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赚钱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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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的炼丹术在历史久远，经过汉朝的发展，在唐朝时达到了全盛，炼丹的目标是追求长生不死和把劣质的金属变成金银的贵金属。这两点从科学方面来说都是荒谬的，但是此物时代确乐此不疲。

唐朝的皇帝大概也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大炼丹药。所炼的丹丸，大多都含水银和砷，含有毒素，唐朝历史上死于有毒丹药的例子比比皆是，连一代明君唐太宗也是因为此而毙命。这个受时代科学水平所限，也是无从解释。看这怀思公主，按理说，倘若按照中医之道调理，身体断不至于那么孱弱，皇子公主地位超然，得天独厚，未尝不会去服用一些炼制的丹药。只是这些丹丸对于治病救人行说是一无是处。

相反，会贻害无穷，当然自己也只是一猜，除了这提醒一下，其余也只能是无能为力，至于这位公主会不会听自己的，这就无从而知了。炼丹术拿着化学物质这样子的胡搞乱捣，留给后世最大的贡献只怕就是火药了，自己要寻这火药怕是也得去找那些炼丹的方士。自己这趟出来，本来就是想要去寻这火药的下落的，不过现在身无分文，找到了也是没办法购买的，只好等有时间再过来一趟了。

柔柔的晚风略微吹过，我的心情平静而寂寞……》在路过的旁人有些怪异的眼神中，易博哼着自己的小曲，打道回府。回到自家门外的时候，见王福正在和好几个乡民打扮的人在说着什么，由于隔得远，听不真切，不过几个乡民似乎是有求于人，王福有些不耐烦的样子。隐隐听到好像提到，小烟的名字。难道就是自己旁边侍奉的丫鬟小烟么，摇了摇头，这府中大小事务一直以来交给管家王福打理，自己也是乐得清闲，懒得过问了。

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回到房内，才发现，小烟有些急切的面容，连忙从矮凳上起来，迎了出来：《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夫人来了两次了，说少爷病还没大好就出去了，好生恼怒……》易博看出她故作喜态的面容下的阴暗，明白自己母亲定是责骂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就是出去走走，随后就迷路了，多转了几圈而已……我等下就去和母亲说，我身体早就好了》小烟这时候也走上前来，才发现自己少爷出去前的长衫不见了，为他擦手的时候，接着又发现易博的手上隐隐有些血渍，大概明白了什么，默默给易博换上衣服，给他把手上的血渍擦净。

古时候的富贵人家子弟真是享受啊，这宽衣洗手的事情都有人伺候着，自己家也就一个小小的官吏家庭，那些豪门贵族不知过得是怎样的奢华。看这小丫头有些沉默，易博找话说到：《小烟啊，以后这洗手穿衣的事情就不要你帮忙了，我没有那么娇惯……》《可是小烟有哪里做的不好么，少爷说出来，我一定会改的……》小烟回答道。

《唔，不是啊，我是觉着你这么做事太累了，想让你休息一下，嗯，很久很久以后，像你这么大的孩子都是被父母娇生惯养伺候着呢……》易博描绘了一下，那个和自己已经渐行渐远的时代。

《少爷可是想要辞退小烟么……我做错事，少爷你和我说，我会改的……》小烟这样说着，眼泪业已流了出来。真是越描越黑，易博瞬间头大了，看着小丫头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好不心生怜意，仿佛望见了前世时候，一直叫着自己哥哥的那丫头的影子，连忙走过去，轻轻在她的小琼鼻上刮了一下，：《这么机灵可爱的小丫头，我可舍不得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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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才一点一点地止住了啜泣，抬起头来，轻身说道：《那少爷行答应我个小要求吗……》《嗯》易博有些奇怪地望过去，不知带这小丫头要做什么。《少爷，少爷，你能不能不要再出去胡闹了，大家，大家都很着急你呢，这次，望见少爷手上的血渍，我心里一阵一阵的凉，这又要出啥事，那我该怎样办呀……》小烟说着说着，话语里业已又带了哭腔。确实如此，就像这次，自己若真是有了个三长两短的，这时代，主人死了，做奴婢的也没有啥好下场，会被重新转手买卖出去，这其中的凄凉和苦楚，也不是某个小小的丫头所能承受得了的。

