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锦然生病,天戟焦急
饶是萧清晏现在无奈的很,他也没办法把如今醉酒得迷迷糊糊的锦然摇醒,要她陪自己逛街去。萧清晏无法地站起身,走到锦然身侧,他略微地摇了摇锦然的肩头:《锦然,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萧清晏没有见过喝醉的锦然,自然也摸不准锦然酒醒后还记不记得醉酒时的记忆。有些人喝醉了那是丁点都不记忆中自己做了啥,而另外一些人却对自己的行为记忆中清清楚楚。
《如果你酒醒之后还不记忆中发生了啥就好了……》这样他做些啥亲密举动也不会担心锦然记忆中了。萧清晏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现如今锦然对自己的印象只不过是救命恩人或者是合作伙伴之类的,他若是贸贸然的做些不轨之举,到时候锦然再不幸的记住了,自己以后就别想跟锦然有发展了。
《唉。》萧清晏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业已不知道自己今日是第几次叹气了。锦然还是在那边木愣愣的坐着,是不是对他傻笑一下。
萧清晏挑挑眉,不得不说,这样的锦然比在他面前的锦然多了几分烟火气儿,还挺可爱的。
《来。》萧清晏小心翼翼得扶起锦然一边的肩膀:《慢若干,小心台阶。》他其实是打算把锦然打横抱抱起来。只是这种举动就难免亲密了若干,萧清晏无法地摸了摸鼻头,还是慢慢来吧。
我们小姐上楼的时候还好好的,下来的时候怎么人都看着杀了?栗盈恨不得拽着那萧清晏的领子咆哮一番,而其他生家人的态度也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
就这样,萧清晏一步一步的将锦然带到了盛家的马车旁。门外守着的盛家下人全都一脸焦急的围了过来,尤其是盛家那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卫,皆都一脸警惕的把手放到了刀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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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晏还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他微笑道:《锦瑞郡主在楼上喝了那福满楼的桃花醉。桃花醉得后劲儿可不小。现如今锦瑞郡主醉的厉害,你们赶紧将人带回去,给她喂些解酒汤下去吧。》
栗盈听了解释才明白自己这是误会萧公子了,她不好意思的冲萧清晏福了福身子以示歉意。
萧清晏对人家的主子有觊觎之心,自然不会为难她,他微微颔首示意自己不介意,又故作不经意道:《这一回是不太巧,锦瑞郡主醉的太早了,你回去之后不要忘了和你家主子说一声,我们过些日子再约时候吧。》
等锦然有了意识,已经是夜里了。
《唔……我的头怎样那么疼啊……》锦然一睁眼,就感觉自己的头好像有无数根小针在脑袋里扎,太阳穴也一蹦一蹦的疼着。她不禁小心的用手嗯了嗯,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什么力气。
《栗盈!》锦然有气无力的喊着。她自以为很大的嗓音,在外人看来嗓音却是很小。也多亏栗盈一直担心着她,一贯在锦然房间外的小抱厦里睡着,才听到了自家小姐有气无力的呼唤声。
《小姐,你怎么样?没事吧?》栗盈关切得上前,她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
锦然被栗盈扶了起来,她接过栗盈递来的水杯,小心的一口一口得喝着。躺了这么久,她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都要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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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盈,你去……咳咳,》刚刚她的声音小也听不出来,如今一大声说话,锦然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像砂纸一般粗哑难听。她连忙咳了几声,直到自己嗓子舒服些了才停下:《栗盈,你去叫人给我用莲子白果还有百合橘子啥的做出一碗八珍醒酒汤来。》
这醒酒汤是锦然的师父百花留仙送来的方子,锦然没想到自己竟然有用到它的时候。
热乎乎的醒酒汤送来,锦然一口气喝光才感觉自己好了些。这醒酒汤里加了不少青梅,酸的厉害,锦然一口气喝干净,胃里反胃的感觉才好了些。她被酸的整个人都精神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栗盈,今日是怎样回事?》锦然一觉醒来,脑海里只有自己和萧清晏入座来说话的记忆,其他的可是啥都不记忆中了。
栗盈给锦然递上帕子苦着脸说道:《小姐我们昨日见着您的时候,您就醉的一塌糊涂了。还是那萧公子告诉我们,您喝了满满一杯桃花醉,我们才知道的。》
