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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私定终身了

九世凤命 · 梦中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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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携云说完,阮青枝已看见了。
茶碗被人轻松接住,紧接着跟前但见人影一闪,转瞬之间便有人攀上窗口一跃而入。
她立时脸色一沉,抓起台面上的茶碗凶狠地向外面掷了出去。
外面路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携云伴月更是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要明白这可是二楼。这么爬上来,可就相当于飞檐走壁了。
这个夜寒!
携云伴月站在旁边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忙拉下帘子挡住外面的视线,也不明白伙计和别的茶客看见了没有。
夜寒没有理会她的愤怒,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我怕等我慢慢从门口走进来,你们就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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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月气急败坏地关上了窗子,回过头来抱怨道:《你听见了没有?外面都在喊‘有贼’!说不定官兵没多久就来把你当贼拿了!到时候你可别连累我们!》
阮青枝看着他,发出一声冷笑:《我们又不心虚,有啥好跑的?你以为我们是在躲你吗?》
《你们倒是没躲我,》夜寒脸色沉沉,《你们还敢招摇过市呢!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你若是被人认出来,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阮青枝重重地在桌角一拍:《啥叫‘咱们’?谁跟你是‘咱们’?你是你,我们是我们,请这位爷不要乱攀亲戚!》
夜寒仿佛有些想笑,又强忍住笑意,露出一脸无法:《这又是发的什么脾气?刚刚不是还好好的?进了门骤然又走,还要跟奴才们拼命,吓得丫头们眼睛都哭肿了!》
《哟呵——》伴月在旁怪叫起来,《你家花魁娘子双眸都哭肿了呀?你快心疼死了吧?既然这样还不快回去哄着她,来见我们小姐干什么?替你家花魁报仇出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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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一愣,笑意终于没能忍住:《所以,你们是为素儿的事生气?》
没等阮青枝答话,他自己又皱了皱眉,《也不对。她说你业已猜到她的身份还是跟着进了院子,是见了旁的奴才们以后才忽然说要走的。——因此,到底是为了啥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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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缘故!》阮青枝烦躁地道,《就是我们跟您也不熟,无缘无故去住您的院子、惊动您的奴才,我们感到惶恐不安,所以就走了!》
夜寒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那是自然听得出阮青枝是在生气。至于为啥生气,他却不心领神会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说,小女孩的心思真难猜。
默默地对坐了一会儿,阮青枝按着桌角站起身来,拂袖要走。
夜寒眼明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要使小性子!现在局势对你很有利,再等等,寻个机会,我送你回去!》
《用不着!》阮青枝甩手没好气地道,《说了我们跟您不熟!我的事用不着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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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当然不会轻易被她甩开。阮青枝这一下子非但没有解救自己的手腕,反而整个人踉跄一下险些摔倒,被夜寒顺势一带,圈进了怀里。
《你说咱们不熟?》夜寒的嗓音沉沉地在她头顶上方响起,《小姐,上午还说要我负责来着,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不太好吧?》
伴月在旁边腾地蹦了起来:《夜寒,你混账!快放开小姐!》
夜寒抬头看她一眼,之后又抓住阮青枝的手臂轻笑:《原来你们还认得我。如今相府、睿王府、京兆衙门甚至宫里都知道我夜寒是小姐的人,你们却说跟我不熟?小姐,您就算要下令驱逐,也该说清楚奴才身犯何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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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说不出他身犯何罪。她只知道被他这样搂着很不舒服。
心跳得很快,面庞上莫名地发烫,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也觉着烫得慌,被他抓住的胳膊也烫。
这个人是火做的不成?
可恶,可恶!谁许此物狗奴才这么放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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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心中恨恨,忽然低头看准那只胳膊发狠咬了下去。
即使隔着衣衫,这一口只怕也咬得不轻。夜寒非但没有缩手,反而笑出了声:《小姐,您在我身上留了记号,以后可就更不能装不熟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
阮青枝气恼地松了口,咬牙:《放开我!》
阮青枝觉着这样说话很不好。况且,她其实并没有什么需要责问的。
夜寒非但不放,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我觉着这样说话就挺好。小姐有啥不高兴的、需要责问的只管说,再打我一顿也无妨。就只一件,想跟我撇清那是万万不能的。》
想想王优那帮人,再想想夜寒每天夜里出去忙的事,就知道他在外面必定做了很多。因此他有地方可以住、有人可以使唤一点都不奇怪。她甚至一早就猜到了夜寒完全没有必要寄居在相府。
但《明白》并不等于就不能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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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不喜悦,就是觉着被骗了,就是想朝着此物人发脾气。反正她这一世才十四岁,谁规定某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不能乱发脾气了?再说她前面几百年都没发过脾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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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阮青枝愣了一下。
前面几百年都没发过脾气,怎样现在好端端的就要发脾气了?怎样就忽然忘了自己是个老妖怪了?
