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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本王忽然不瞎了

九世凤命 · 梦中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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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碧筠站在箱子旁边怵了很久。
到后来就连刘氏和褚娇娘也开始凑趣,你一言我一语催她快些打开。
毕竟是亲姐姐特地从阳城带回来的《心意》嘛,她若执意拒收,那就只能翻脸了。
翻脸是不可能翻脸的,要翻也只能阮青枝翻。她阮碧筠温柔善良识大体,做不来那种六亲不认手足不睦的事。
《凤鸣,去开箱!》阮碧筠凶狠地一甩衣袖,颇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气势。
凤鸣并不能做到视死如归,因此《开箱》这一壮举并不具备太多的观赏性。
但见那姑娘同手同脚走到箱子旁边,双手微颤打开了锁扣,闭目,用力——
箱子里并没有飞出什么短箭飞镖之类的东西,更没有毒气烟雾,平静得让人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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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碧筠在三步之外静静地等了片刻,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满面欢容地走了过去:《姐姐,我——》
话的尾音变成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还没来得及睁开双眸的凤鸣以为小姐遇到了危险,即刻扑过去要将她推开,却发现自家小姐业已在地上倒着了。
面无人色,惊魂未定,眼泪淌了满脸。
然后又呼啦一下子这时退开,面庞上原本的紧张、担忧或者愤怒都同时变成了惊恐。
远处等着看热闹的刘氏褚氏和少爷小姐们顿时兴奋,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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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是死人!是死人!》阮皎大哭着,一头扎进了褚娇娘的怀里。
听见这一声,阮碧筠如同大梦方醒,嘤地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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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文忠暴跳如雷,指着阮青枝怒吼:《孽障!你带死尸回府是什么意思?把死尸说成是‘礼物’送给你妹妹又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威胁吗?你毁了阮家的前程还不够,还要亲手杀你妹妹吗!》
《父亲别急啊,》阮青枝不慌不忙,《妹妹还没说话呢!》
阮文忠闻言怒气更盛:《你还要她说啥?你都快要吓死她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阮青枝看桌旁空出来了,便支使伴月去给她拿了个苹果过来嘎吱嘎吱啃着,一脸无法:《您总是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骂我!爹,您听我说,这次的礼物真的是妹妹亲口说过喜欢的!要不是确信她会喜欢,我大老远从阳城一路奔波回来,带着这么几个玩意儿我不嫌累得慌吗?》
听她再次提到阳城,堂中少爷小姐们的脸色更白了几分,不约而同重新后退。
阳城带回来的尸体,该不会是得了瘟疫死的吧?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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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还没说啥,刘氏第某个翻着白眼倒在地上,吓晕了。
阮红玉见状嗷地叫了一声,张牙舞爪就向阮碧筠扑了过去:《你安的什么心,你安的啥心!好端端的,你叫大姐姐从阳城带尸体赶了回来是啥意思?你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阮碧筠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一边躲闪同时大哭:《我没有!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阮红玉被两个丫头左右架住,仍不甘心地挣扎着要往前冲:《大姐姐自己的主意吗?她敢吗?她要是有那么大的胆子,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被你们关在那座小破院子里活得跟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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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骂谁呢?》阮青枝低声嘀咕。
阮碧筠哭得更厉害了:《她怎样不敢?她都敢把母亲送到京兆衙门去!她都敢在皇上面前卖弄手段出风头!她都敢在朝堂上骂人!》
阮文忠在旁补充道:《她都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辱骂皇上。她还有什么不敢干的!——福儿禄儿,给我拿下此物孽障!》
门外有人应声而来,却不是福儿禄儿,而是阮青枝带回来的那四个《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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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文忠立刻怂了。
阮青枝将啃剩的苹果核扔出门外,拍拍手站了起来:《看来二妹妹记性不太好啊!你看看那箱子里是谁?》
《我不看,我不看!》阮碧筠尖叫着,在地上不住地往后蹭。
但这可由不得她。
一个侍卫伸手将箱子里最上面的《礼物》拿了出来,摔在阮碧筠面前,粗声粗气地道:《二小姐还是好好看看吧,毕竟是您的‘亲姐姐’呢。看不见您,她不肯闭眼啊!》
《啊啊啊——》阮碧筠双手捂脸只管尖叫,什么都没听见。
旁人却听见了。尤其阮文忠,第某个就跳了起来:《啥‘亲姐姐’?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褚娇娘和刚刚被救醒的刘氏对视一眼,两人的双眸这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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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又多了一位《亲姐姐》?这是啥情况啊?莫非先头金夫人在外还有遗珠?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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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凝视着如遭雷击的父亲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姨娘们,没忍心吊他们的胃口,笑眯眯解释道:《你们别不信,这是筠儿亲口说的呀!是她告诉这位姑娘,说只要杀了我,这姑娘就行顶替我的身份,做她的亲姐姐……》
