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少女心事,年宴初露
盛锦兰来的时候,是挽着罗暇的手进的大殿,可能是为了在锦然面前想要压锦然一头吧,她展开自己身上的长裙,挽着未婚夫的手,雄赳赳气昂昂得自锦然跟前走去。
若只是单纯的走过去也就罢了,还在那里大摇大摆的使劲瞪着在一旁站着的锦然,一副得意的样子。
《哎!她还敢过来!》明安公主明显气愤于盛锦兰的不识抬举,她作势挽挽袖子,要冲上去教训那盛锦兰一场,却再次被锦然拦下。
《好啦好啦,我的公主殿下,您可悠着点吧!》锦然好笑的拦下了气势汹汹的明安,她冲殿上努努嘴:《你看,皇上马上就要来了,现在上去,你不是自找麻烦吗?》
明安公主还是心有不甘,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饶是她以公主之尊也是做不了啥的。只能悻悻的放开自己的衣袖,赌气道:《便宜这丫头了,我不去教训她,她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哼。》即使明安公主心里不忿,但是宴会旋即就要开始了,她也做不出什么当堂棒打世家贵女的事,此事便只能作罢了。
《要开席了,我就先回我那边的席上了,锦然,我回来再去找你。》眼看着业已上菜了,小姐命妇们某个个得也都入席了,明安公主也务必要回自己的座位了。
《你某个人好好玩啊,也小心一点。》明安公主恋恋不舍道,《哎,我才和你呆了这么一会,就要回去了。》她心里有点难受,低下头小声的叹气。
《没事,咱们以后见面的时候多着呢,以后再一起出去上香、游玩,哪里会见不着面呢?》锦然也小声安慰起了自己沮丧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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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是,我父皇说了,我以后也要相看婆家选驸马了。就比之前自由多啦,我以后呀,天天去找你。》明安公主笑道。
《驸马?这么早吗?》明安只不过是比锦然大了没好几个月罢了。锦然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前世,明安公主便是在此物时候定的亲。她选的驸马并不好,不由自主并不尊重明安,还在外面大肆辱骂明安公主,在明安在皇上哪里失宠之后,她的丈夫更是冷落明安公主,直到明安死去。
等明安公主走了,这年宴也要开始了,锦然与母亲的座位是挨着的,相隔并不远,这也算是给了一贯神经紧张的张氏一份慰藉。
想到这里,锦然的心便一阵抽痛,她暗暗的发誓,以后一定要扭转自己好友的命运。
而从锦然这里往前看,也都是乌压压的一片人头,其余的可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张氏其实是白担心了,此日的年宴虽是与皇上设宴到某个大殿之中,但是这大殿极大,摆了三四十张桌子,前头的都是些皇亲国戚及皇上自己的心腹重臣之类的,等到一桌桌这么排下来,到女眷这儿都离皇上好远了,哪能失仪到皇上面前呢。
这年宴其实说实在的也是没有啥稀奇的,只不过是一年下来,论功行赏罢了,大家不过是都聚在皇上身边乐一乐罢了。
锦然听着这宴上的音乐倒是有几分百无聊赖,她无趣得喝着手上的果酒,心里想起了前些日子去攻打西夏的方天戟来,不明白他何时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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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锦然在思索少女心事,而另同时盛锦兰心里却是有着诸多不爽快的事,她今日是随着祖父一起来的,按理来说,她已经算不上盛老爷子的正经孙女了,因此坐的地方更是偏僻,虽说有罗暇陪她,可是罗暇自方才见了锦然一面之后便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锦兰怎会不知道这罗暇的魂是被盛锦然勾走了?
