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碧海的经理
下了班,苏果换好衣服走出单位的门,身后方那个嘴贱爱记仇心眼小的男同事还在一路《叨叨叨》的鸡婆着,直到苏果和鸡婆这时看到一辆显眼的停在门外的豪车,和站在豪车旁手里捧着鲜花的一脸如春风般和煦有着温暖笑容的帅哥。
鸡婆林之终于停住了嘴,随后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哝了声啥。
最后林之说了句,记住了以后别再关机了啊!边说边朝着豪车旁的男人甩过去一个阴郁的眼神。
《工作上有啥事儿吗?》李书文给苏果拉开车门。
《没事。》
《看你一脸郁郁寡欢。》坐回驾驶座的李书文将手里的花递给苏果。
《干嘛突然送我花?》
《男人约女人出来,难道不应该有所表示吗?》李书文的眼睛里是在鲜花映衬下苏果白净的脸,未施粉黛,干净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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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干嘛送我菊花……》
《菊花?》李书文拿过花仔细看了看,《菊花不应该是很大一朵,花瓣细细卷卷的那种吗?》而自己买的是小小的一朵,好似春天路边开放的太阳花,但又比太阳花略微大一点,颜色也更缤纷。因从没买过花送人,他在花店踌躇了很久,店员推荐的玫瑰百合康乃馨他又实在不喜欢,最后看到这一簇小小的白色小花才觉着到底还是找到了一种与苏果气质相合的植物。
苏果将手里的白色雏菊抱在怀里并道了声《谢谢》。
《我当先问你喜欢啥花的,可是那样又少了惊喜感,》李书文此日的话比往常多,《我前几天去三亚开了个会,一直没空来找你,一会儿你提醒我把买的特产给你,也不知道你喜欢啥,就都买了点。哦,对了,三亚你去过吗?等忙过这段时间,年底的时候咱们去玩吧。或者我干脆把今年企业的年会放那儿,假公济私,你看如何?》
《年底我妹妹结婚。》
《是吗?要是你家里人不介意,我们行一起去。》
《好。》
李书文今天的心情不错,就连开车时碰上恶意变道的也没表现出一丝不悦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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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文在《碧海》订了位置,还是上次来的时候坐的地方,餐厅的背景音乐还是上次苏果点的那首歌。倒不是李书文神通广大事先打点好的,而是自上次苏果点了这首歌后,餐厅经理觉着这歌改成钢琴曲之后很适合餐厅的环境,于是就成为了每天弹奏的固定曲目。
《今天有啥‘十年之约’的活动吗?》李书文笑问服务员。
服务员收起菜单,回道:《有没有活动要看我们经理心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哦?》
服务员就明白客人会对这种说法感到不可思议,于是解释道:《您是我们这儿的贵宾客户,您肯定明白我们‘碧海’的老板是谁吧?》
见李书文点头,服务员才继续往下说,《咱们这位老板的个性您该有所耳闻吧?可是在我们餐厅经理面前也算不得什么。》
服务员点到为止,因了解各中原因的自然懂,不懂的也没必要透露更多,毕竟是给自己发工资的衣食父母,父母的隐私最好不要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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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走后,李书文才发现苏果一直盯着餐桌上用来宣传新菜肴的玻璃摆饰,行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圆形摆饰上展示的是当季的新品菜肴。
《看啥?》
李书文顺着苏果的视线望过去,原来在玻璃摆饰的底座上印着一句话。当是配合新品菜肴的一句话营销话语——
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毒鸡汤!冬日滋补佳品,欢迎您的品尝!
李书文无声的笑了笑,在望见苏果面庞上总算绽开的一抹笑容后。
《此物餐厅的经理还挺幽默。》
《何止是幽默。》
《你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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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不上认识吧,》李书文回忆了一下,《只是此物人名声在外,不想‘认识’也难。》
《怎样个名声在外?》苏果倒是对这个《经理》挺感兴趣。
李书文给自己和苏果倒上柠檬茶,不紧不慢的开始介绍起某人的《名声》来,《就像刚才那服务生说的,‘碧海’的老板唐煜,我想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
苏果稍加回忆了下就从脑海中搜索出了这个挺有印象的名字,这个名字经常和某个当红的女星双双出现。
《有人说唐煜说话做事总是出人意料,特立独行,他即使生意做得不错,但也得罪了许多人,我想你可能对那件曾经轰动一时的‘XX门’事件有印象,其中涉及的人里就有他当时正准备结婚的女友。当时很多人都在背后戳着他的脊梁骨嘲笑,笑话他最爱戴的是绿帽最爱唱的是《绿光》。唐煜当时不动声色,可过后就开始清场,那些当面说的背后骂的只要能叫的出名字的全都遭了秧,下场都挺惨。》
苏果当然记忆中那件事,那时候她还在念大学吧,一夜间似乎所有人都在争相传阅打包的《XX门》事件的照片和视频,其中大部门的《精彩》内容苏果也曾欣赏过,只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件挺轰动的娱乐圈丑闻,他们不过看些热闹和笑话,其实无关痛痒,自然也不会想到这些当事人里谁谁谁是谁谁谁的谁。也绝不会想到这件事会牵扯许多人,继而发生许多事来。
《因此唐煜其人,怪得很,神秘的很,也厉害的很。可是就算是他也同样有无可奈何的人,此物人就是这儿的经理。》
苏果不自觉的朝门口的吧台看去,除了白衬衫黑马甲打扮的服务员正在各自忙碌着,并未见《经理》模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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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文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将手指渐渐地的移向餐厅中央,那是一处略高于地板的圆形舞台,舞台上一束偏冷色系的追光灯下摆着一架钢琴,坐在钢琴前正在弹奏《简单爱》的正是李书文口中说的那连唐煜都无可奈何的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白好帅啊!》
李书文笑道:《你怎么总改不了对‘小白脸’的喜爱?》
苏果将视线从舞台落回对面人的脸上,也笑:《所以你总算肯承认自己是‘小白脸’了吗,学长?》
一向不喜多问多事的他,与一个不相干的服务员说了这么几句《闲话》无非是为了她能些许转换一点儿心思,他的要求一点也不多,只希望她能认真听他说上几句话,无关话题的内容,只要在听他说话的时间里她的心思能放在他的身上,她的眼眸中能映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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