锦然听了栗盈的话不禁小脸一红,她这些倒是记忆中的,她开口喏喏道:《唉,我原本只是想略尝上一点,谁知道这酒入口倒还不错,我不知不觉就把一大杯喝完了。》许是心虚,锦然的话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啊,栗盈,你有告诉我娘吗?》锦然不由自主有些不安,她两手握着帕子,把帕子拧成了一团麻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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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栗盈这才想起来要告诉夫人一声,她有些沮丧:《我光顾着照顾小姐您了,哪里有功夫告诉夫人一声?》
《那……那千万别说了!》锦然是极惊恐自家母亲的念叨的。她笑嘻嘻的拿过一旁小丫鬟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脸:《母亲大人哪里还是别让她担心了。》
栗盈到底还是听锦然的,她也没有琢磨出啥不妥,反而乖乖的传话:《小姐,今日萧公子送您下来的时候,让我和您说一声,他要和您除此之外在约时间谈一谈这工匠的事。》
《啊,忘了还有这码事!》锦然有些懊悔,真是喝酒误事,她不禁有些沮丧的将湿帕子往面庞上一捂,声音闷闷的:《不知道萧公子得怎么看我呢,我这可是误了他的时间了。》
栗盈轻声安慰锦然道:《小姐没事,我今日凝视着那萧清晏萧公子没啥介意的表现,即使这事是小姐您一开始贪杯,但是这萧公子也没有和您一开始说清楚这酒吧?》
以栗盈对自己家小姐的了解,她是绝对不可能在明白酒的后劲儿这么足的情况下还喝酒的。
果然,栗盈的话说完,锦然的心里才好受若干,她把湿帕子从脸上拿下去:《恩,但是终究还是因为我误了事,回头你命人帮我准备些礼物给这萧清晏吧,也算是我向他赔罪了。》
锦然原以为这喝醉酒的后果自己业已充分了解到了,但是没有不由得想到,夜里更严重的后果也出现了。锦然她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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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主人倒下了,赔礼是不可能了,栗盈只能匆匆忙忙得将锦然选的那几件礼物送到了箫府,便衣不解带得照顾起了自己家不懂事的小姐。
锦然即使空有一身医术,但是如今却是烧的迷迷糊糊的,已经什么都不清楚了,要指望着她给自己瞧病是不太可能了。
《这郡主的病来势汹汹啊。》胡须花白的大夫摆了摆手,《这锦瑞郡主原本身子便因落水而不太康健,今日按照你的说法,喝了酒还在二楼吹了这么久的冷风,醒了也不好好休息,还去库房挑啥礼物……》
栗盈也是急的要哭了:《那,那该怎样办啊?》她即使素日里被锦然带在身侧,愈发精明干练起来,可还是个年岁不大的小丫头,遇到这种事也是慌得不知道该怎样办才好。
而且锦然今日住的是郡主府,张氏等人都在盛府,一时间这偌大的公主府竟然没了主心骨。
《栗盈姑娘,府外有访客呢!》偏偏这种时候,外面还有传话的小丫头来报,栗盈强自稳定住心神,她心乱如麻的回道:《无论是谁,先让他们回去,郡主还病着呢,哪有时间接见啥访客?》
那小丫头也不退后,她怯生生的抬起头:《栗盈姑娘,是方将军呢。》
《方将军?快……快快请进来!》栗盈是惊喜交加,她知道自家小姐和方将军的关系比一般的未婚夫妻还亲近的很,此时锦然正发着烧,正好请这方将军帮忙料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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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然没事吧?》方天戟大步迈进锦然的闺房,此时他也顾不得啥男女有别了。他素日没有表情的冷峻面庞上此时是焦急的很,他三步并作两步得大步迈到锦然的床前,伸手摸了摸锦然的额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这么热?》方天戟面色大变,感觉到手下滚烫的温度,饶是冷静如他,也不由自主焦急惊慌了起来:《请大夫了没有?》
栗盈在一旁抹着眼泪:《请大夫了。大夫让多给小姐擦身,按时喂药。他说小姐身子虚……》
这时方天戟才望见了房间里坐着的大夫,他双目赤红,颤声问那大夫:《大……大夫,锦然,锦然她怎么样……怎样样了?》一句话叫方天戟说的断断续续,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自己都能看到自己颤抖的双手。
方天戟死死的盯着大夫,生怕他说出若干《锦瑞郡主这病来的风险》之类的话。
那老大夫慢慢悠悠的摸着胡子,半天也不张口,看得方天戟焦急不已,他不由得加大了音量:《大夫!您听见我说话了吗?锦然她没事吧?我们该怎样办?您到底能不能治好锦然啊?》
他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把那老大夫打了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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