这一世……真是见了鬼了!从前别说十四岁了,三岁四岁的时候都没好意思这么幼稚过!
阮青枝顿时又觉得面庞上烫得厉害,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整个人有些茫然。
夜寒等了半天不见她开口,诧异地低头打量了一下她的脸,不禁大惊:《脸怎么这么红?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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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趁机推开他的手,哧溜从他怀中钻出来,警惕地贴墙站着,瞪眼看着他。
夜寒被她瞪得莫名有些心虚,忙举起手来低头道:《我承认我先前说过谎,但那时候被人追杀无处容身是真的,只是这半个月局势才一点一点地地好了一些,并不是有意骗你。尤其我当时伤重,全城的医馆都有人在暗中盯着,若非相府收留,我买不到伤药也难逃一死。》
阮青枝掩在袖底的手攥了攥。
夜寒小心地向前迈出一步,又接着说:《砌香楼的事,是我做的。当时不愿承认,是怕你承我的情……怪不好意思的。》
阮青枝微微皱眉仍不答话,倒是伴月在旁边喝道:《不就是金屋藏娇吗!我们都懂,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冤枉!》夜寒举手喊冤,眼睛仍凝视着阮青枝:《砌香楼一大半都是我的人,我只是用她们探听些消息啥的,并没有旁的心思。如今李菊仙秦素儿不方便做明面上的事,我安排了她们做别的,平时并不跟在我身侧。你不要乱吃飞醋。》
阮青枝愣了一下。
仿佛……听到了啥奇怪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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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伴月业已重新跳了起来:《夜寒你是不是疯了?你在说啥疯话?小姐会吃你的醋?你以为你是谁啊?皇帝吗?王爷吗?!那女人管你叫‘爷’,你就当你在我们小姐面前也是爷了啊?我呸!美得你!》
《伴月,不得无礼。》阮青枝回过神来,低声呵斥了一句。
伴月愣了一下:《什么不得无礼?》
阮青枝叹口气,仰头看着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夜寒,认真地道:《我没有吃醋。我也不懂得啥叫吃醋,我觉得那是虚耗力气且无意义的事。》
夜寒迎着她真诚的目光,微微皱眉。
阮青枝接着说:《我承认我是因赌气,不喜悦,因此才不肯接受你的安排。虽然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不喜悦……》
夜寒忽然展颜笑了。
阮青枝不心领神会他为什么笑,但也没追究,继续说:《我明白这时候跟你赌气很没道理,但我还是觉着这是我的事,不该由你来替我安排。既然你如今也业已用不着在相府受委屈了,不如咱们就趁此物机会,桥归桥路归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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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僵住了。阮青枝话已说完许久,他仍旧没有回应,只是脸上神情似惊似怒,很不好看。
阮青枝仰头凝视着他,坦然不惧:《只能这样啊。你一贯知道我要谋取的是什么,我却一贯不明白你的,这本来就很不公平。时至如今,我想不出你还有啥理由为我做事。殿下,没有共同利益的两个人,除了分道扬镳还能怎样办?》
阮青枝等得不耐烦,甩手要走,夜寒偏又抓住了她,按着她的双肩抵在墙上:《你说,要跟我桥归桥路归路?分道扬镳?》
一番话说完,她低下头去,叹了一口气。
旁边携云伴月两个人这时打了个寒颤,随后同时看向对方,交换一个惊恐的眼神:刚才,听到了啥?
