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赚钱的事,李公子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没过两天,赵红兵就接到了他的好消息。
李公子在手提电话里大声嚷嚷:《喂,赵总,赵总……,啥,我听不见?》
他的嗓音已经足够高,还生怕别人听不见,大声叫嚷,简直有点震耳欲聋。
赵红兵在电话里听得很清楚,很明显,信号是没问题的,李公子的做法自然是另有用意,赵红兵会心一笑,知道此物家伙又在拿着大哥大装比。
试想一下,在人群中,拿出砖头般笨重的大哥大,拉出长长的天线,花上一元一分钟的话费,大声喊上一句:《喂!喂!听不清,你再说一遍。《。此物场景在现代人看来很傻很可笑,只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这么做便引来无数惊羡的目光。那年代的人们很淳朴,从不隐藏自己对别人的仰慕之情。许多人因为有了大哥大,迅速打开了自己的社交圈。一时间,梳大背头、抹发胶、手持大哥大,成了不少人理想中的富人形象。
赵红兵笑着配合:《喂,李总,李总,你那边听到了吗?》
李公子道:《好了,听到了,这破东西啥玩意,信号这么差,还花了老子大几万块,真想砸了它。》
赵红兵道:《说正事吧,你联系得怎样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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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道:《OK,那是自然没有问题啦。我舅舅问你需要什么品种,只要他们钢厂生产的,价金钱绝对给到优惠。》
赵红兵说:《要无缝钢管、角铁、圆钢和螺纹钢。》
李伟说:《这些现在都蛮紧俏的,排队提货,价格硬得很!》
李伟说:《那我给你想想办法,让我舅从计划里抽一点出来!》
赵红兵说:《找你就是想搞点紧俏货,也好叫我在这儿立个足!》
赵红兵问:《现在价格么样?》
李伟道:《现在国家价八百多一吨,市场批发价涨到一千三百多一吨了。》张口就来,看得出来他对这笔生意很上心,一定做了不少工作。
赵红兵试探道:《那可不行给我按国家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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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说:《国家价都是保证国家重点工程和指定单位按计划配给的,没有办法。只不过我想想办法,做做我舅的工作,当行按内部优惠价给你搞个百十来吨。》
赵红兵问:《内部优惠价多金钱一吨?》
李伟说:《按国家价上浮二十个点,大概一千元左右。品种不同,价格不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红兵当即道:《你放心大胆去搞,多想些办法,做做咱舅的工作,厂里上下也打点下,不要怕花金钱。你把自己的银行账号报给我,我给你汇五万块钱,用来打通关节,做成了我再给你五万块。》
赵红兵没有说差价,就是给对方又留了一道盈利途径,只要他有本事以更低的价格拿出货,中间的差价他行全拿去,赵红兵只要保证自己能以说好的价钱拿货即可。
李伟当即喜道:《还是赵总爽快,那这事就说定了,我无论如何要把这单买卖做成,你就等着看好吧。账号我一会回家告诉你,不拿着存折。》
赵红兵说道:《行!你把价格说好,我稍后安排人给你传一份要货明细,只要定了,旋即给钢厂账户打款。咱们快慢快点,争取半个月做成这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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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红兵知道深市目前市场上国标钢材的价格都在两千五左右。把运费和开支除去,利润相当可观。心想如果这次合作顺利,一定要亲自去一趟汉中钢铁厂,把这个货源基地牢固地建立起来,他是重生者,又亲眼目睹深市建设如此火热,许多大型工程陆续上马,绝对不是一两年能建设得好的,这是个骇人听闻的大市场。
来深市这段时日,赵红兵感触良多。这是一个甚是奇特的地方,彻底打破了计划经济时代固有的厂价加批发价,加地差,加批零差的价格概念。深市的价格是自由开放的价格体系,市场物价完全由市场来调节。只要你卖得出去,你想定啥价都可以。而内地市场还沿用着以前的老方法,特别是国营商业,价格死得很,一分钱都不能随便变动。国家目前实行的价格双轨制,在深市不存在。特区要的就是《开放搞活》,邓伟人的这句话在深圳深入人心。
