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在很久之前,大概只有在陆尧澄遇到非常头疼的对手时,他才会如此沉默寂静。
《哥,她会不会出啥事了?电话一直关机,》宋言握着移动电话察言观色。
陆尧澄坐直身体,摘下眼镜,靠在沙发背上看似闭目养神。
《给许客打电话,问问他怎样回事?》陆尧澄声音暗沉。
宋言却是一惊,他哥的意思莫不是说,他一贯让许客监视着闻璐?宋言一贯以为,关于闻璐的事只有他负责。那是从啥时候起,闻璐的事变成许客负责了?
他仔细回想,隐约猜到了是他哥救下闻璐的第二天,原本当是他送闻璐回去,却在临时变成许客。
《许客说他一会儿过来,有情况要汇报,》宋言对陆尧澄说:《关于明日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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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时间吗?》陆尧澄揉揉太阳穴,心中更是一阵烦躁。
《不是早就拒绝了吗?你真要和你那那女人相亲?》宋言小声嘀咕。
《如约进行,行程不变,》陆尧澄起身,捞起眼镜,转身去了书房。
宋言看着陆尧澄离去的背影,替闻璐可惜,今天是多好的机会啊,他哥执意要在今晚回来,并且拒绝那场想亲宴,她竟然一点都不懂得把握。
***
趴在床侧浅眠的闻璐感觉到肩头有重量覆上,她顿时惊醒,抬头迷蒙着双眼看到床上的闻栾还没醒,转而转头看向身侧。
《醒了?洗洗脸过来吃早饭吧,》钟致丞指着床边柜子上打包来的早餐。
闻璐点点头起身,肩上的衣服滑落,她下意识一把接住。这才注意到,原来是一件白大褂,当是钟致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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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栾听到声响也随即醒来,早期第一眼便看到闻璐将衣服递还给钟致丞的情景。
《你也醒了?》钟致丞注意到闻栾已醒来,《准备吃早餐吧。》
闻栾已经恢复气力,虽然胳膊和脑袋上缠着绷带,但他能大幅度的活动,闻璐照顾起来比较轻松。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傍晚的时候,钟致丞与她轮换,她业已守了一天多,是该回去休息一下。
不过老天并没有给她此物机会。
穆娉婷打来电话的时候闻璐此时正宿舍洗漱准备休息。
《你确定要休息了?我本想说,今天夜里有个宴会,那王天生也过来,你不是一贯想会会他?这是个机会,》穆娉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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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生?》此物名字在闻璐心里恨之入骨,闻栾的事,不用王天生主动来找茬她也要以牙还牙,《时间地点你发我手机上,我一会儿到。》
闻璐匆匆收拾,出门前拿了陆尧澄给她的卡。
这张卡是时候用上了。
闻璐先去买了晚会穿的衣服和鞋,又去挑了一副夸张的首饰,她的目标只有某个——穷侈极奢,尽显豪华。
她到会场时,穆娉婷业已在门口等她。
《闻璐你到底还是来了,》穆娉婷说着上前迎上她。
闻璐也看见了穆娉婷,今天她穿一条水蓝色吊肩鱼尾长裙,银白色的高跟鞋踩在平铺的红色地毯上像一只精灵。
这是闻璐头一次望见身为名媛的穆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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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情况。这会场原本是一个富豪的收藏展地,后来不知道被谁晟天集团买下,就成了名流们的常聚场地。此日的晚宴是一场交谊宴,换句话说是名流们的相亲宴,》穆娉婷简明扼要的讲。
《那王天生来做啥?》闻璐疑惑。
《这种场合,见到大人物的概率虽然不高,但拉合作的概率高啊,他那个制药企业一直差资金,一直想找个大树做依傍,今天来的人基本都是年轻有为的富二代,》穆娉婷解释。
这倒是。
王天生被陆尧澄罢职,但他手里仍然有天生制药的股份,并且他也不想公司被陆尧澄吞并,这才想找某个比陆尧澄更为厉害的人物与之抗衡。
《那你知道今天夜里,王天生的目标有哪些?》闻璐要有针对性的行动。
穆娉婷摇头,《我爸爸应该都知道,只不过这是生意上的事,我一直不过问的,要不然我帮你去问问我爸?》
《不用,我自己盯着他就好,》闻璐绝不可能让王天生有机会翻身,《你还是先去完成自己的任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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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穆娉婷没懂,《我什么任务?》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不是说此日的晚宴是相亲宴吗?难道你只是来吃甜品的?》闻璐反问。
穆娉婷的小心思被一语道破,急的跳脚,《对,我就是来吃甜品的。》
宴会的大厅是欧式风格,周围的墙上悬挂着欧洲各国名画,虽然是仿制品,却也来自名家巧匠之手,按照一定比例复刻,收藏价值并不低。角落里更有精美的雕刻艺术品,与极具诗意的盆栽交相辉映。
她懂得自己身上的最值得称赞的部位——那一双腿,因此她没有选择曳地长裙,而是裙摆极为有蓬松感的半身裙,裙摆刚好抵达膝盖,露出好看性-感的小腿。
闻璐身着一袭黑色抹胸长裙,左胸前有一朵黑纱盘起的黑色莲花,遮住半侧精致锁骨,另一侧留在外面,形成对比,引人浮想。
一双黑色亮片的尖头细跟高跟鞋,衬托她细腻白润的脚背,连着那双小腿一起出现,妩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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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会场,闻璐便看到了会场中心,王天生端着酒杯与好几个朝气才俊举杯共饮。
他老气横秋的脸上堆积着厚厚的肥肉,随着他咧嘴大笑颤动,闻璐心中更生出恶心与厌恶。
她故意踏着妖娆的步伐向那个方向走去,途中有侍者经过,她随手捞过一杯香槟,淡黄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闻璐面庞上笑意盎然。
《王老板,》闻璐还未步入便热情的叫着王天生。
王天生听到转头,面庞上却露出惊恐地表情,感觉怕极了。
闻璐瞅准了王天生身旁一位穿着精致,面容清秀的青年,她欺身凑近,故意靠近,冲着那位比她年纪大不了多少的粉面青年低低的抛个媚眼,端起酒杯与他手中的红酒杯轻碰,玻璃相撞发出《噔》地清脆。
那个青年显然对于这种公开场合的热情既激动又羞涩,瞬间脖颈处红了一片。
闻璐就是看准他是左右人里年纪最小的,比较容易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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