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拜入全真

我当创世神的那些年 · 绒羽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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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面露奇色，随即笑道：《不妨事，你且细细说来。小声点就好。》说完投出一颗碎银，被店小二连忙接住。

店小二把那碎银摩挲一番：《嘿嘿，客官您有所不知啊！那终南山全真教，弟子众多，高手辈出，可是一等一的名门大派。不过，他们全教上下一心，都跟这边的金国老爷对着干呢！因此这边都不谈论全真教，免得被金兵听到，带来杀身之祸！》

《哦？这么个说法？》

《正是如此！那个，没什么事的话，小的先去忙活了！店里客人多，还请贵人体谅！》店小二唯恐继续站在这，告罪道。

《不急，你再讲讲。全真教对收弟子有什么要求？》云天又掂了一下手中碎银，《能答上来，就再给你些。》

《哎呦，贵人呐！全真教收徒也不来这边收呀！您问我，小的又能找谁问去？》

《罢了，我也不难为你，你自去吧。》云天无法一笑。

《诶，多谢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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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黎明时分，朝霞泛金。

晨曦照耀旷野，但见终南山上乱石穿空，峭壁陡立，漫山遍野都是森林古木，华盖参天。

其四左右了一圈山岭山沟，其中梯田层叠，民居密布。山岭之外又围了一圈官道，从官道延伸十数条小路，经过周遭山沟，直通终南山，以供货物输送和香客往来。

终南山山脚，有数座道宫道观，内置道家仙神塑像，还有香鼎香炉，以供香客参拜上香。

山腰下，有无数建筑高低错落，但凡地势稍显平缓的空处，都被连片的青砖黛瓦盖住了。这些是全真教教徒居所，分布有致，有早课大堂，庭院厢房，公厨灶房，道经楼阁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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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上，山势陡然险峻，建筑数目也越发稀疏，体量反倒宽广高大，那儿是习武弟子所在。除了同山腰处一样的建筑，还有传法堂，演武场，兵器室，疗伤院，草药房等等。其道经阁上面几层也都是放的武学经卷，派有专人把守。

此时，山脚一处道观门口，正站立一个面容俊朗的阳刚少年，那就是云天。他昨夜一番洗漱，换身衣裳，早就飞出长安，驻足这里，眼下衣服上还有着点点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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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近山顶处，有一座巨大无比的宫殿，坐北朝南，赤柱金顶，飞檐翘角，朱漆大门正上方有道匾额，铁画银钩三个大字——重阳宫。

支呀。

某个头戴混元巾，身着青色道袍的小道童伸手推开道观大门，看见云天。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道童作揖道：《是香客罢，这边请！》

《非也。我来拜师的。》云天笑道。

《拜师？莫不是来学武的？》

《也不是。打坐修行，诵经养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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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好，先前总有些三脚猫，前来胡搅蛮缠，当这儿是何处？谁都能来学武的么？》小道童抱怨一句，《既是来学道的，随我来吧。只是修行清苦，须得耐性。你先在观中扫洒几月，期间日常行止与教中弟子并无不同，他们干啥，你跟着做就好。》

《知道了。》云天跟着小道童进了大门。

他先前经过多番打听，明白全真教收练武徒弟门槛虽不算太高，但也不低。其中就有一项难住了云天，那就是有户籍明文登记在册。他本是天外来客，不过在私塾老先生家住了一年，官府中并没有文书记载。只怕经历一番查找，结果没有头绪，旁人会认定云天来历可疑，拒绝收录。

好在对于不练武功的寻常弟子，全真教收徒门槛很低，只要是没有武功傍身，且有心向道的人，都能轻易入教。这点主要是因着全真秉持苦修理念，基本上除了专心修道的弟子，他人都难以坚持，总会自行下山，这也是小道童先前一番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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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想着自己先进入全真教中，再缓缓图谋学武的事。况且学武前，得先心领神会道教术语，啥水火既济，玉液还丹之类的。还要先寻机习得筋脉走穴的位置，名称及功能等等一应相关的知识。

为此，自己得先看遍全真教中道经，再寻得一位老师，把周身穴位经络给认个遍。这好几个月也不是全无事做，就跟着其他师兄，好好修行一番，先把心静下来再说。

小道童向观内师兄弟示意了一声，就又返回门口，接待香客。旁边一位清瘦弟子走上前来，领着云天穿过道观后门，走上山道。期间左拐右拐，四下里庭院屋舍繁多，几乎把云天给一通绕晕。

过了一会儿，二人来到一处小院前，领路的人说道：《这儿新建，屋舍都是空的，自己寻一间住下。你今天先左右逛逛，熟悉熟悉，别走远迷了路。明天有专管杂务的师兄教你起居，带你认路干活，上早课晚课。屋内有头巾，道服，几本道经和一应物什，够你学道生活用的。约一两个月后，师父会前来考察，你若能坚持到那时，自然行得道号，入教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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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作揖道：《多谢师兄提点。》

《嗯，你自去吧。我还要到观内扫洒一番。》那人说罢也不停留，转身就走了。

原来这崖壁不怎样高，底下缓坡上一片苍翠竹林，身处崖顶，叶子都能探到鞋底。经过竹林往下，斜斜横过一条小溪，越过溪流逐渐望见其他树木，再穿过去就是山脚处方才的道观了。云天寻思以后就在这儿往来居所和道观，也不用在山道上拐来拐去，岂不方便。

云天不急着进去，而是在小院四周转了转，而后寻了毗邻崖壁的一角屋舍，入住其中。

云天方才放置好携带的衣服，银两等物件，就听到院外传来一声《哎呦》。他出门望去，庭院外头一个胖小孩正伏地痛叫。

《我肚子疼，像是害了病。你快送我下山，去见郎中！》小胖子脸盘浑圆，五官尚未张开，此时他做出痛苦表情，眉眼口鼻揪在一块，很有喜感。

旁边某个高瘦弟子抱胸笑道：《你父母早已知会与我，言明你这小鬼花招不少。现在倒真叫我大开眼界了！》

小胖子眼见用计不成，哼了一声道：《要不是爹娘动身离开时，把金银悉数带走，害得我寸步难行，你以为我会在你身上费尽口舌？换作平时，我这会儿早该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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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走？先前不是说要拜入全真教么？怎么还没一日功夫，就反悔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