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棒相交,激起火星无数,二人强劲的内功运用于兵器之上,威力自当不同凡响。
两团气浪在他二人之间顺势炸开,这大汉被此相崩的连退数十步,仗着自身有点本事,才勉强定住不倒。
反观陆迁这边,在气浪相冲的一瞬间早就料到会是这般情况,运足了内息,双足较力,将身子牢牢扎在地板上。
别说是这股余波震荡,就算上来七八个汉子也推他不动。一旁的崔士元看到精彩处,浑然忘了场合,大声喊道:《干得漂亮!》
那大汉一听,鼻子都气冒烟了。弑兄原凶就在跟前,自己却奈何不得他分毫。干脆,我也不活了!
人一旦开始拼命,便不再顾及其他,一把折铁大铲在手中舞的风雷滚动,一双通红的眼珠好似恶鬼临凡。
他动作快,那大汉却是更快!身体各个方面都已运转到极致的汉子,迈开大步,噌噌几下就赶到他近前。
只剩一只手臂活动自如的崔士元,看他跑来和自己拼命,说心里不怕那是扯淡!旋即某个轱辘从地上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向外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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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难临头,崔士元岂肯坐以待毙?将手中逐风俏皮剑玩了命的甩,招式虽乱,但胜在快慢。一时间,大汉的铁铲也难以轻松将他取下。
趁此拖延的机会,陆迁擎着龙纹擀棒随后赶到。那汉子一心只想速战速决,抛开生死,也要拼得以命雪仇!
也是该着他与兄弟团聚,耳听得后脑挥来了擀棒,汉子却并不躲闪。反而将大铲一抬,门户大开,用尽全身力气,向崔士元胸口戳去。
《哎呀!救命!》
全无招架之力的崔士元眼睁睁凝视着夺命的家伙到了,一时着急,吓的差点尿了裤子。
就在这铲尖才擦破崔士元的胸膛外皮,忽听《砰》的一声闷响,一阵《红雨》溅了崔士元满头满脸。
《呸!呸呸呸……哎呦,可吓死我了!》
崔士元同时吐着嘴里的血沫子,一边擦去面庞上的污渍,额头上还挂着刚刚涌出的汗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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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在此地休息,顺便照看下那位刘兄弟的情况,我先进去寻寻季老镖头。》
陆迁行事向来雷厉风行,这话刚落下,人业已半只脚踏进大屋了。就在这只脚要站稳,还没站稳的时候,忽的一柄单刀迎面飞来。
亏得陆迁身手敏捷,将身子以一个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弯了过去,才刚好完美躲过,但这才仅仅是一个开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到他能平安进来,黑狗帮的众人就已知道门外的人马尽数折了,为首的一名掷刀头目出阵骂道:《呵,还真他娘的有点本事!只不过也怪那两个废物,枉费老夫栽培多年。》
《废话少说,要么动手,要么滚开!》
看见这一层之内全是黑狗帮的人,而楼上铁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想必季老镖头他们已被困在上面。而今也没别的路了,眼前这关必须得闯一闯。
《小子,你大话可别说的太早了。既然想逞英雄,那就和上面的好几个一道送走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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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中年头目的一个手势,数十位黑狗帮喽啰扑奔陆迁而来。早就严阵以待的陆迁也乐得如此,毕竟眼下速战速决才是救人之道。
手中龙纹擀棒划破长空,在众人的哀嚎声中,如鬼似魅,穿梭自如,直看的那中年头目目瞪口呆。任凭他闯荡江湖多年,也从未见过如此特别的功夫。
眼看手下死的差不多了,自己也不能再坐视不管。但趁手的家伙,在刚才脑子一热的时候,已经扔出去了,现在赤手空拳过去也只能是送死。
正在斟酌不决期间,陆迁人已到了面前,抬起手中龙纹擀棒一指他鼻子:《不好意思,我从不说大话。》
《啊……》
还没等这中年头目再想说出些啥,陆迁随手大力一挥,就将他打翻在地,一口气没提上来就不省人事了。
就在这时,自楼梯上滚下来两个人,陆迁顺着嗓音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黑大个乌环两个使刀、枪的兄弟。
万幸的是伤的不重,从脉象上看只波及了筋骨,假以时日用心调养还能恢复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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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之前和陆迁交过手,也算是认得。看来人是他,一把就捏住了腕子:《快……少侠……快上楼救我大哥!》
《哼!不必麻烦了,今天你们某个都走不了!》
还没等陆迁把这两个受伤兄弟的手扒开,楼梯上已显出一名浓眉重目的老者,在他身后方还站着一队喽啰,用刀枪架住季老镖头等人。
《陆少侠快走,不必为我等卷入这场是非。睿义镖局上下已欠你太多,可莫要在此误了性命。》
季老镖头用自己由于喊杀太久,已经沙哑的嗓子奋力吼道。原本是个好意,可在陆迁听来字字都如一柄利剑,凶狠地扎在他那颗侠义之心上。
《把那老东西的臭嘴给我堵上!呵呵,小子,就是你打死了我黑狗帮这些兄弟?》这老者说着,用手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众多尸体,面带冷笑的质问道。
《不错,正是我干的!我不知道他们与你有何冤仇,但念在老镖头一把年纪了,还请放他一马。》
《放了他?那他侄子灭了我们某个堂口的仇,谁替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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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看似对陆迁说的这番话,实则一直在用眼角瞟着乌环。等他说完后,过去就是某个大嘴巴,抽的那乌环嘴角都溢出了血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好死不死的混小子,多管闲事,在我们黑狗帮的地盘寻衅滋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日落到了我手里,一定会让你死的舒舒服服的,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狂笑,乌环的脸上又挨了一记重重的口。
《呸!你们黑狗帮算是个什么东西?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拆你们一个分堂都算是轻的。要怪只怪爷爷当初没先宰了你个老王八蛋,留到今天祸害了自己。》
乌环的性子也是条汉子,身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窘境,不但不怂,还骂的淋漓畅快,让陆迁心里顿时起了几分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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