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珍一向奉行的是随心所欲的生活原则。这二十多年来,她所遇到的,需要她思考的问题加起来都没有最近发生的一切要令她头疼。
原本她以为她的一生已经被安排好了,就照着范尧想要的那条路,一直走下去。她也认了。结果,临到头,她却来了个离家出走?自己都要呵呵了,不敢深思她这勇气之后所要承担的后果。其实她的心里,每日都过得战战兢兢。不知道范尧哪一日会突然发现,不明白爸爸现在好不好。本来,光这一头业已够让她烦躁的了。
现在还加了个蒋子游!这才是让她头痛非常的根源!
她最铁的大学室友苏洛菲和蒋子虞都是霖州人,她损友林放在霖州的地位她也是晓得的,再加上这些人是范尧最不熟知的关系。按照分析,霖州是最好安身立命的。可就因这些人还跟他蒋子游密不可分,她毅然决然不选择霖州,而打算去泠州找恭雪。
可惜,计划也抵只不过天意弄人啊!她最后还是落到了霖州。
蒋子游,真的是棘手到家了。
自打这次相见,蒋子游不再冒进,改玩暧昧了,倒令她无法明言拒绝。本身对蒋子游她也是招架力不够的,再这样下去真怕自己要举白旗投降。
特别是今天突然的一吻,扰乱了她平静许久的心扉。更把她带进了回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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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多久,没有唤她《小珍珠》了……此物小名是他起的,只有初识的那一阵喜欢这么叫,后来,他自己倒没有林放他们叫得勤了。只是每每听他唤这个名字,她总忍不住会害羞脸红耳根子烫。一声声《小珍珠》之中藏匿了太多的温柔,柔得就要将她化成水,令她羞怯不已,不敢与他直视。刚才的一声,依然是这样……
不可能!那晚他都喝多了!如果他有印象会只字不提,好似没发生过?鬼才信!
那一吻,甚至让她想起,在她毕业典礼的那夜里……她珍藏的惊恐被范尧发现的一晚。甚至有一刹那,她觉着蒋子游和她想到了一处……
越想越乱,范珍狂躁得想挠头,再次饮尽满杯的酒,继续倒了一杯,只顾着喝闷酒,对于左右的嘈杂一概不闻不问。
楚励才走进酒吧,许多人都认得他,纷纷上前讨好地叫声《楚少!》他是玩家子,经常在这种店混的男男女女哪个没听过他的名字。他也懒得某个个来问候的人全都搭理,走到约好的桌前坐了下来。
《哟!楚少终于来啦!还以为被哪个美女缠住了!哥儿几个可等急了!》
《楚少,今儿可是你约的场,结果自己迟到,可说只不过去!来,碰某个,自当罚酒啊!》
楚励却只摆摆手,兴趣缺缺。本来挺喜悦,结果今天那女人老爱使小性,闹得他都烦了!半路就把人赶下车。众人看他这样,明白楚少现在的心情不佳,也便不再招他,自个儿先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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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励意兴阑珊地四处张望,突然锁住了吧台前的一抹丽影。哟!竟不想今天还能遇到这样的绝色,而且还是独自一人。这是不是老天补给他的?楚励晃了晃手中的酒,径直朝吧台上的范珍走去。一席人看楚少走去的方向,再看看楚少的表情,就知道猎艳开始了,都有兴致地准备瞧热闹。甚至有人打起了赌:楚少准备用多少时间拿下?
《小姐,能借点酒喝吗?》
一个陌生的嗓音在范珍耳边响起,范珍不耐地抬头。只见个一身斯文气的男子,摇着空杯子,友好地对她微笑。范珍也没再多看一眼,推出左手边的威士忌,示意他自便。只要别再打扰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励也不恼,边倒酒边说:《小姐一定不常来夜场吧?》
范珍眉头一挑,不接话。
楚励继续道:《这里的人都叫我楚少,你呢?》
范珍嘴角微扬,《楚少是吧?您要酒我也给了,我这不开口,您就该识趣地走开找别人去,赖在我这儿您到底打算干啥?》显然,咱范珍已经失去了耐心。这人不是要酒而已吗?她都愿意给了,还需要废话吗?她又不用他陪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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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楚励算被噎住了。不由自主更对跟前的绝色起了兴趣。不认得他楚励也就算了,居然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世界上还有几个女人会像她这样?倘若她是为了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他一定要鼓个掌:恭喜你,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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