夜寒一记眼刀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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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云愣了一下忽然脸色大变,不由分说拉起伴月三步两步冲出了门外。
夜寒收回目光,仍旧逼视着阮青枝:《你刚才,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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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翘起唇角,笑得有些嘲讽:《你希望我叫你啥?哪个称呼比较合适?三爷?三殿下?厉王殿下?》
夜寒没有理会她的语气,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攥了攥:《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又岂能不明白我谋求的是什么?》
阮青枝眯起了眼睛。
夜寒回以同样的目光,二人无声对峙。
许久之后,阮青枝咬牙:《因此,你其实也想争那个位子?》
夜寒放开了她的肩,叹气:《同你一样,若不争,便没有活路。》
阮青枝随手抓起桌上的茶碗砸了过去:《你想争!想争为什么不说!那天我问你的时候,你是怎样回答的?你说‘从未想过’!》
半盏茶水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夜寒慌忙躲避,又无奈地伸手救回茶碗放在台面上,站定:《你记错了。我上次说的是‘以前’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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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区别吗?》阮青枝咬牙切齿反问。
《那是自然有,》夜寒答得很轻松,《‘以前’从未想过,‘现在’志在必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志在必得。》阮青枝看着他,咬着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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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重新回身回来,将她抵在茶桌和墙壁的夹角里:《对,我志在必得。所以你看,你要当皇后,我要当皇帝,你和我不但有共同的利益,而且注定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绝无分道扬镳的可能。》
阮青枝嗤地笑了一声,之后又皱眉:《那就更不对了。我跟你说过我是假凤凰真煞命。你要当皇帝,只要杀了我然后再去搞定阮碧筠,就必然如有神助一帆风顺。》
《你说得有道理。》夜寒凝视着她,若有所思。
阮青枝的脸即刻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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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见了,悄悄地勾了勾唇角,之后却立刻回身:《既然你如此确定二小姐是真凤,不如我去找她谈一谈……》
《喂!》阮青枝立刻急了,《她看不上你的!她会直接把你卖出去,让睿王杀了你!》
《那也未必,》夜寒头也不回就要走,《我比老四好看多了,她不可能看不上我!》
阮青枝气急,一个箭步追上去,抓住了他的衣袖:《你敢去找她,我就找睿王去!只要我愿意,假的我也能变成真的!》
夜寒站定了,却仍不回头,嗓音冷冷:《你找睿王也没有用,他又斗不过我!》
阮青枝想了想,渐渐地地松开手,咬住唇角低下了头。
夜寒得了自由却也没走,转过身来凝视着她,半晌又问:《你就不说点别的了?》
《不说了啊。》阮青枝干脆趴在台面上,闷闷的:《你去找她是对的,去吧。我要做的事本来就是异想天开,你若肯被我拖累才叫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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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转身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学着她的样子将下巴搁在台面上,与她四目相对:《你就不再挽留我一下?》
阮青枝闷闷地道:《挽留你做什么?求你跟我一起逆天而行吗?你又不傻,你也不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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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瞪着眼睛看她半天,直起腰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是不傻,但你好像有点傻。》
阮青枝啪地在台面上拍了一把,也坐直了。
夜寒顺势抓住她搭在桌上的手,攥紧:《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还不心领神会,是不是傻?我主动站在你这边了你还把我往外推,是不是傻?三番两次对我强调你是假的,是不是傻?》
没有人会喜悦被别人说成《傻》。阮青枝恨恨甩手,却甩不开,气得她脸都涨红了。
夜寒瞪着她看了半天,又无奈地摇头:《也不对,明明是我比较傻,竟然对一个啥都不懂的小丫头片子……》
这一句阮青枝听懂了,立刻不依:《你说谁是小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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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哈哈一笑,心情大好。
阮青枝只觉得莫名其妙,白了他一眼之后又要犯懒趴下去。
夜寒攥住她的手正色道:《现在,你听着:我和你一贯是一路,所以你不许再随随便便说赶我走。你要做什么也要提前跟我说明白……》
《凭啥?》这一次阮青枝没有大闹,只是白了他一眼冷冷地问。
夜寒皱了皱眉:《当然是因两个人合力才好办事!难道你愿意跟我互相扯后腿?》
阮青枝即刻反唇相讥:《那你做的事也没有告诉我啊!你一贯在瞒着我、哄骗我,凭啥我的事就要告诉你?你是不是准备卖了我?》
《你这个女孩子怎样胡搅蛮缠!》夜寒无奈,《罢了,我以后做什么都带着你就是!谁叫你是我媳妇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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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媳妇?!》阮青枝愕然。
夜寒凝视着她,有些懵:《怎样,你不是说要当我的皇后?》
阮青枝呆了一呆,半天才回过神来。
像是委实是这么回事,但是听上去怎么总觉着怪怪的?难道是因现在两个人都还什么都没有,仿佛两个乞丐在讨论金山银山的归属?
也不像是为了此物。总之就是……心里仿佛有个地方酸酸软软的?