《这是林家那个丫头?!》阮碧筠即刻住了哭,尖声打断了她的话。
这句话一出口,就等于是承认了确有此事了。
堂中众人齐齐惊骇,就连阮文忠和阮皓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阮碧筠回过神来,即刻又哭:《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姐姐,我没有让人杀你!》
阮青枝并不与她争辩,又伸手指了指箱子:《没有吗?那你再看看那好几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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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里还有三个,其中两个是昔日菁华院的奴才。另一个阮青枝不认识,但据说旁人都受他的管,因此阮青枝疑心他是睿王府的人。
阮碧筠自然是不肯看的。
没等阮青枝吩咐,两个侍卫同时弯腰,一人抓住箱子一角同时提起,箱子里的《东西》就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立刻就有婆子认出来了:《这个是菁华院的小秋……》
叫声淹没在一片惊呼之中,大家心里却都有数了。
阮青枝伸手向阮碧筠指了指,即刻有某个侍卫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衣领提了起来,将她按在几具尸首面前,问:《认识不认识?》
阮碧筠平生从未受过这般惊吓,哭叫都来不及,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偏偏西北军的将士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当即便威胁道:《你若不睁眼,我就扒开你的眼皮把这东西怼到你眼睛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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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碧筠吓得声嘶力竭地哭叫,这会儿却没有人想起要为她求情,因此她叫了一阵之后还是不得不睁开了眼。
阮青枝也不管她有没有看清,见她双眸睁开了一条缝,立刻便厉声追问道:《看见了没有?认识不认识?》
阮碧筠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不由自主地就实说了《认识》。
阮青枝摆摆手示意侍卫放开她,沉声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明日自己到京兆衙门去自首,把你如何派人去阳城追杀我、如何与睿王勾结利用瘟疫蛊惑人心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我选第二个!》阮碧筠没等她说完便哭喊起来。
阮文忠也回过神,在旁边沉声喝道:《你业已把你母亲送到京兆衙门一次了,还要把你妹妹送进去?这个提议为父不答应,有啥事在家里解决!》
《好啊,》阮青枝很好说话,《那就在家里解决!二姑娘,你的第二个选择是,立刻到祠堂去跪着,不跪足三天三夜不许出来!》
《行!》吓破胆的阮碧筠立刻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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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点头示意,很满意:《那就这么说定了。程虎、李三,你们两个把这四位装回箱子里去,抬到祠堂吧。》
两名侍卫即刻高声答应着,手脚麻利地将四具尸身放回箱子里,嘭地一声盖上盖子,回头问阮碧筠道:《祠堂在哪个方向?请阮二小姐带路吧!》
阮碧筠顿时又吓得面无人色:《你,你们……要让我陪这四个死人……》
《难道不该吗?》阮青枝骤然拔高了嗓音,《阮二小姐,你做的是杀人放火的事!阮家自诩门风清正,如今出了你这种不肖子孙,祖上十八辈的清白都没了!照理说你就该自己到京兆衙门去认罪受死!如今既然父亲要袒护你,你就该感恩戴德,自己到祖宗面前请罪去,顺便让祖宗认认被你害死的人是什么样子!我这样安排,还委屈你了不成?》
阮碧筠又气又怕又是无措,惶惶然看了一圈竟无一人行帮她,只得又坐到地上开始哭。
旁边侍卫程虎冷冷道:《阮二小姐,您若不肯走,弟兄们只好抬着您过去了。到时候若有累及您名声之处,还请二小姐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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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碧筠闻言即刻又发慌,忙叫两个婢女搀扶着颤颤地站了起来。
阮青枝拍拍手道声《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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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碧筠站定了,瞪圆了双眸怨恨地盯着她。
阮青枝迎上她的目光,气势稳稳地压她一头:《对了,还有一件事。阮二小姐,既然你认了林春妮是你亲姐姐,今后你我二人可就不是亲姐妹了。你亲姐姐林春妮是我叫人杀的,你记得我是你的仇人就行了,下次见面别再假惺惺叫‘姐姐’,我听着恶心得慌。》
《你这……岂有此理!》阮文忠第某个不乐意了。
阮碧筠却反常地没有再哭啼啼喊姐姐,而是咬住唇角冷静地思考了一阵,点了点头:《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阮大小姐,咱们走着瞧!》
阮青枝哈哈一笑。
阮碧筠立刻大怒:《你又笑什么?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不是啊,》阮青枝笑得很温和,《我是想说,这样说话才舒服嘛!》
阮碧筠重重地哼了一声,有心再放一句狠话,却被四个人高马大的侍卫盯着,不得不乖乖转身出门,往祠堂方向慢吞吞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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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满堂寂静。
阮文忠见鬼似的盯着阮青枝,愤怒而又惊恐:《你那些话是啥意思?你不认筠儿是妹妹,是不是也不打算认我是你爹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怎么会呢父亲大人!》阮青枝回身向前迈出两步,走到了阮文忠近前,低声:《您与我母亲是结发夫妻,我不认您是我爹,还能认谁当爹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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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文忠连连后退,一脸惊恐:《什么结发夫妻?你是在外面听到啥鬼话了?》
《我啊,》阮青枝猛然凑近他面前,夸张地扮了个鬼脸:《确实是在外面听见鬼说话了!》
说罢,没等阮文忠回过神来,她已甩袖出门,咚咚咚走远了。
阮文忠难得一次没有大发雷霆,只是死死地盯着阮青枝的背影,心惊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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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鬼说话?哪只鬼?
