是而非地瞥瞥他,慵懒道,《睿亲王下次想找人下棋了,可以找我,我正愁没啥对手,每次下棋都没什么意思,都说从小众多兄弟里,你棋艺最是精湛,可我鲜少在京,竟从不曾与你对过弈。》
《好。》睿亲王儒雅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何乐安起身与他告辞,出了凉亭,自可然地握上仲孙玥伸过来的大掌,朝他低声笑道:《干嘛说话要酸溜溜的,我们只不过是下下棋而已。》
《今晚不是吃饺子吗,我自带醋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撒娇地摇摇他的手道,《好了好了,谁不知道你吃饺子一直不沾醋呀,我日后不与别人下棋就是了,就我这磕碜的棋艺,也不好再丢人了。》
《看在今日是仲秋的份上,我饶过你这一次。》
何乐安道,《那小人谢过越郡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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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亲王就这般看着他们亲昵甜腻恩爱地离去,才想起今日是仲秋节,街上甚为热闹,晚些时候,家家户户都会与家人喧闹不已,可他府邸不同,不论何时都只得他一人而已,心中挚爱不在,近在眼前的活泼人儿,又不是他的,唇边儒雅的笑意便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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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乐安和仲孙玥在街上凑了一把节日的热闹,才带着一路买下来的一堆堆东西回府,又陷于厨房里忙忙碌碌,夕阳西下时,薛慧语与薛世子来了,旁的还跟着某个戴着半张面具的师清和。
薛慧语进厨房帮何乐安处理食材,男子们就在院子里就着落日余晖喝喝酒聊聊天,仲孙玱道,《似乎接替苏嵩展位置的是东方二,这些天。能看到他频频去睿亲王府,虽是偷偷摸摸的,但我的人委实见到他了,因怕打草惊蛇,一贯不敢靠得太近监视。》
《在没有百分百确定之前,我们先不要妄下定论。》仲孙玥道。
薛世子道,《自东方二留在京城发展,志逸伯夫人也来了,也就志逸伯不赞同,与东方一及一整家子还留在封州城。》东方一是个不错的男子,希望东方二与他母亲,不要将伯府搞至荣誉全无。
仲孙玱道,《他早年拜在丞相门下。这些年在官场上混得不错,前段时间才从翼城调职赶了回来,只不过像他这种谋夺亲兄长世子之位野心勃勃的男子,定不会满足目前所拥有的。》
《人一但贪心确实容易走上歪路。》师清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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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孙玥道,《是他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走歪路,只是越陷越深而已。》爵位自古以来便是传长不传次也不传幼的,他是尽手段夺得世子之位后,又怎会甘于满足那小小的爵位呢。
厨房里,何乐安把准备好的餐点整理成一份,要杏雨端给谦亲王妃,而后才嘱咐丫鬟将剩余的东西端出院子去,夜幕降临,月圆如银盘。欢声笑语不绝。
不管男子们谈论时政也好,谈论沙场征战也好,或是啥风花雪月,若何乐安和薛慧语有啥意见,他们都会认真地倾听,平和地说出不同的观点或附和,气氛融洽如与风纠缠不休的浓浓酒香。
《每隔三年的深秋,彤辉国都会派使者前来联姻,今年倒是不知要男还是要女了。》仲孙玱道,《三年前,还是荣顺被指婚过去了。》若晓得仲孙玥没死,也不知道会不会任性地要回来‘探亲’,她孩子都两岁半了。
《如今八月十五。不想天降婚配,某些人该赶紧了。》何乐安暧昧地瞥瞥薛慧语。
两国联姻,素来联的都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像薛慧语这般的老姑娘,是断断不会被推出去的,除非对方特意点了她的名,可上一次是他们这边的人嫁过去,那这一次很可能就是彤辉国那边的人嫁过来了,放眼朝堂,轻易被惦记上的,不是她,而是师清和。
接收到各个暧昧的眼神儿,师清和淡定地饮酒。假装自己在看风景,啥都听不见,也不是他不想娶薛慧语,他盼呀念呀做梦也想娶这个女人呀,可薛慧语那颗心的门关得死紧死紧的,他对自己都要吃起醋来了好么!
薛世子道,《说到彤辉国,协政王府可真是一出大热闹,到头来爵位还是传给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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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没办法,嫡子早夭,嫡室一直未能有所出,协政王又年迈了,休妻是不能的,王爵又终究要继承对吧。》仲孙玱笑道,《只是嫡室算计来算计去,依然无法阻止庶子继承,原以为死了的人又活起来了,似乎大家都喜欢玩这样的把戏。》明晃晃的意有所指。
仲孙玥像是听不出来似的,自顾自地饮酒,何乐安笑着说,《戏不怕旧,人们喜欢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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