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安本就颤颤巍巍的心,看见来人后,更是摇摇欲坠,而这一瞬间的分神,怡亲王妃已经松开她的手了,若她再把镯子脱下来还给她,便太不识好歹了,只能福身行礼道:《谢怡亲王妃赠送如此贵重的礼物,何六定会好好珍惜之。》
怡亲王妃颌首,看向与那抹鲜红同来的几个男女中的薛慧语笑道:《薛四,你果真没有说错,何六猜中我出的谜语了。》她的话音刚落,那抹鲜红与好几个男女齐齐向她见礼。
周遭还在诧异怡亲王妃竟给侯府庶女送出有价无市的贵重礼物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朝那抹鲜红行礼道:《参见越郡王。》承爵的小怡王娶个侧妃而已,这位理应在南境驻守的越郡王,竟也特意出席了……
在越郡王的赦免中,薛慧语朝何乐安眨眼一笑,随后回怡亲王妃的话:《怡亲王妃,不知道何六是直接揭晓答案呢,还是给出提示呢,我就是现在都没能弄明白一字‘芜’,该打哪个成语才是。》
闻言,站在薛慧语身边约莫二十三四岁,穿着冰蓝色锦衣袍,眉目与薛慧语有几分相似,器宇轩昂,风流倜傥的男子,忽而‘扑哧’一声笑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旁边那抹冷冷淡淡又暗带要挟的鲜红,转而转头看向疑惑地望着自己的众人,尤其是怡亲王妃拱拱手道:
《抱歉,我就是想起一位素来爱出若干含含糊糊,看似不着边际,其实仍有迹可循的一字谜的……朋友。》寻常王侯公孙的宴席,玩谜语的重点在于‘不故意为难谁’,或者‘让谁展露才华’,所以通常都会出若干容易推敲的谜面,可某人不同,他要么不参与,一参与定然是‘有心要为难谁’。
怡亲王妃恍然,朝薛慧语笑道:《何六给了提示,‘天涯何处无芳草’。》
薛慧语一愣,百思不得其解地皱了皱眉,她身侧的冰蓝色锦衣袍男子抬起手中的扇子,轻轻地敲了敲她的头道:《还想不出来么,我也给个提示吧,‘最荒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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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薛慧语欢喜至极地出声,与他们同来的一个穿着水粉色碎花裙的少女柔声笑着说:《又是何处无芳草,又是最荒凉的地方,谜底是‘不毛之地’吧~》
《没错。》怡亲王妃笑着说。
薛慧语也没有被谁抢先的不满,只灿然笑道:《刚大哥一说提示的时候,我便也不由得想到了,没想到呐,还是被霓裳你先揭破谜底。》
东方霓裳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平常听得挺多,都被它表面的含义迷惑了,可一听薛世子的提示,便知道重点先在于‘何处无芳草’,再是‘天涯’。》她转头看向何乐安笑道,《之前就听慧语说起何六小姐,当真见了,没不由得想到竟是如此内涵有趣的姑娘。》
《姑娘夸赞了。》何乐安谦虚道,天明白她只是被人赶鸭子上架而已,一而再的暴露自己,让她愁得心都要碎成饺子馅,今后想要全身而退,怕是更难了。
《我们六姐儿素来是个出色的。》见周遭的人越来越对何乐安另眼相看,谁都没有注意到邵盈秀,贺氏暗暗咬牙,忽然接过话道:《众所周知,我们老爷子打从她娘为妾那日起,就断了父女关系,还说不许她这个低贱的孩子进伯府的门,若非秀儿悯怜终日跪在老爷子面前央求,六姐儿至今还处于水深火热中呢。》
《……》何乐安真是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像她们母女这样不明白无耻两字如何写的,拖不到她的后腿改为抱她大腿了,抱就抱吧,还不忘踩低她和她母亲,捧高邵盈秀,实在够恶心死人不偿命的,她若如了她的愿,就怪了,正想微笑回以不着痕迹的一击,就听一把慵懒的嗓音似笑非笑地道:
《可本王怎么听说,你们在何六小姐为邵老爷侍疾的时候,见邵老爷有痊愈的机会,企图将人赶出府门,抢下功劳,故意买通老麽麽,栽赃嫁祸给何六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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