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商号,不似往日那般繁华忙碌,铺子里冷冷清清。
梁冬拉住阿成和二愣子,嘀咕道:《诶,你们听说了吗,咱家货仓里查抄出的违禁物质都是丁贵栽赃的。》
二愣子脱口而出:《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是有几天没见到他了,会不会心虚跑了。》
而另一侧的阿成却摇着头,满脸惊讶,难以置信道:《怎样会是他?平日里,他可是最听少爷的话了,进进出出,少爷长少爷短,怎样就?》
新雨见他俩窃窃私语,紧攥着扫帚,凑上前,好奇的问道:《小梁哥,你又是打哪儿听来的?》
《那天,我路过王叔的屋,听到了他和王先生的对话,说是丁贵收了黑心钱,栽赃陷害咱们少爷,不过,他为了保命,在离开前留了一封信。》梁冬见三人不相信,着急的补充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他,他还留了一把什么保险柜的钥匙,好像就藏在……》
背后传来一声干咳,四人回头,见老王头站在院子中央,慌忙低头,彼此打着眼色。
《你们都闲着没事干吗,背后嚼舌根,啊?》老王头两手负于背后,眉头紧锁,见他们伫在那儿,哼了声,愤怒道:《还不快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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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们哄散开了。
从医院赶了回来,已是黄昏,安蕊坐在花厅里,疲惫的揉着太阳穴,刚坐了一会儿,听到走廊里传来皮鞋的声音,正是慕白回来了。
她见他拉紧风衣,微笑着追问道:《晚上,我想请你听戏,不知安小姐可否赏光?》
不知他葫芦里卖着啥药,眉心一蹙,安蕊还是欣然接受了。
用完晚餐,她与容初两个人一路坐汽车前往大戏院。
光华大戏院是江宁府最豪华的戏园子。
两人乘电梯,直径来到了二楼包厢,安蕊趴在栏杆上,俯视整个戏园子,只见这儿拥有最奢华的西式的装潢,再搭配中式国粹戏曲,巧妙的将各自的精华完美融和了。
因今个儿登台的是名角苏老板,江宁府爱听戏的达官贵人们,早已等候在园子内,楼上楼下,座无虚席,打眼瞅去,黑压压的都是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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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安蕊见一个少年郎领着戍卫队闯了进来,但见他身穿一袭戎装,款款走向正中央的位置,命令护卫们拉起警戒,暗叹:是谁那么大的排场?会是少督军吗?
《你就别瞎猜了。》回眸,她见他坐在那儿,抿了口茶,瞥眼望着后头进来的人,淡声道:《他叫何坤,第三集团军军长何建琛的公子,在江宁府,数他最喜欢讲排场。》
何坤并未上楼,先是故意在大厅里兜了某个圈,戍卫队所有人立正行礼,嗓音整齐统一,轰隆隆如同闷雷,安蕊在楼上都感受到了那如虹的气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见何坤向二楼包厢挥手示意,安蕊这才发现两侧坐着不少身穿戎装的人,他们有的扬手回礼;有的不予理睬,各自聊天;有的冷眼旁观。
《得了,戏就要开场了,一群人伫在那儿,算怎么回事?》
人声落尽,楼上楼下,有一百来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自己,安蕊微微一愣。
回身回座,她只觉的莫名其妙,定睛望去,安蕊见戍卫队悄然撤出戏园子,紧接着有几个身着戎装的人过来打招呼,就连方才飞扬跋扈的何坤也特意过来与容初见面,笑脸相迎,客气问道:《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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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一把瓜子,容初漫不经心磕开皮,皮笑肉不笑道:《我难得出来听一回戏,就别闹那些个虚礼了,你们都伫在我这儿,还让不让人家苏老板开唱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面带局促,纷纷退出了包厢。
《你?》
未等安蕊开口,容初竖起手指,‘嘘’声道:《看戏!》
戏台上,鼓点敲响,伴着锣声铿锵有力,安蕊虽然听说苏老板的《贵妃醉酒》名扬四海,但她现在满腹疑问,哪里听得进去?视线不断的在戏台和容初间徘徊,心思早已不知跑到何处去。
恍惚出神时,容初递来某个削好的梨,压低声线道:《尝尝?》
接过手,安蕊含笑着说了声谢。
用帕巾擦拭着手,容初转头看向戏台,恰好那段婉约柔和的唱词结束,贵妃饮酒下腰,引得阵阵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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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未终,安蕊忽见容初起身,两手负于背后,伫立在护栏前,高喊了某个‘赏’字。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引得楼上楼下一片哗然,而安蕊望着那道挺拔的背影,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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