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父母,冯天冬来到北野清身边,鞠躬致谢。
《承蒙北野太君,我想明白了,您刚才说得太对了,是当仔细搜查,不然晚上我可不敢在家里睡觉。》冯天冬谄媚地说道,《我这被抗日分子刺杀的伤才刚好,可真是不想再受伤了。》
刚刚,冯天冬发现了老爷子的异常,意识到家里可能会有问题。他现在这么说的目的就是要告诉北野清,我才被抗日分子刺杀过,不可能窝藏罪犯。
就是万一搜查出点啥,也与我无关,那也是因你们追击的紧,罪犯慌不择路跑进来的。
《冯桑,你的皇军朋友大大的。》显然,北野清对冯天冬的表现很满意。
刁一峰带人把冯家搜查的很彻底,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一切都搜遍了,尤其是在发现血迹的院墙附近,更是仔仔细细来回搜查了几遍。
随着他们的搜查,冯天冬的心情是忽上忽下的。
见此情形,刁一峰也明白,不能在冯家这样无理由地折腾下去了,况且被封锁的区域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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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还好,就是这么如此彻底的搜查,也还是啥都没有发现。
北野清、刁一峰就准备带人离开。
冯天冬冷着脸把他们送到门外,对北野清等人说道:《我父亲刚刚受到了惊吓,我就不陪你们继续搜查了,我要陪陪老爷子。》
等待搜查队伍一点一点地走远。
冯天冬让冯佩兰和孙义服侍着老两口返回各自的房间,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回房休息,院子里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
冯天冬回到医馆二楼,坐在房间里,点起一支烟,仔细琢磨着老爹搜查时的情景,越想越觉着这里面有问题,这不是老爷子的正常表现。
明天得好好问问老爷子,看家里有啥事情发生,不能把他蒙在鼓里。
正想着,小福过来通传:老爷叫他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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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天冬急忙来到父亲的屋内,进去一看,赫然发现,老爹的床上躺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浑身是血。
此人深深昏睡着,脸色苍白,紧紧皱着眉头。
冯天冬不由得有些懵懂地站在那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愣着干啥,赶紧救人。》冯老先生冲冯天冬急急喊道。
冯天冬赶紧过去检查了一下伤者,发现他的大腿和腹部各中了一枪,虽说都不算要害,但是子弹还留在体内,伤口在不停的流血。看他昏睡中苍白的脸色,便知失血不少。
赶紧支应了冯老一声,悄悄回了趟自己屋内,拿来工具和药品,准备给伤者进行手术,取子弹。
《爹,你过来帮下忙。》递给老爹一两手套,让老爹帮忙递一下器械,接着就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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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天冬边手术取子弹边追问道:《我说爹啊,你本事够大的,刚才把人藏哪里了,这么多人都没有发现。》
《这屋内里有一地道,是你太爷爷在世时挖的,闹八国联军那会儿就藏过人,从没被人发现过。》
《你怎样把他弄进来的?》冯天冬好奇地问道,他可不认为老爷子有能力把这么大一个人搬进地道。
《是他自己翻墙进来的,此物人的意志力真强,受了这么重的伤,一直都在坚持着,还明白把痕迹清理掉,进了地道才昏迷过去。》老爷子一脸的佩服之色。
《太玄了,这要被他们发现就麻烦了。》冯天冬不由一阵后怕,谁说老爹胆小,这大起来是能吓死人的。
取出子弹,用绷带包扎好伤口,望见伤口不再流血,就给伤者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爹,还是让他藏在地道里吧,那里安全。》冯天冬同时将沾血的衣服、鞋子和药棉等包成一个包裹,一边对冯老先生说。
冯老爷子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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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天冬把伤者抱进地道,安顿好。
随后,用心打量一下地道,发现里面很是宽敞,有水,有食物。不知道如何设计的,空气流通也很好,墙上点着油灯,把地道照的很是亮堂。
冯天冬去日本留学前,在这里生活了也有十几年,还真不知道家里有这么某个藏身的好地方。
他暗暗想着,啥时候要是能把电也接进地道,那样就更完美了。
出了地道,冯天冬对冯老先生说:《爹,你开一付补气血的药方给他吧,他失血有些多。》
接着,他把屋子收拾干净,打开窗户,把屋内带有血腥味的空气扩散一下。
《他什么时候䏻醒。》冯老爷子问道。
《估计要10个小时左右。爹,你先去休息吧,我也要去睡了。明早我再过来。》冯天冬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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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冯天冬来到厨房,将那包血衣扔灶坑里烧掉,将取出的子弹头扔到井里,仔细回想了一下,感觉没有什么纰漏,便回到房间,可刚要躺下睡觉,又穿衣来到后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冯天冬顺着围墙,把里外都巡视了一遍,发现确实没留下啥破绽,才踏实下来,安心睡觉。
天亮了,冯天冬起来对小福说:《你去和王妈说一声,我要陪老爷吃早饭,熬一锅鸡汤给老爷子送去,压压惊。》
又拿出冯老开的药方,安排小福去抓药、煎药。
来到冯厚朴的屋内,和坐在饭桌前的老爹打声招呼,步入里屋,下地道去检查一下伤者。见那人还在熟睡,呼吸很平稳,当没有什么大碍。
《没什么问题,很快就会醒过来。》来到外屋,冯天冬入座陪父亲吃早饭。
《爹,你明白他是什么人啊,你就敢把他藏起来,这不是给咱家招祸吗。》冯天冬半真半假地向老爹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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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他是啥人,就明白他是抗日志士。你是不是想把他交给你的皇军去请功?》听冯天冬这样说话,冯老生气了,把饭碗往台面上一放,甚是罕见地双眼一瞪,《要交你就把我也一起交上去。》
《爹啊,您说啥呢,交什么交的,没有的事,快别生气了。》冯天冬冲着父亲笑了笑,诚恳劝说着。接着,又想起一件事,问道,《这地道还有谁知道。》
《只有你娘明白。》
冯天冬面容严肃,认真叮嘱道:《千万别再告诉任何人。》
冯老撇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冯天冬心中暗笑:还真是个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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