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有些为难,要不是与这怪人一同来到他面前的小周和僧众们,他早就把这怪人赶走了,此时心道,哪儿的怪家伙,没事来捣什么乱?
他暂时止住几个家仆和镖师的动作,把目光转向小周,满眼询问之色。
小周见此,连忙道:《老爷,这是寺里的大师,说与咱家少爷有旧,这会儿是来打招呼的。》他说着,目光有些躲闪,显然他自己也是有些不信的,只是此刻被两帮人夹在中间,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了一番。
《大师?》男人有些疑惑,甫一出声,小周心中不由暗道一句苦也。
好在这几个僧人没教小周担忧多久,听到男人疑问,其中一僧笑着接道:《正是,大师常日在寺中讲经说法,开悟我等,乃是佛心深种的有缘人,师叔们命我等好生照看,这才跟着一块下山。》
男人面庞上奇色愈重,这乞儿打扮的人,竟有如此能耐?看着不像啊!
此事先放下不提,眼见好几个僧人都认可了这个怪人,男人不好再分辩,于是转而对着此物怪人,合手一礼说道:《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见过大师!》
《不敢当。》怪人笑着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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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不再与他客气,紧接着又问道:《听闻大师与我家不成器的小子相识,敢问大师怎样认得的?又是何种关系?做父亲的疏忽至此,竟不知道自家小子与大师有缘,望勿见怪!》其实想叫这不知怎样弄出个大师名堂的怪人知难而退,别再胡搅蛮缠,男人终究是为的护住自家孩子。
《去年三月,终南山上,算的上朋友之交。》怪人洒然一笑。
男子听到这,心里不由一惊,这怪人,竟然明白自家私事,晓得儿子去年在终南山上,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似是看出男子心中担忧,那怪人笑道:《你且放心,这边有几位少林大师与我同行,大不了你再叫几人和我一同去找,说不定还能更快寻着,如何?》
男人被看穿心事,有些不好意思,见对方如此坦然,只得应下:《那就有劳大师了!》说完,又点了好几个家仆和镖师,着他们一同去寻小胖子。
此时那怪人连同僧众已然走远,男人急忙催促手下这几人跟上他们。
两伙人各自搜寻,只是这儿大路小径四通八达,家仆镖师好似无头苍蝇般四处乱逛,而那怪人却找准一个方向,随即径直行去。
怪人带着一帮僧众走了一阵,来到一处溪边,望见躺在一旁草地板上,正恨恨地揪着草皮的小胖子,笑着喊道:《乔进财,你不玩树枝改玩草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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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谁这么不长眼!敢来找小爷的晦气!》小胖子被揭穿往日糗事,一下被气个正着,嘴里骂着,这时起身转头看去。
《哟!一年不见,脾气见长啊!》怪人当先离开了人群,笑着说,《小胖子,不记忆中我了么?》
《云......云天大哥?!》小胖子认出熟悉的嗓音,早把方才被调笑的事给忘了,忍不住露出一点喜色,下一瞬却又被满脸的惊疑给盖住,连忙跑到怪人跟前,仔细瞅一眼,分辨出那熟悉的面容,心道果真没猜错,只是心里反倒越发诧异,惊叹道,《嘶!原来云天大哥就是奇人!可是,怎么这幅模样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哎,我欲参破我相,人相,求之不得,日渐疯魔。》云天说了一通,好似不是在倾诉,而是自我排解,《可惜禅宗祖庭的大师们竟都不能为我开惑,只不过倒让我因祸得福,丧气之下,起码暂时放回了心中执念。》
小胖子听得云里雾里,他心生疑惑,不由追问道:《可云天大哥,我们本来不都是......》
刚说一半,云天摆摆手,出声打断:《有些事不必再提,我经历波折,说出来也没甚意思,倒是你,怎样来这儿了?》
《哦,我是跟着家里人来的。》小胖子听出云天不欲谈及过往的意思,也就住了嘴,随即一五一十地把自身经历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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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此时正值秋收之际,正是古代战争频发的时节。铁木真发兵,蒙古大军压境,金国战事不利,连连败退,疆域由北向南,由西向东,逐步削减。
小胖子一家原先南边宋朝北面金国皆有生意,见金国越发不安定,便寻着一处常年帮忙护送货物,与自家关系密切的镖局。先是把家当往东边移,结果还未落脚,战火又烧到跟前,不得已,为了避开秦岭山贼,又把这些家当沿着少林这块地界搬到南边宋境内。
小胖子虽只习武一年,但天资聪颖,根骨经脉俱佳,再加上有马钰这等良师的悉心教导,武艺小成。他虽当着父母的面,打赢了他俩特意带来的家里一个壮年伙计,按理来说能由着自己待在山上,但又忍不住想跟着父母回去一趟。
一方面在外面久了,有些念家。另一方面却是早有听闻北边战火熊熊,想起自己父母常年南来北往,这一天来时,竟被自己瞧到他俩面容憔悴,似是操劳过度。小胖子被马钰教导一年,德行人情俱有长进,心生疑虑之下,明白父母没有告诉自己详情的打算,于是偷偷去问了随行的家仆。
小胖子询问得知父母眼下正收拾家当,准备向东而去,便便提议与父母一同护送家当,其父母那是自然不乐意,只道全真教在宋境,战火烧不到这儿,叫小胖子不要跟着犯险。小胖子心里早有主见,闻言那是自然不依,其后又是一番言语周折,终于还是让他得偿所愿了。
云天听到这,心里有了个大概,且因此想起一个故人,于是对着小胖子说道:《我有急事,就要走了,只是再没机会叙旧,你且跟着你父母南下去罢。》
还未等小胖子接话,云天又转身朝着不远处好几个僧人,吼道:《你们回去吧,我要走了。》
这几个僧人,原本还老神在在地站在不极远处,此时闻言,急忙上前,当先一人说:《大师佛法精深,无私开悟我等,本该脱离世俗,进寺内精修才是,为何又要走呢?何不如在我寺剃度出家,继续精修佛法。》挽留之意十足,显然把云天当做一个宝贝,就盼着云天应下,也好向师叔师伯们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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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那都不是我的。况且,我做这些,也是存着私心。》云天神色坦然,只是说的没头没尾,反倒让众僧越发不解,正要出声询问,云天见众人神态,抢道,《无须多言,我去了。》说完,周身爆发金焰,下一瞬猛地腾空而起,只原地留下一片气浪,半空中随之传来阵阵音爆。
这一幕极远处方圆数里的人们都没看到,他们只是听着半空的嗓音,因而议论了几句,以为是晴天旱雷,稀奇是稀奇,倒也不值得太过留心,说着,又聊到其他地方去了。
然而当场的僧众和小胖子一时都呆住了,只是没一会儿却骤然听得旁边传来一声呼天抢地的嗓音:《啊呀!痛失仙缘痛失仙缘!》
几人此时一惊,才回过神来,只是心里复杂无比,面庞上神色各异,这时听得一旁喊叫,都转头望去。
只见那人却是小胖子的父亲,原来终究不放心,亲自赶了过来,没成想方才被自己抱以警惕心的那乞儿,竟然是某个神人,只道福气就在眼前,自己却蠢得将其拒之门外,当下心里懊悔不已。
小胖子本来心里颇为复杂,此时见父亲神色颓然,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上前搀住父亲摇摇欲坠的身体,只是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几个僧人对视一眼,商量了几句,有几人留下往那父子二人跟前行去,另一部分却是急忙往山上跑去,脚步匆匆地赶往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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