《少爷这次出去可不是胡闹，是出去打坏人去了，好了，我答应以后一定不随意出去与人就是了……对了，少爷要出去，你这丫头也不帮少爷，预备一点银两么，结果这次什么东西也没买……》易博说。《我以为少爷只是在府中转转……未曾不由得想到少爷会出门去……》小烟不好意思地说道。小烟眼前一花，头上似乎多了一件啥东西，往着旁边的铜镜里望去，一只精致的木簪子插在自己的头上，一头乌发瀑布般垂下，这木簪子如同灵犀一笔，画龙点睛般，衬得这丫头愈发朝气可爱。

《嗯，算是为了你这般用心照顾少爷的奖励吧，母亲没有过多责罚于你吧，我知道你这丫头受了不少委屈，没事啦，少爷现在是脱胎换骨啦……》易博凝视着这木簪子，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张俏丽而又可爱的面容，随即摇了摇头，驱散了心中的想法。自己这样把给自己的东西转手就给了别人，是不是有些不道德。不过，小烟也算自己人吧，先放在这儿存着，日后想取就取回。插在头上显眼，也省得自己花时间去寻找。易博这样自我安慰着。

这边小烟也是破涕为笑，自己少爷这一次醒来以后，简直跟换了某个人似的，对自己也和气关心了，还给自己买簪子，心里暖暖的。《对了，小烟，刚才我在府门口，看到似乎有些人提到了你的名字，你可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呢……’易博突然不由得想到，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小烟面庞上闪过一阵黯然，低声说：《也不瞒少爷，这是小烟原来的家人……》《哦，他们可是要你回家去……此物，我是一切同意的，虽然有点舍不得你，你这样年纪的孩子就要回家去娇生惯养着……》

小烟摆了摆手：‘少爷说笑了，似小烟这样的贫家女子，如何能够娇生惯养，贫家女难嫁，我能够卖到韦家来说来也是自己的福气……家里怎么会要我回去呢……》这时候大唐婚姻很是看重嫁妆，因此一般的贫家女反而是难得寻到一处好人家，只不过似这丫头这样的人，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又心灵手巧的，女工精通，应该是不愁嫁啊。

易博也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小烟你长得这么漂亮，要是真放到外面呀，上门提亲的人也该是不少吧……》小烟有些奇怪地望了过来：《少爷觉得我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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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博看着这，杏面桃腮，颜如渥丹的丫头，十足的某个美人胚子，这要是放到后世，那得至少是校花一般的人物，连忙点了点头。《也只是少爷这么说我啦……其他人都说我生得太过瘦了……》小烟面庞上的开心一闪而过，随之说道。原来是如此啊，唐代人们的审美观和现在还是颇有偏差的，唐代以胖为美，像小烟这小柳腰，玲珑小巧的女子或许真会不受待见，特别是农村家里，屁股大好生养，这样的观念怕是深入人心了。