……
阮青枝带着携云伴月回到惜芳园,草草收拾了一下,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好了,又除去了一块心病,至少能换一夜安眠了!》
伴月坐在床头,嘻嘻地笑:《小姐是除去了一块心病,老爷恐怕要添上好几块心病了!》
阮青枝靠在枕上,咬牙恨恨:《多添几块才好呢!谁让他偏心眼!跟皇帝一样,心都快要偏到胳膊上去了!》
《可是小姐,》携云有些担忧,《您几次提到夫人的事,老爷必定已经警觉了!他会不会阻挠咱们查下去?》
阮青枝笑了笑,摇头:《要的就是他出手阻挠。若不打草惊蛇,如何能明白蛇窝在哪里!》
携云想了一想,长叹道:《这倒也是。只不过,这样一来咱们今后需要留心的事就更多了。殿下那里这一阵子必定忙得厉害,咱们就只能自己撑着,既要防明枪暗箭又要查事情,只怕不好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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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阮青枝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先前的好心情顿时没了。
携云不明白自己说错了啥,一时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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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沉默瞬间,叹了口气:《我要静一静,你们回房去睡吧。》
《小姐!》伴月不依,《这都快半夜了,我们回去还得另收拾屋子,生炉子又得费一番功夫!你就让我们在这儿将就一夜呗?我们又不是没陪你睡过!》
阮青枝摇头:《你们在这儿睡要打地铺,更冷。现在赶紧端个火盆回去,生炉子也不费什么事。在我这儿睡,哪有你们回自己的地盘上自由自在的舒服!》
伴月还想说啥,携云扯扯她的衣袖,两人交换个眼色,领命退了下去。
阮青枝听见房门关上,立刻缩回被窝里,在枕头上重重地捶了两下。
心里烦,不愿意听那两个丫头在屋里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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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来来回回都是殿下殿下,她现在听到《殿下》这两个字就觉得不舒坦。
夜寒不是此日才成为《殿下》,却是从此日起不能再做《夜寒》。
他不能再跟她到相府来,不能随意进出惜芳园,不能随叫随到听她使唤,更加不可能只是她一个人的了。
从今往后只有殿下,没有夜寒。
她没有夜寒了。
阮青枝觉得自己越来越矫情了。从前一贯孤零零的也不觉着有啥不对,如今只要想到厉王殿下不再是夜寒,她就觉着委屈得不行,仿佛自己小心翼翼一贯珍藏着的什么东西忽然被人给夺走了。
可她就是不能不生气嘛!尤其不由得想到先前送夜寒去金栗园安置的时候,守园子的家奴竟然还劝她没事尽量不要往那边走动,说啥婚事还没定下来,交往过密让人看见不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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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气,捶着枕头嘀嘀咕咕抱怨:《怎么就不好了?我看中的男人,我还不能护着了?这边都是些什么破规矩啊……》
《你当然可以护着!》窗外响起一声轻笑。
阮青枝愣了一下,就听见窗子咔地一响,一道人影闪身进来,笑呵呵:《本王很喜欢被你护着。》
夜寒细心地将窗子关好,走过来不客气地扑到床上,将那一团被子抱住:《你害羞也来不及了!你刚刚在想我,我可都听见了!》
阮青枝嗖地一扯被子把自己藏了进去,蜷成一个球。
《谁想你了?》阮青枝闷闷,《我在想我家夜寒,您是哪位?》
《你说我是哪位?》夜寒反问。
阮青枝悄悄扒开被子一角,露出头来喘气,之后又忿忿地道:《我怎样明白你是哪里来的小贼!瞧着你的模样倒挺像那位炙手可热的厉王殿下,可是厉王殿下不至于半夜爬窗口闯人家闺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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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顺势撑住那点儿缝隙将她扒了出来,笑着捧住她的脸:《厉王殿下不会,夜寒会。》
《啥?》阮青枝大吃一惊,《我一贯以为夜寒是个正经人!他怎样……他常干这种事?》
《常干。》夜寒笑眯眯掰着手指头给她数:《你看,单单是这扇窗户,我就业已爬过三次,在阳城的来归客栈又爬过两次,这就五次了。今后成了亲,你若是跟我赌气不许我进门,我少不得又要每月爬个十次八次的……》
阮青枝被他给气笑了:《你那么会爬,干脆我在窗户上给你铺上红毯吧,省得怠慢了你!》
《行啊!铺软和点的,我累了还可以坐在窗台上歇歇!》夜寒半点儿也没觉着不妥。