她心里极其不忿,只是却又不舍得对自己此物心尖尖上的情郎口出恶言,只能自己在心里憋气。
可是这罗暇却丝毫没有体会到盛锦兰的心情,他凝视着离自己远远的、好像刺玫瑰一样端坐在首席的锦然,只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这鲜亮的少女勾走了一半,哪里还顾得上盛锦兰的小情绪?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罗郎!罗郎!》眼看着罗暇眼里业已失去了自己的位置,这盛锦兰的心情也不好起来,她赌气的晃了晃罗暇的手:《罗郎,我在这店里难受,你能陪我出去走一回吗?》
罗暇哪有时间理她?自从罗暇上次在梨花寺陷害锦然不成功,不但没有娶得美人归,还被盛家报复,原来十拿九稳的科举也无法参加,罗暇其实心里对自己的姑母,也就是盛锦兰的母亲王氏,是有怨恨的。
但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前途,罗暇却不得不哄着这个盛锦兰,盼望着疼爱盛锦兰的盛老爷子给自己谋个一官半职的。
盛锦兰素日里脾气暴躁,虽然对着意中人和缓了许多,但也是无法达到罗暇心里的温柔小意的。所以罗暇对着盛锦然,如今也是不耐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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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兰儿,你某个人去逛逛吧,我今个还想在皇上哪里露露脸呢,今日是我一显身手的好时机呢。》罗暇敷衍的哄了哄还在闹脾气的盛锦兰,话虽是这么说,只是他心里究竟怎么想的估计也就他自己明白了。
《那你就在这等吧。》锦兰对于罗暇的敷衍十分不满,她冷冷的回应了一句,便起身身自顾自的出去了。
她心里希望罗暇起身来追她,可是等她自己出了殿门也没有望见罗暇。
锦兰心里不由自主又恨又气,连带着对原本无辜的锦然也迁怒起来:《都怪这个盛锦然,她什么东西都跟我抢,明明就是个破烂货……》盛锦兰恨恨的想着,恨不得立时去教训那恶心的盛锦然。
锦然还在殿上看着歌舞表演,这年宴的歌舞很是不俗。只是这样一看看一个时辰下来,再有趣的歌舞也都不好玩了。况且这宴上的菜也都凉了,吃下去还不够难受的呢,所以锦然也就没吃几口,不过是捡着夹了几筷子胡瓜拌海蜇等的凉菜罢了。
此时距离中午吃饭业已过了好久,锦然被饿的肚子咕咕叫。她伸手偷偷摸了摸自己荷包里母亲中午给自己装的那几块栗子糕,大脑里也不禁回忆起那栗子糕栗子的清香和软糯的口感,只感觉自己口中的津液分泌的更快了。
这宴席只不过才进行到了一半,而锦然却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悄悄往自己母亲张氏那边靠了靠,佝偻起了身子,揉了揉自己不断翻腾的肚子。
张氏表面上在凝视着歌舞,其实余光却是关注着自己的女儿,她看锦然这样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由自主觉着非常好笑,连嘴角都上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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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的拽了拽锦然靠过来的袖子,小声的问道:《然儿,饿了?》
《是呢,娘。我从中午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有吃呢。》锦然撇了撇嘴,只感觉自己委屈得不得了,她实在是不敢当着这满屋的大臣家眷大大咧咧的掏出一块喷香的栗子糕开吃。那可真是太丢人了,要是她真的那么干,别人还不知道怎样背地里说盛家的家教呢。
张氏看着那边独自委屈的锦然,笑话她:《说你笨你还真笨,不能在殿里吃你就出去吃呀,不要被这些夫人小姐看见的话,我也就不说你了。》
锦然让张氏指点了一番后才发现自己竟然钻了牛角尖,不由自主觉得面庞上发烧。
但她这回总算是有机会吃自己这两块来之不易的栗子糕了。
锦然的好友明安公主自幼在皇宫里长大,锦然与她交好,有时候也会被明安公主叫到皇宫里一起游玩,所以她不能说是对皇宫一抹黑,反而比大多数人熟悉得多。
是以她也没多久找到了个隐蔽的小宫室,找了个角儿猫着去啃自己的那两块栗子糕了。
锦然来的时候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左右,所有的小宫女小太监们都忙着大殿里的年宴,哪有功夫管这个偏僻小殿的事情呢,因此锦然在这偷偷吃东西吃的也是格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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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栗子糕不大,也就几口就能吃下去。对于锦然此物此时正长身体的小姑娘来说,可是说是用来塞牙缝都不够。但是好歹也是点瓷实的干粮,两块糕点下肚,锦然肚子里那种火烧般的饥饿感便也少了很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锦然还在不舍得嚼着口里最后一口栗子糕,她全然沉浸在食物的世界了,忽略了身后的动静。
《嘿!盛小姐!》伴随着一道温柔的男生,锦然身后骤然出现一只手,往她的肩上猛地一拍。
《啊————》锦然原本料定此处无人,因此才放飞自我,高喜悦兴得藏在这里,她没不由得想到这宝贵的藏身之处竟然会被发现,冷不防的被拍实在是吓了她一跳,锦然猛地一蹦,尖叫起来。
《哎哎哎,你别喊啊!》那男人很是无法,他也被锦然的大喊声给吓着了,赶紧制止。
《我是五皇子的侍读萧清晏。》
锦然也曾远远地看见过萧清晏,待她平静下来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躲在自己身后方的男子,知道这男子并没有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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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然勉强平静下来,她开口问道:《不明白,萧大公子骤然出现到我身后方,是想干什么呢?》她心里有怨气,方才被吓时,锦然一口栗子糕还含在嘴里,差点没呛死自己,所以此时说话也并不怎样客气。
《哎呀,抱歉啦盛小姐。在下这也是无心之失呀。》这萧清晏笑弯了一双桃花眼,他潇洒的展开手中的扇子半遮住脸,冲锦然讨好的开口。
锦然可不吃她这一套,她睁大一双杏仁眼,直瞅着此物冬天还拿着扇子在哪瞎晃荡的萧清晏,想看看他到底有啥高见。
萧清晏看锦然无动于衷才开口,他不复方才的嬉笑,而是转而正经得意味深长道:《盛小姐,我要是你的话,可不会喝席上掺了桃酒的梨酒,那味道,啧啧,可是难喝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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