想想千年后的那些女人女孩们天天叫嚷着要减肥的，不禁有些汗颜，要是穿越到唐朝，这些人么也算是有福了。其实在富贵人家，芊芊淑女还是很受欢迎的，农家因为活多，加上大唐民风开放，女人抛头露面的机会也多，这要是弱柳浮风的模样，少不得受人诟病。这样调侃了一下，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小烟也接着说《这次家里其实来这是，因催债催得紧，因此没有办法，来这借金钱来了……》说到后来就有些迟疑了。按理说来，子女卖身为奴，便与家里脱去了关系，这借金钱一事，也只能靠着情分了，小烟也大概明白了外面的情况，自己的家人似乎也有点死皮赖脸的意思了，韦家要是富豪人家也还好说，现在这样的情况，韦家业已入不敷出了，如何还能外借金钱财。只不过到底是自己的生身父母，心里总有那么一些挂念，家里被逼债弄成这样，也是心中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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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博听出了她的顾虑，想自己到底是官宦人家子弟，一点小金钱还是有的，转而问道：《你去找一下，我还有多少零用钱……》小烟犹豫了一下，说《少爷一向出手大方，这，剩下的金钱怕是有些少……家里人这次生意破产了，连唯一的一家酒楼都抵押了出去，欠的钱应该是数目不少，少爷为小烟操心，小烟心里感激，只不过这些事还是不要劳烦少爷了……》用金钱大方，自然是委婉之语，自己平时看来是挥霍和浪费惯了，这钱怕是一分也没剩下，易博有些局促：《那么，母亲那边当还是有些余钱的……》

小烟说：《少爷这次生病，花了很多金钱的，小烟虽然不明白具体，只是偶尔听主母叹息，好像还为这向外面借了不少的钱……》看来自己这家还真是绣花枕头，外表光鲜好看，其实真的有种一贫如洗的感觉，偏偏自己的父亲还是那种文人的清高之气，忙着画画作诗，这风雅是风雅，只不过再这样下去家里人显然是要喝西北风了。有个这样又内涵的父亲不明白算是幸运还是不幸。王福这管家估计也是很难当。

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穿越成某个官宦子弟，却是没有钱用，这真的有点啼笑皆非了，自己还想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一展抱负呢，只不过没金钱的话啥都是白谈，就拿眼下，自己想要弄到一点火药都是无能为力。既然自己有着超前的一千多年的知识，就没必要再怨天尤人了，只不过现在没有那个生产力，况且自己也不是啥全能科技之才，自己去搞工业革命什么的，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现在眼下只要自己赚到一些金钱就够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到小烟说酒楼一词，易博灵机一动，不由得想到了一个方法，追问道：《小烟，倘若我能够帮你们家还上若干欠债，那酒楼能否借用一下……》小烟连忙说道：《少爷你哪来的金钱呢，听家里人说，那酒楼早就是入不敷出，每年因此还要亏空出来不少钱，早就想要卖掉了，可是买主也望见了这酒楼的境况，价格压得特别低，因此一直拖到现在，这酒楼抵押出去也值不了少钱……》《既然这样，为什么当初想着去经营这酒楼呢……》易博问道。

《也是父亲利欲熏心，想着发大财，才会把田地一切卖了，来这长安城开酒楼，现在好了，田地没了，欠一大堆的债，还连累两个哥哥受罪，没得田地种，只能去给别人家做些小活，至今还没娶妻……》古代人对于田地是极为看重的，士农工商，商人即使也有富有的，但是中国历朝历代的统治者重农抑商的政策，很大抑制了商业的发展，也使得商人的地位低下，小烟父亲，弃农经商，得不到理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小烟，上次那支百年人参还在不在……》易博突然问道。《因为主母叮嘱的缘故，这人参又太珍贵了，还没有动用呢……少爷想要现在就用吗》小烟疑惑道。《嗯，是要用的……还算是稀有的话，应该能值一点金钱吧，拿去药铺当了……》易博点点头。小烟自然能够不由得想到少爷当人参，是为了给自己家里还请债务，心中感到，嘴上还是倔强地说着：《婢子的事情，少爷不用费心了，这人参是给少爷补身子用的，怎样能够去当了换金钱……》

《我啊，这是要舍小金钱赚大钱，现在一贫如洗的，连点启动资金都没用，也只能这样了，少爷身子没那么金贵，等到那时候赚到金钱了，咱们就把那人参当饭吃也无所谓……》易博笑着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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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没有什么可是了，连少爷的话都不听了吗……这还得了，想要造反了吗》易博故作正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