赵红兵把钢材的事和林总刘总说了一下,不过没有说明特别的优惠价,一方面是李公子那里还不明白成不成,再就是有些私心,做了若干保留。
林总听后,说:《赵总的想法不错,深市现在此时正大搞建设,建材钢材需求旺盛,只不过咱们现在所有资金都放在与五金厂的合作上,恐怕抽不出多余的金钱来搞钢材贸易。》
刘总也道:《这个生意可以缓缓再做,赚金钱的买卖是做不完的,我主张腾开资金后先扩大连锁门店,把千金汇的名号彻底打响。》
赵红兵见他们不同意,也没有坚持,他本来就准备了两套方案,如果鹏程没兴趣,那就交给自己的皮包企业东辉贸易来做,钢材贸易说穿了就是倒买倒卖的生意,并不需要多大的公司规模。
赵红兵把大国叫来,嘱咐了一些事,第一件是让大国和张凤五谈一谈,如果他同意,就让他转到东辉贸易来做业务员,他和大国两人以后要撑起公司的销售队伍。
第二件是让大国和人才市场的章主任联系,尽快招一名懂钢材生意的经理,一名出纳,一名会计。赵红兵想了想,又加了某个文秘人员,平时整理公司资料报表,主要负责向赵红兵汇报东辉企业的业务信息及经营情况,他点明要一位细心、文化素质高的女性,最好是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可塑性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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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件琐事,暂不详述。
安排好任务后,大国推门出去,赵红兵躺在老板椅上休息了一会,想起昨天晚上没给路小雅打电话,急忙打给传呼台,给小雅的寻呼机上留了言。
《宝贝,前一天加班忙到很晚,忧心打扰你休息,就没有给你电话。》
过了一会,路小雅回了电话,一半撒娇一半生气地道:《人家前一天等到你很晚,十二点多才睡觉。》
赵红兵哄道:《晚了就早点睡嘛,让我的宝贝熬夜,我真是错该万死。》
路小雅哼了一声道:《你也知道错了,我正在想怎样处罚你。》
赵红兵说:《不用你处罚,我业已快死了,怎样死的?心疼死!我的宝贝竟然因我的疏忽没有睡好香香的觉,我这是犯了滔天大罪。》说完,还夸张地哎呀叫痛两声。
路小雅格格笑,得意道:《哼,让你不给我打电话,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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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忧心道:《你不是真的心脏不舒服吧,我怎样听着你真疼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红兵哈哈大笑:《骗你的,我现在不仅不心疼,还开心死了,我的小宝贝这么关心我,真是开心。》
路小雅气得又叫又磨牙,恨恨道:《人家顶着两只黑眼圈上课,你还骗人家。》
赵红兵说:《乖,别生气了,我给你专门托人从港岛买了一套香水,两套漂亮衣服,下次去海城带给你。》
路小雅一听便欢喜道:《你什么时候来呀,我……想你。》
路小雅的语气顿时失落下来,说道:《你当初说好很快来看我的,说话不算话!》
赵红兵体会着少女的情愫,似乎能从话筒中嗅到芬芳的甜蜜,柔声道:《本来计划下周去的,公司临时有事,可能要到下旬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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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红兵道:《都是我的错,只是有人已经惩罚过我了,我心里的难受劲真是不明白怎么形容。》
路小雅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奇道:《谁惩罚你呀,咱们两的事关其他人啥事。》
赵红兵笑道:《就是你呀,你让我害了相思病,一日比一日加重,这么多天不见你,我简直病入膏肓,比死都难受。所以,要说去见你的心情,我比你更热切,恨不得马上飞到你身边。》
路小雅听着他的情话,心里也是柔情无限,温柔说:《我不会真的怪你,能听到你这么说,我就很喜悦了。咱们毕竟都年轻,要为未来打算,我明白你的苦心,你先忙企业的事,等到抽开身再来看我。》
赵红兵道:《我就明白我们家小宝贝最懂事,最善解人意,放心吧,我很快就处理完这边的事,马上飞去海城,到时候什么都不管,啥人都不理,就专心陪你。》
路小雅甜蜜道:《嗯,我等你过来,我会请几天假,陪你在海城好好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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