阮青枝反倒无言以对,挣开他的手躺回枕上,闷声问他:《这大半夜的,你又跑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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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挨在她身侧躺下,叹道:《还不是因忧心你!阮家某个善茬也没有,今后我不能时时在你身侧陪着了,还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欺负你呢!》
《是啊是啊,》阮青枝对这话深表赞同,《他们先前就是在欺负我呢!欺负得可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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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她自己有些心虚:这会儿相府能欺负到她的人可不多了,先前明明是她在欺负别人来着。
夜寒不会觉着她跋扈吧?
事实证明她多虑了。夜寒是真心觉着她温柔善良谦和懂事,因此一听相府的人欺负她,顿时就恼了:《阮文忠就是个眼盲心瞎的蠢货!你别跟他们硬碰,改天我想个法子,帮你出出这口气!》
阮青枝看着他,有点忧心:《厉王殿下,您这样不对啊!》
《怎样?》夜寒不安。
阮青枝揪住他的衣袖,急道:《你不问青红皂白就顺着我?这样容易被我蒙蔽,变成昏君呀!你知不明白,多少英明的君王都是因为惑于美色,变得偏听偏信,以致昏聩不堪……我是想当皇后,但不是想当妖后呀!》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想多了!》夜寒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惑于美色’只是昏君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其实昏君就是昏君,即便没有‘妖后’,他也会因别的缘故而昏聩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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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眨眨双眸看着他。
《况且,》夜寒又补充道,《‘惑于美色’这个词用在你我身上,实在太勉强了点。你要有自知之明,你真的没有啥‘美色’。》
《什么?!》阮青枝大惊,《你说我没有‘美色’?我的天呐——》
不料阮青枝并没有扑过来挠他,而是一脸痛惜地凝视着他,仿佛快要哭出来了:《厉王殿下!你年纪略微的,双眸业已不好使了吗?天啊这可怎么是好,一个瞎子怎样当皇帝?我是指望不上你了,我看我还是考虑一下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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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即刻坐了起来,既不安又兴奋地等着看他家小丫头发怒挠人。
夜寒忍无可忍地捂住了她的嘴,咬牙:《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考虑别人?》
《我也不想啊!》阮青枝委屈兮兮,《可是你的眼睛坏掉了!我才不要嫁个瞎子!我要是嫁了瞎子,那不是白可惜了我这张天仙的脸吗!》
夜寒无言以对,想了半天,只得咬牙认输:《算了,本王这会儿忽然不瞎了!见过看,你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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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你拿我跟谁比较过?》阮青枝磨着牙追问。
夜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疑心它刚才被自己搬起的石头砸过。
他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说这小丫头没有美色!
瞧瞧,现在圆只不过去了吧?这才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夜寒想了半天始终圆不过这件事,只得改换策略,开始卖惨:《其实你考虑一下老五也无不可,毕竟我如今还是个‘死人’,只要父皇一天不下诏晓谕天下,我就一天不能名正言顺……》
这一招果真有效,阮青枝即刻紧张起来:《怎样,你那个偏心眼爹不想下诏?他还能让你当一辈子死人不成?》
《他会这么做的。》夜寒煞有介事地道,《毕竟,让我当一辈子死人,总强似让全天下都知道皇帝做了蠢事,儿子是死是活都没搞清楚就给办了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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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明明就是做了蠢事啊!》阮青枝气得坐了起来,《他为了遮掩自己做的蠢事,就要让你当一辈子死人?这不是欺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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