该不会是病了吧?
这个时候生病可不是啥好事。阮青枝按住胸前开始犯愁。
夜寒坐在对面看着她的脸,只觉得怎么看怎样有趣,忍不住想逗她:《喂,咱们现在就算私定终身了吧?你知道怎么给人当媳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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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看着他,眨眨眼。
给人当媳妇她是明白的,她当过很多次,皇后。
定亲,繁琐的册封大典,洞房花烛,相敬如宾,生某个两个三个孩子,日子一天天过下去,几十年之后丈夫就死了,她就不再是皇帝的媳妇而是下一任皇帝的娘了。
虽然她通常记不清楚细节,但大致的流程当就是这样的。
但是,《私定终身》这种事,她可一直没体验过。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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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可曾有过私定终身的皇后?
戏文里说聘则为妻奔则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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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大为惊恐,吓得脸色都白了:《喂,‘私定终身’跟‘私奔’不是一回事吧?》
夜寒没不由得想到她冒出这么句话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迟疑着答道:《不是。‘私定终身’是你瞒着父母私自答应要嫁给我,‘私奔’是你瞒着父母私自嫁给我。即使我觉着二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区别……》
《谁说没区别?区别大了!》阮青枝急得几乎跳了起来:《我才不要跟你私奔!》
《可是,》夜寒认真地凝视着她,《现在你业已跟着我离了家,这就差不多等于是私奔了。》
阮青枝大吃一惊:《我不私奔!我不做妾!》
夜寒愣了:《什么做妾?》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阮青枝急得拍桌:《反正不管怎样说我就是不做妾!你若是敢让我做妾,我就反了你再扶持别人当皇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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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被她给气笑了:《这才到哪儿,就说到纳妾了?》
《你纳妾我不管,我是说我不做妾!》阮青枝再次重申。
夜寒皱了皱眉,笑意转淡。
纳妾居然不管。这么贤惠大度,真是个完美的皇后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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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心里怎样就喜悦不起来呢?
遇上个不开窍的小丫头,真愁人!
夜寒发愁,阮青枝也在发愁。
今世所遇到的这些事,都是前面几世闻所未闻的,她一点经验也没有,应对起来有些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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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私定终身》,当对命数没有影响吧?
可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私定终身?戏文里不都是什么落魄书生跟深闺小姐才私定终身,什么一见钟情一眼万年非他不嫁非她不娶之类的?
可她跟夜寒也不是这样啊!怎样就私定终身了?她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早知道会有这种事,前世就多听几出风月戏长长知识了!
现在恶补也来不及啊,时间很宝贵,还有好多大事要做呢!
愁啊愁。
夜寒坐在阮青枝对面,看着那小姑娘脸上不断变幻的神情,觉得好玩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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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他都觉着这小姑娘精明得不像个孩子,难得见到她有这般傻乎乎的样子,他那是自然要好好欣赏。
但这样的福利显然不会长久,阮青枝很快丢开了那些想不通的事,神色重归冷静:《你刚刚在外面是做什么去了?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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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有些意犹未尽,咂咂嘴叹口气然后才说:《有用的消息基本都会传到茶馆里来。我方才听到的是说京兆衙门把三天前相府的那几桩案子审清楚了,那僧人和婢女还有送酒的小厮都说背后主使是阮二小姐。》
阮青枝凝视着他没有说话。
夜寒又补充道:《阮碧筠有睿王和宫里护着,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但我会让人把事情传出去,直至人尽皆知。》
《因此,我现在算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了吗?》阮青枝继续盯着他,眼里仿佛有星星亮起。
夜寒眯起双眸抬手在胸前轻抚作捋胡须状:《这是为夫分内之事,娘子不必客气!》
阮青枝下意识地又要去抓旁边的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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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忙攥住她的手,无奈地安抚:《君子动口不动手,娘子手下留情!》
阮青枝只觉得从头顶到脚底都发麻,忍不住尖叫:《不许叫‘娘子’!再叫打你!》
夜寒哈哈大笑,终于惹得门外的伴月忍不住把脑袋伸了进来。
《什么事?》夜寒清咳一声,立刻恢复了严肃。
伴月渐渐地地从门外蹭进来,低声道:《刚才听外头的人说,睿王已经抓了几十个说书先生了,还当街打死了两个。现在谣言转了个风向,许多人都说小姐是自己跟人跑了,还说那些说书人都是小姐花钱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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